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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5.尊老,「愛」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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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炎依瞪了他一眼,四周人來人往,那麼大聲生怕別人聽不到麼?

童志立即捂嘴,可是還是睜著大眼睛看著奚炎依,「師傅,咱們是雅賊,怎麼能殺人呢?」

奚炎依噗嗤笑出聲,抬手拍拍童志瘦小的肩膀,「知道什麼叫隨心所欲麼?做隨心之事,什麼能讓自己開心,就做什麼,這才是境界。」

童志半懂不懂,想著奚炎依的話,越是這種聽不懂的話,就讓人覺得高深莫測,不由得,奚炎依這個隨口胡謅的人,成了童志膜拜的偶像,希望有朝一日,能夠及得上她的一半。

夜深時分,絮城也陷入了寂靜安寧,因著這裡是江湖人的天下,所以,那些發生在月黑風高夜的事在這裡少有發生,因而,奚炎依大方的行走在漆黑的街道上,並無碰到一人,如同行走在自己的家。

在絮城最豪華的酒樓前停下,掛在門口的燈籠亮堂堂,奚炎依並沒有進去,反而繞過正門,走向酒樓的後面。

這後面是酒樓獨特的小院,基本上,住在這小院裡的人非富即貴,且安保措施做得十分好,守夜的人排成行,奚炎依跳上高牆,暗處,看到的都是一張張比較眼熟的臉,鐵甲軍的侍衛,保護的周全啊,每個角落都有鐵甲軍的人!

在高牆上蹲了一會兒,奚炎依輕巧的跳下來,穿過那些房子後面的花叢,到達了第一間亮著燈的房間後面。

抬手,將那沒有關嚴的窗子抬起一條小縫,奚炎依閉起一隻眼看進去,裡面是個中年大胖子,滿身的肥油,剛洗完澡,光著身子在屋子裡走來走去。

奚炎依差點嘔吐,馬上移開眼睛站起身,走向別的房子。

房子與房子間都有柵欄相隔,輕易的跳過去,如同剛剛再次偷看另一間亮著燈的房間,噢,一對男女正在床上玩的歡,奚炎依暗暗吐舌頭,刺瞎了她的一雙鈦金銅鈴玫瑰眼,這種事情還是少看的好,免得做噩夢!

接連的看了三間房,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人,第四間,燈火相對暗了些,奚炎依掀開窗子的一角,入目的倒叫她頗為詫異,因為,她看到的,是一個美艷的女子正在脫衣服。

嘖嘖,這月黑風高夜,淫蕩無限時,大半夜的,看到的儘是這些爆眼球的東西,讓她這個純潔無比的人多有愧疚,其實或許,她也該找找樂子。

雖然說這東西刺眼,但看美女就不一樣了,美女就是美女,一點一點的脫衣服也很養眼,奚炎依看著那女人,因為正好方位的關係,她能看到清清楚楚。

那女子面對的,是後窗,後窗前,一把太師椅上坐著一個人,奚炎依站在那兒正好看到那男人的後腦,並看不到那人面目,掃了一眼驀地眼梢一挑,今兒真是淫蕩無限時啊,大家都在嗨皮!

那女子一件一件的脫,最後只剩下一件枚紅色的肚兜,和一條同色的中褲,布料有些透明,能隱隱約約的看到裡面的輪廓,奚炎依好整以暇,微微眯著眼,將放在那美艷女子身上的視線挪到了那坐在太師椅上的男人身上。

女子慢慢的走到那男子面前,姿勢撩人的跪下,抬手,雪白的雙臂泛著誘人的色澤,一雙芊芊玉手朝著那男子的下身移過去,想做什麼不言而喻。

奚炎依暗笑一聲,卻禁不住還是暗罵,這小子會享受,而且看他那不動如山的模樣,指不定的有過多少的經驗,可能比龍隱鋒和龍擎蒼還要熟練,或許完全是個老手,看他那單純的模樣,沒想到這麼深藏不露。

驀地,坐在太師椅上的男人手臂一動,那女子就要觸及他胯間的手猛的被抓住,女子一愣,在外的奚炎依也一挑眉,誒呦呵,動作挺快,她都沒看清啊!

「雖深夜寂寞,但本王也不需要個下賤的女人來伺候,滾!」刷的撇開那女子的手,他的聲音冷漠且無情。

女子美艷的臉僵住,繼而瞬間慘白,在外的奚炎依也止不住詫異,龍爵景居然會這樣說話,下賤?滾?他居然會說這樣的話?

