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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追求,一場好戲(虐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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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力:0

已擁有技能:小李飛刀(8級)、烏鴉嘴(6級)。

功德值:6993

眼力:81

聽力:80

嗅覺:96】

對朝顏來說,她所有的數值可謂是來了一個質的飛躍,雖然付出的代價也不小,那流逝的功德值是她心中永遠的痛!只是這些還真不能省。

她看智力卡在79點實在太礙眼了,一咬牙,直接花了一百點,將智力點到80。智力的提高讓她看書都覺得輕鬆了許多,雖然達不到過目不忘那境界,但是看個幾遍下來,也能夠輕鬆記住了。

朝顏不敢再花錢,剩下的功德值還是先攢著好。說起來,她能夠獲得這麼多的功德值,也有褚經年的一部分功勞,總不能又送他解毒丹吧?

她在商店中逛了一圈後,倒是看到了一個不錯的東西——回血丹,一顆一千點功德值。使用後能讓傷口飛速癒合,補血補氣。按照遊戲裡的說法,就是回紅的老東西。

朝顏咬牙兌換了一顆,這種丹藥兌換了,總不虧的。只是得找個機會送給褚經年才是……

朝顏問道:「這些丹藥,我能自己製作嗎?」每次都要花一千點好心疼。

系統道:「除非宿主完成相對應的隱藏任務,獲得藥方,不然是沒辦法做到的。」

得,所謂的隱藏任務,就是等你觸發了以後才知道。而且隱藏任務那麼多,未必能觸發到想要的,只能全憑運氣了。

……

在手頭安置退伍士兵的事情暫且告一段落以後,朝顏可算是有時間同岳照琴見面。

還不到半年的時間,岳照琴讓她感覺變化了不少,整個人都成熟了不少。只是她衝著她微笑的時候,依舊是過去她所熟悉的岳照琴,帶著倔強。

「我原本以為會有好長一段時間見不到你呢。」

朝顏掃了一眼,發現岳照琴身邊的兩個丫鬟皆是眼生的,岳照琴同她們也是淡淡的樣子,心中多少有了猜測:只怕這兩個丫鬟是她那繼母送到她身邊來的。

岳照琴道:「這兩個姐姐是母親擔心我受委屈,特地派來照顧我的。」她介紹了一下,身著綠衣的叫碧禾,身著湘色裙子的叫做墜兒。

朝顏故作不解說道:「你作為岳家嫡出大小姐,在自己的家中,難不成還會受到委屈不成?」

岳照琴聽到她含沙射影的話,臉上笑意加深,「母親也不過是未雨綢繆罷了。」

墜兒說道:「夫人最疼愛小姐了,小姐所用的皆是府里最好的,勝過二小姐一籌呢。」

朝顏瞥了她一眼,說道:「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嫡出和繼室所出的嫡女,原本就存在差距,我並不能認為這種天經地義的事情,有什麼值得拿出來說的。難不成你們家的規矩同別家不同?」

朝顏的一席話,說的那墜兒臉帶不忿,偏偏她字字句句在理,讓她反駁無能。

朝顏勾起了嘲諷的弧度,「我原本以為侯夫人身邊所出的丫鬟,規矩應該比我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小丫頭好得多,卻沒想到還不如我呢,在主子說話的時候,丫鬟倒能插嘴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才是主子呢。」

