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禪讓,雷得風中凌亂(1/2)
朝顏忍著笑,走到盛非面前,明知故問,「你不是最不喜歡瓊林宴這種地方嗎?怎麼也來了?」
盛非很鬱悶地摸了摸鼻子。他只是想有個名正言順的機會見歸遠而已。
朝顏繼續給他心中捅刀,「你看歸遠和蘇公子,兩人看上去真般配,可謂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盛非簡直要吐血了,朝顏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朝顏笑眯眯說道:「等歸遠風風光光出嫁後,我定要給她準備一份厚厚的嫁妝。」
盛非一臉臉色深沉,「朝顏啊,我們好歹認識了那麼多年,也算是知根究底,好歹看在我們的感情上,幫我一個忙唄。」
朝顏才不吃這一套。
褚經年咳嗽了一聲,挑了挑眉,玩味道:「你們之前的感情?我怎麼不知道?」
盛非身子僵了僵,說道:「你懂我的意思的。」
褚經年微微一笑,「嗯,我不懂。」
朝顏看到盛非被懟,精神氣爽,投給丈夫一個讚賞的眼神。
盛非只能厚著臉皮說道:「幫我過去看看蘇子言和歸遠在說什麼唄。我擔心歸遠萬一被蘇子言那小白臉給騙了就不好了。」
朝顏淡淡道:「放心,歸遠被騙一次,不會被騙第二次了。」她的眼神明晃晃寫著嫌棄兩個字。
「你是嫉妒蘇子言比你年輕,比你好看。」
若不是朝顏是他好兄弟的妻子,是歸遠最好的朋友,盛非肯定不會如此的忍氣吞聲。他眼角的餘光瞥見蘇子言不知道聽到吳歸遠說什麼了,竟是紅了臉,於是他就更氣了。
朝顏懟完盛非後,精神氣爽。這時候也有蘇子言的好友過來尋他,很快就將蘇子言給帶走了。那人顯然是誤解了蘇子言和吳歸遠的關係,衝著蘇子言擠眉弄眼的。
朝顏走到歸遠的身邊,眼中含著笑意,「歸遠很受歡迎嘛。」
吳歸遠搖搖頭,「你誤會了。」
朝顏語帶疑惑,「我剛剛看你們兩人聊天氛圍挺好的,我都不忍心過來打擾了。」
吳歸遠唇角含著一抹笑意,「其實蘇子言只是過來問我關於溫雅的一些喜好。」
「他說遊街的時候,多虧了溫雅給他解圍了,所以他便想給溫雅送一份謝禮,只是不知道溫雅喜歡什麼東西。」
朝顏恍然大悟,難怪吳歸遠會很有耐心地陪蘇子言說話,原來還有這麼一層原因在。
她忍俊不禁,「你們兩個剛剛那樣真的很容易讓人誤會,某人都不知道喝了幾壇醋,酸的讓人受不了。」
吳歸遠嗯了一聲,說道:「那他晚上可以多吃點餃子。」
朝顏覺得真是不容易啊,她家歸遠也會開玩笑了。
朝顏陪著吳歸遠在池塘邊聊天說話,忽的有點懷念起跑去浪的言靈昕了,若是她在這裡的話,肯定更熱鬧。
等到宴席即將開始的時候,大家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朝顏正要坐在公主的那一桌上,穆武帝的內侍譚成卻走了過來,對她說道:「六公主,陛下給你另外準備了一個位置。」
朝顏心中有點好奇便宜爹在弄什麼么蛾子,不過還是跟著譚成走到了上首位置下的頭一個位置。
以往這個位置一般都是彭皇后坐的,看這個樣子,彭皇后今天是不出面了。
「母后今天不來嗎?」
譚成低聲說道:「娘娘身體欠安,現在在宮裡休息。」
朝顏壓低了聲音,「要緊嗎?」
譚成搖搖頭,「只是小風寒罷了。」
朝顏準備等瓊林宴結束後,就去看看彭皇后。自從她回歸皇室以後,彭皇后待她一直很好,也為她擋了不少的陰謀算計。她對彭皇后還是挺有感情的。
朝顏沒再說什麼,只是坐在那位置上。
大約一刻鐘後,穆武帝過來了。或許是為了顯得禮賢下士,他今天沒有穿明黃色的龍袍,而是淺藍色的長袍,看上去少了幾分的威勢,多了一些溫和。
他雖然已經五十多了,但看著和三四十歲的沒差別,比起那些年輕人,更是多了歲月沉澱下來的韻味。過來參加瓊林宴的並不僅僅只是新科進士和諸位大臣,還有他們帶過來的家眷。
今晚帶的適齡少女尤其的多,畢竟一些大臣們打算在瓊林宴給自己物色一個乘龍快婿。
朝顏看到不少小姑娘見到穆武帝那一笑,都紅了臉頰。
朝顏很是無語:她爹都這年紀了,還這樣招蜂引蝶的。
穆武帝環視了周圍一圈,溫和道:「大家不必太過拘束。」
他坐在最上首的位置,從狀元到二甲十名,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會聊上幾句。而且穆武帝還將每個人的情況都給記住了,讓人有種被重視的感覺。看那些進士們感激涕零的樣子就知道。
瓊林宴一般都沒有什麼歌舞表演,不過卻有文試。
文試的題目一般是由穆武帝出的,無非就是作詩,對對子一類的。
穆武帝出了幾道菜,還拿了彩頭出來。
這些進士能在全大穆中脫穎而出,才學自是不必多說。
朝顏原本對這些興趣不大,最後也看得津津有味的。不過擅詩詞者未必擅策論,像最後得了魁首的便是楚源。楚源在殿試中排名為二甲四十一名。
對楚源而言,今日這一場不僅能讓他名聲大噪,還能在穆武帝心中留下印象。
比較有趣的是,楚源精通詩詞,文採風流,偏偏相貌卻是孔武有力,典型的硬漢類型,形成了一種十分有趣的反差。
穆武帝將自己的玉佩賜予楚源,楚源恭恭敬敬地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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