「王爺,是少幫主…。」女子急於解釋。

「滾!」龍爵景截住她的話,而且又無情的贈送了一個滾字,叫在外觀看的奚炎依無聲的驚訝一聲,好小子,不為美色所惑,能成大事也。

女子美目晶瑩,站起身,撿起地上的衣服,轉身走了出去,燈火昏暗的房間內,幽香猶在。

龍爵景站起身,倏地回身,奚炎依瞬間閃身靠在牆上,耳朵卻聽到龍爵景朝著窗邊走來。

微微蹙眉,龍爵景發現她了?

窗子突然被從裡面打開,奚炎依身子一僵,本等著龍爵景和她說話,卻不想他只是打開窗子而已。

聽著龍爵景又走回去,奚炎依小小的鬆口氣,這小子真是長大了,她都不了解他還有這樣的一面。

微微傾身轉頭,想要看看這小子在幹嘛,卻不想,轉過頭,對上的就是一張笑的春風化雨的臉。

「死小子,你嚇死我了!」奚炎依抬手,就在龍爵景的腦門上狠敲一把,嚇了她一跳,明明聽到他離開的,跟她玩這套。

龍爵景的臉皺皺,抬手撫著被奚炎依打疼的腦門,「想跟你開玩笑嘛,小皇叔,你下手真狠。」

奚炎依狠瞪他幾眼,「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的?」

龍爵景笑笑,俊美的臉龐柔和細膩,「聞到你的氣味兒了,打開窗子都是你的味道,就知道你在這裡。」

奚炎依聞言蹙眉,抬起手臂嗅嗅衣服,哪有什麼味道。

「讓開,讓我進去!」推了一把龍爵景,奚炎依抬腿跳上窗子,龍爵景卻順勢抬手,一把將她抱下來,儘管抱下來就放開了手,還是讓奚炎依稍稍有些不適,特別是聯想到剛剛屋子裡那個美女脫衣服,更加清楚的認識到,面前的這個小子,已經是個長大的男人了,而且是個能和女人翻雲覆雨的男人。

「你怎麼會在絮城?我發現,無論我走到哪兒都能碰上你,你這小子不會是在跟蹤我吧?」繞過龍爵景走進屋子,奚炎依一屁股坐在太師椅上,順手拿起一個蘋果咬一口問道。

龍爵景走到奚炎依旁邊的床上坐下,看著她微笑著搖頭,「怎麼會?小皇叔行蹤詭秘,來無影去無蹤,我哪兒能找得到你。我是來絮城辦事的。」眼眸清澈如初,不像撒謊的樣子。

奚炎依咬了一口蘋果,眼神略帶狐疑的上下打量他,「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怎麼會騙你?」龍爵景真誠無比。

奚炎依冷哼一聲,「那你今天去鹽幫幹什麼?而且鹽幫的人貌似和你很熟的樣子,我怎麼就不知,你這小子還和鹽幫的人有交情?」

龍爵景倒是有些詫異,沒想到奚炎依看到今天的事兒,「鹽幫少幫主柳絮成是我在皇都認識的,這次聽說鹽幫與巨斧幫勾結走私官鹽,我是專程來調查這件事的,畢竟他是我朋友,如若這件事是假那麼我自可幫他,但若是真的,我也希望能拉他一把。」

奚炎依啃著蘋果,翹著二郎腿,姿態隨意,腦子裡卻思慮著龍爵景的話,「剛剛那女人是柳絮成給你送來的?」

龍爵景稍稍有些尷尬,眼神飄忽到別處,點點頭,「是。」

看他那模樣,奚炎依忍不住笑,故意調侃道:「我看那美人長得也不錯啊,身材又很好,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景兒怎麼看不上呢?」

龍爵景看著別處,聲線稍低,「下賤的女子我不喜歡。」

「噗!哈哈哈,下賤?景兒,日後你能不能不要這樣說話,知不知道你不適合這樣說話,挺純潔一人兒,非要裝成流氓,裝的像還則罷了,關鍵是一點不像反倒喜劇了!」

龍爵景轉頭看著大笑的奚炎依,眉心一點糾結,「事實本來如此,自己寬衣解帶投懷送抱,不是下賤是什麼?」

奚炎依反手扔掉果核,站起身,走到床邊坐下,抬手搭在龍爵景的肩上,如哥們一般的拍拍,笑道:「這麼說我們景兒不喜歡那種太主動的,喜歡被動的是不是?那就改天讓那柳絮成再送來個內斂型的。」

龍爵景轉眼看了一眼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搖搖頭,「不用了,這裡的女子都一個樣,沒什麼特別的,我也不喜歡。」