岳照琴聽著好友刀子似的聲音,知道好友是在給她出氣,又是好笑,又是感動。

她淡淡地瞥了墜兒一眼,「看來我身份不夠,使喚不起你,既然如此,你還是重新回到母親身邊伺候吧。」

墜兒聽到她這話,身子不住地顫抖了起來。夫人將她派來小姐身邊,主要便是為了監視。倘若她因為這種理由而被退換回去,只怕要被夫人扒一層皮。

她腳一軟,跪了下來,正要求饒。碧禾已經手疾眼快地捂住了她的嘴巴,衝著朝顏和岳照琴說道:「墜兒今天睡昏了頭,奴婢還是帶她出去清醒一下吧。」

然後就將墜兒拖了出去。

她們兩人一走,屋裡便只剩下她們兩個。朝顏也能說出心裡話,「你在家裡也不容易……當時是你這位嫡母設計你被拐賣的嗎?」

在好友面前,岳照琴也卸下了自己的偽裝,冷冷道:「自然是她,只可惜我抓不到她的把柄。我先前服侍的丫鬟,也被她以沒看顧我作為理由發賣了出去。」

那幾個都是從小陪伴她的丫鬟……想到這裡,岳照琴更是恨得牙痒痒的。儘管她回京後,重新將這些丫鬟給買了回來,只是卻不能跟在她身邊伺候,只能讓她們呆在她的莊子上。

岳照琴說道:「不過這次回京,我也給了他們沒臉。我小舅舅同我一起過來,直接要回了我娘的嫁妝。岳家真是令我作嘔,一方面以自己侯門身份自豪,看不起我娘皇商出身,一方面又用我娘的嫁妝來維持他們的體面。小舅舅直接威脅他們,若是不交出嫁妝,便直接將這事捅得全京城都知道。岳家沒法,只能乖乖地變賣田地,湊齊了那些賣掉的東西。」

從岳照琴一口一個岳家,便知道她對於這個家一點感情都沒有。

「我爹也是可笑,還一副慈父的姿態,說我年紀小,不會打理產業,想幫我保管那倒流香的分成呢。我直接說那些我都讓外祖母幫我保管了。我祖母看上去倒是疼愛我,但我心裡清楚,她不過是因為家裡的管家權都落在了我嫡母手中,想要奪回來,這才對我好,想利用我當她手中的槍呢。」

朝顏有些心疼岳照琴,有這樣算計她財產的一乾親人。

她叮囑道:「你現在有倒流香的分紅,還有你娘的嫁妝,可得小心你嫡母使出什麼下三濫手段來奪了你的東西。比如壞你清白什麼的……」

她將前世小說電視劇看過的各種陷害手法都說了出來。這位岳夫人都能做出將照琴拐賣給傻子做妻子這種事,還有什麼做不出來的。

岳照琴點頭,「我知道,小舅舅也送了丫鬟和嬤嬤在我身邊。」

朝顏道:「那墜兒倒是好打發,碧禾心思要深沉不少。」而且還知進退。

岳照琴忽的露出了有些得意的笑容,朝顏靈光一閃,「你收服她了?」

岳照琴點頭,「碧禾同我倒是有些同病相憐。她也是生母早逝,父親續娶了填房。只是碧禾聰明,在人前一副孝順父親母親的模樣,她那嫡母若是苛待她,就要被口水淹死,所以面上同她關係倒是熱絡。我那嫡母便以為那些親人於她而言十分重要,拿捏著他們的賣身契讓碧禾為她做事。」

朝顏明白了,「這大概就是所謂的雙面間諜吧。」

岳照琴也不願說太多這些糟心的事情讓她煩心,轉而說起了一些京城的事情。

「過兩天,咱們兩個一起出去逛逛。」

朝顏看她眉飛色舞的模樣,不忍拒絕,點頭應了下來。

接下來的幾天,岳照琴拉著她去京城中好些有名的店鋪買東西,而且還都是她結帳,不肯讓朝顏出錢。

按照她的說法是,反正這些東西都是記在公帳上,朝顏多幫她花一點,就當做是幫她出氣了。

京城的首飾比起泰州的要更華貴大氣一些,朝顏給全家按照喜好都挑選好了禮物,蓮子和余柑也給他們買了一對的金戒指。

最後還是岳照琴在京城的好友生日,停止了這撒錢之旅。岳照琴倒是想帶朝顏一起去,也讓她多認識一些人,朝顏還是拒絕了。她在京城中也帶不了幾天,即使認識了她們,也不過是一面之緣而已。感情本來就是需要培養的。

岳照琴見她態度堅決,也就任由她了。

朝顏在京城呆的時間也夠長了,該回到京山縣了。京城再好,終究不是她的根。

她同岳照琴分開後,回到褚府。褚家的門房遞過來一張請帖,說是給她的。

朝顏有些驚訝,看了看帖子,卻是吳家送來的請帖。

吳家是京城有名的皇商,宮裡的嬪妃娘娘所用的都是他家的胭脂。她和吳家明明沒有交情,吳家怎麼送帖子給她了?

朝顏忽的想起了一件事,原本那個京山縣的吳老爺吳松,似乎就是吳家的庶子吧。而岳照琴當時差點被迫嫁給吳松的傻兒子吳寶。

她的眼神變得凌厲起來,這吳家邀請的是她,只怕是衝著好友照琴來的。吳家就算是皇商,也不敢同侯府嫡小姐作對,除非有人指使他們。而這指示者呼之欲出,除了岳照琴的嫡母,只怕也沒有別人了。

錦繡看了帖子,不知其中內情,說道:「姑娘若是不喜,直接拒絕了便是。」

朝顏放下帖子,嘴角的笑容溫柔無害,「去看看也無妨。」

錦繡道:「姑娘背後可是咱們侯府,想來吳家也不敢對您不敬。」

……

正如同錦繡所說的那般,因為褚經年明擺著給她撐腰,吳家上上下下,對待她是恭敬的不行。

吳家小姐也是親親熱熱的樣子,還請朝顏欣賞了她珍藏的字畫。

在吳家度過了還算愉快的半天后,吳家小姐吳芷君才吞吞吐吐地吐露出了來意,「我聽聞顧姑娘因為幫了岳家小姐的緣故,兩人交情很是不錯。」

朝顏點頭,拿出早就串通好的說辭,「說來也巧,當時我正好和我表姐一起挖蓮藕,結果恰好遇到她不小心掉入水裡,我就將她給救了起來。」

吳芷君似乎沒想到這個答案,怔了一下,才問道:「不是在你們京山縣那邊的吳家同她相見的嗎?」

朝顏可算是明白了吳芷君的來意,只怕是想要將岳照琴被拐賣的那段歷史揪出,好利用這點來抹黑她的名聲。

她狀似驚訝地瞪大眼睛,「這是誰同你說的?照琴好端端的,怎麼會去吳家?」

「說起那個吳家,還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平素吳夫人看上去倒是慈眉善目的樣子,卻沒想到拐賣了好人家的女兒要給她兒子糟蹋。我也是見過那位被拐賣的姑娘,的確生得好相貌。聽聞她後來逃了出來,可見老天保佑呢。」

吳芷君的臉色有些掛不住,說道:「保不齊那吳夫人也是被瞞在鼓裡。」

朝顏道:「縣太爺明察秋毫,已經將整個事都斷得明明白白的,那吳夫人也認罪了,可見這事是真的。雖然她兒子可憐,卻也不是她糟蹋好人家姑娘的理由。這世上的可憐人那麼多,哪個像她那般做了?說到底就是心術不正,吳家後來落敗還真是報應。」

朝顏故意說吳家的壞話,從縱容妻妾導致嫡子出事的吳老爺噴到心腸狠毒的吳夫人,說得吳芷君臉色僵硬。

吳芷君想要打斷她的話,卻找不到打斷的機會,她總不能告訴朝顏,她口中那惡有惡報的吳老爺是她庶出的叔叔。

朝顏說的累了,才停下來,對她微微一笑,「抱歉,我這個人有些心直口快,你別見怪。」

吳芷君努力將話題重新扯到岳照琴身上,說道:「說起來,那吳家有幾個下人因緣巧合之下,來我家服侍。他們隨我去參加宴席,恰好見到岳家小姐,說岳家小姐同原本差點嫁給吳寶的那姑娘生得一模一樣。我有些好奇,這才想要問你。」

朝顏臉色一寒,說道:「這些人真真可恨,一張嘴便想要敗壞人家侯門小姐的名聲,實在可惡。這樣的刁奴可不能留在身邊,今天他們可以抹黑照琴,只怕明日抹黑的便是吳小姐了。」

吳芷君說道:「是嗎?我看他們不像是會說謊的樣子。」

「他們明知吳夫人做出那等惡事,卻同流合污,可見不是好的。這樣的惡奴,嘴裡的話哪裡有可信度。」朝顏故意用疑惑的眼神看吳芷君,「吳小姐似乎很希望那人是照琴的樣子,我倒不知照琴究竟是怎麼得罪你了,竟讓你這樣想方設法地要陷害她?沒想到你竟是如此心腸狠毒的人!」