奚炎依撇撇嘴,認真的看著龍爵景,「景兒,你剛剛對那個女子說話之時語氣很冰冷很無情,我記得你不是那樣的,也從未發現過你那樣,你變了麼?變得不再是以前的景兒了。」

龍爵景也轉頭看著她,倆人對視,同樣兩雙清澈的眼清晰的倒映著對方的面龐,半晌,龍爵景微微搖頭,「不是的,我沒變!如果我變了,你還會對我這麼好麼?」

奚炎依眨眨眼,而後彎唇一笑,「變了很正常,因為你長大了,但若是不變的話,那最好,變了就不可愛了。」抬手搓了搓龍爵景順滑的長髮,還如同小時候她蹂躪他那般。

龍爵景也任她弄亂他的發,垂眸笑道:「那我就不變。」

蹬掉靴子,奚炎依大方的躺在床上,翹起腿晃啊晃,一邊說道:「你知道我這次來絮城是為了什麼嗎?」

龍爵景坐在床邊看著她,「為了鹽幫和巨斧幫的事。」

奚炎依頜首,雙手搗鼓著龍爵景掛在腰間的玉墜,一邊說道:「答對了,既然你也插手這件事,那麼就好辦了。你負責了解鹽幫,我負責去調查巨斧幫,咱們兩邊行事,能快上不少。」

龍爵景卻不甚同意,「巨斧幫是烏合之眾,都是一群做過不少惡事的亡命徒,你接近他們,太危險。」

奚炎依挑眉,放開手裡的玉墜,道:「那不然呢?總得有人去探探吧?難不成你去?算了,你這張小臉看著就有食慾,別再被那幫混蛋給你吃了!」

龍爵景的臉上閃過一絲無語,而後恢復如常,「那你也讓人看著很有食慾,你就不怕你有危險?」

奚炎依一聽笑,「你是在誇我長得好看麼?謝謝!」

龍爵景看了一眼別處,眼底儘是無奈,「還是想個萬全之策的好,或是聯繫一下當地的官府,讓一個熟悉地形熟悉各種人物的當地人和你一起,不然你太危險了,我也不放心。」

奚炎依立即抬手,「人我有,不用找當地的官府,再說兩江總督在這裡都不好使更別提什麼官府了,都是一群吃乾飯的,別指望他們。」

「你有人?誰?」龍爵景看著她,不想她還有人。

奚炎依笑的眉眼彎彎,「胡說八道鼓吹來的,他是絮城人,從小在這裡長大,各家都熟悉的很,由他帶路跟在我身邊,足以。」兩個人,還不會輕易暴露目標。

「男的?」龍爵景再次發問,這次問到了性別。

奚炎依點頭,「男的,我一個男人,難不成還找個女人?」說道這話可能自己也有點心虛,轉眼看著床頂,躲開龍爵景的視線。

這一看床頂不要緊,奚炎依瞬間睜大眼,而後倏地跳起來,將剛要開口說話的龍爵景嚇一跳,「你幹嘛?」

奚炎依站起身仰頭看著床頂上雕琢的畫,不禁越看越有興味兒,「這酒樓服務真是周到,考慮客人長夜無眠太過寂寞,居然弄這麼有格調的東西,不錯。」

龍爵景順著她的視線看上去,瞳眸一眯,差點有些遭不住,拉住奚炎依的手把她拽下來坐下,「不是什麼好東西,你別看了!」

奚炎依一笑,「怎麼不是好東西了,咱們男人不是都愛研究這東西?」說著,扯開龍爵景的手要再次站起來瞧瞧那雕琢的精細又形象的春(蟹)宮圖,真是他媽的高科技,雕琢的栩栩如生,比得上三D的了!

龍爵景再次把她拉下來坐下,「雖然都愛看,但是那也是一個人的時候才看的,現在這屋子裡咱們倆人,看著多尷尬,別看了!」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各種各樣的姿勢,實在不堪入目,把好人都教壞了。

看著他那純潔的勁兒,奚炎依笑笑,還好,這小子還沒有徹底學壞,知道什麼叫非禮勿視呢。

依言坐下,不再張羅看那雕琢精細的『戰鬥』圖片,「既然今兒在這兒碰上了,我也不用回去住在樹林裡了,這張床,我徵用了吧?」

龍爵景瞅著她一笑,「行,讓你徵用!那邊有張軟榻,我去那兒睡!」

奚炎依點頭,一邊自顧自的躺下,「你睡哪兒我不管,反正我是你皇叔,這張床就得歸我用,誰讓我輩分大呢?尊老愛幼乃咱們大齊禮儀之邦的傳統,我輩分比你大我就是老,年齡比你小我又是幼,這尊老愛幼四個字說的就是我。」她倒是理由頗多,人家龍爵景又沒說不讓她睡床,她嘰里咕嚕起來還沒完了。

龍爵景聽她的說辭不與反駁,倒是點頭回應,「對,尊老愛幼,愛幼,很對,我確實尊老,愛幼!」說著,躺在對比他的身高來說短了一截的軟榻上,儘管不太舒服,但他很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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