「照琴是我的好友,我不可能昧著良心做這種事。道不同不相為謀,吳小姐好自為之吧。」

說罷,她站起身,不願再同吳芷君說話,甩袖離開,對吳芷君焦急的辯解聲充耳不聞。

朝顏並不擔心吳家會找到什麼證據,當時於東宇早就打點過關係,將關於岳照琴的事情都給抹平了。即使是京山縣那邊的供詞上,被拐賣的也只是潯州的一個姑娘,而不是岳照琴。

說起來,吳家和岳照琴的嫡母,不也是因為找不到其他的證據,才想要從她這邊尋找突破口。只是他們沒想到朝顏對他們十分提防,說話行事都滴水不漏,不留下任何的把柄。

她裝作怒氣沖沖的樣子,從吳家出來,上馬車的時候,更是大聲說道:「像這等心思卑劣的人家,以後我再不會登門了。」

吳家倒是想留下她好好解釋,只是朝顏卻沒給他們這個機會,褚家的護衛更是護在她前面,一副他們敢輕舉妄動,就別怪他們不客氣的樣子。吳家沒有膽子對侯府的侍衛出手,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朝顏所坐的馬車離開了。

等進了馬車,朝顏原本的怒氣從臉上消失,只是神情有些凝重。

錦繡問道:「姑娘,要不要去通知岳姑娘一聲?」

朝顏點點頭,「派人同她說一下這事。」她眼睛微微眯起,「順便將流言傳出去:就說吳家想要敗壞照琴的名聲,甚至想收買我,而我不屑與他們同流合污。」

不然她就不會在門口故意喊那麼大聲,就是為了造勢。

錦繡頷首道:「岳小姐真是可憐,有這樣恨不得將她踩在泥里的嫡母。」

錦繡多少也知道岳照琴的事情,不免有些同情起她。

朝顏道:「夜路走多了,總是會見到鬼的。」

……

褚家的行動還是很快的,只是當天晚上,關於吳家試圖敗壞岳照琴名聲的事情就傳得大街小巷都知道,速度之快讓朝顏不由感慨權勢的力量。

這一波輿論戰來得如此之快,打得吳家措手不及,來不及想出解決的法子,就已經鬧得全程沸沸揚揚的。

吳家的當家夫人是那位岳白氏的庶姐,大家自然想到了岳白氏身上,紛紛猜測,這是岳白氏容不下嫡長女,這才使出這樣的陰謀詭計。

岳照琴更是在人前放出話:她寧願出家遁入空門,也絕不嫁到吳家。還直接對岳白氏說,若是容不下她,直接一條白綾給她便是,何必使出這樣陰毒的計謀。

這樣的聲明,直接將岳白氏駕到了風口浪尖上。就連岳白氏先前苛待嫡女的一些事也被牽扯了出來。

即使岳照琴他父親對自己的大女兒沒有所謂的父愛之情,但岳照琴是作為他的嫡長女,最少也該聯姻後門貴族,發揮起她最大的價值,而不是被敗壞名聲便宜了一個皇商庶子的傻瓜兒子。尤其是岳白氏根本不曾同他商議過這事,更是讓他憤怒不已。

岳清因為這事,對自己的妻子很是不滿,讓妻子先到佛堂去反省一段時間,也算是躲一下外面的風頭。至於岳白氏的管家權,則被岳老夫人趁機接下,等她從小佛堂出來,想要重新奪回來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朝顏決定幫忙推波助瀾一把,直接將烏鴉嘴的技能用在岳白氏身上。

於是當天晚上,岳白氏便被自己佛堂的觀音像給砸破了頭,佛像的角更是戳到了她的眼睛,讓她直接瞎了一隻眼。

這事傳出後,大家紛紛表示是觀音都看不下去了,這才施加了懲戒。吳家也沒討得了好,岳家惱怒他們的做法,直接用權勢打壓起吳家。吳家先前一些欺男霸女的事情也被揭出,吳家皇商的名頭直接被奪走,一些罪行嚴重的族人更是入了牢房。

其他富商見狀,可沒有要雪中送炭的想法,像是嗅到了血味的鯊魚一樣蜂擁而上,好分一杯羹。不過短短几天,吳家的產業便縮水到原本的兩成。再加上沒了皇商的名頭,名聲惡了不少,今後的日子只會越來越難熬。

朝顏看了一場好戲後,也知道自己到了該離開的時候。

只是……

她看著騎著高頭駿馬,後面還跟著好幾個裝著行禮的馬車的岳照琴,眉毛不由挑了挑,這架勢,可不像是要來送別的啊。

陽光下,岳照琴的笑容十分明媚:「朝顏,我跟著你混,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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