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身敗名裂,警告(2/2)
朝顏本來就是她的貴客,王詩汶卻一次次不知悔改,算計她,簡直不將她放在眼裡。
在離開之前,褚經年卻停下了腳步,望向了王詩汶。
褚經年聲音冰冷,「王小姐,若是下次你若是接近我三丈以內,便如同此玉。我想你的脖子應該不會比這玉更堅硬吧。」
他直接將玉佩握在手中,用力一捏,原本的白玉化作了粉末,紛紛揚揚地灑落下去。
他眸子中的殺氣猶如實質,讓王詩汶如芒在背,她忍不住顫抖了一下身子——他說的是真的,他是真的想殺了她的。
鎮北公王威臉黑如墨水,咬牙道:「欺人太甚!」
朝顏噗嗤笑出聲來,「只要鎮北公好好管你女兒,別讓她總是自甘下賤地盯著別人的丈夫看,我想經年也懶得殺她,髒了自己的手。還是說,你沒把握看住你的女兒?原來你也知道你女兒是什麼德行啊,我還以為你們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呢。」
她看向褚經年,一臉無奈,「你何必和自己的玉佩過不去呢,因為她的緣故而損失一個玉佩,多虧啊。」
褚經年從善如流應對:「沒辦法,因為太討厭她了,一時沒注意到這種小事。」
柳靖萸跟著吐槽道:「這不能怪你們,也是他們父女太沒自知之明了。鎮北公有自知之明,又哪裡會追著李裕達跑?明明這是男人泡的溫泉,想也知道過錯肯定不在他身上。」
李裕達聽了這話,覺得心情熨帖,對柳靖萸的好感噌噌往上冒,覺得這位大穆的公主就是有眼光!
王威被年紀比他小得多的晚輩堵得啞口無言,除了黑臉,根本沒法反擊,誰讓他女兒做錯了事。
……
朝顏一行人直接離開了這裡,出來的時候,柳靖萸還在那邊吐槽著那對父女。
「我聽說她以前還是個女將軍呢,結果就這德行,簡直丟盡女人的臉。」
「北紹國的男人又不是死絕了,整天盯著有婦之夫。」
在狠狠吐槽了一回後,柳靖萸才出了個惡氣。
朝顏笑了笑,說道:「我們不如先去天池那邊逛逛?我記得白天女皇還說那邊晚上風景不錯,原本她打算帶我過去的,不過現在她應該沒有這個心情了。」
柳妙陽對班詠萱的印象還可以,語帶憐憫,「遇到這樣的表妹,她真可憐。」
朝顏笑容加深,今日過後,王詩汶只怕要聲名掃地。至於被殺人滅口的宮女絲絲,朝顏還真同情不起來,這是她自己選擇的道路,死了也是她自找的。
若不是她小心謹慎,真讓經年被算計到,還不知道要多噁心人呢。
她沒再說這話題,一行人往天池地方走去。
遠遠的,朝顏便看到那湖面泛著藍色的光芒,藍光純粹而耀眼,像是最剔透的藍寶石。
在見到這一幕後,他們這些人都不自覺放輕了自己的腳步。湖邊有幾個護衛守著,見到他們,也只是微微福了福身子。
等走近了後,才發現,這藍色的光芒像是從湖底往上透的,整個天池,就是一塊巨大的藍寶石,在寧靜的夜晚中煥發著光芒。藍色的湖面,白色的雪,藍與白之間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美不勝收。
也難怪班詠萱說天池是他們北紹國的珍寶。
震驚過後,柳妙陽好奇地問護衛,「為什麼這湖會發光?水底有什麼東西不成?」
護衛解釋道:「這是因為湖底長滿了一種藍格花,這種花只會在天池的池底生產。藍格花在晚上時會發光,連帶著湖水也發光了。」
朝顏不得不感慨大自然的神奇,靜下心來繼續欣賞這風光。
等欣賞完這美景以後,大家才心滿意足地返回自己休息的地方。
朝顏換好衣服後,問褚經年,「你今天怎麼成功讓李裕達過去你那邊泡溫泉的?」
褚經年臉色有些古怪。
朝顏推了推他,「快說呀。」
褚經年嘆了口氣,「我說了後,你可不許笑話。」
朝顏被他勾得心痒痒的,連忙許諾,「嗯,絕不會笑的。」
褚經年咬牙道:「盛非同李裕達說了,溫泉中間有塊石頭,線條很像女子的胸。李裕達聽了後,就屁顛顛過去了。」
朝顏怔了怔,然後爆發出一陣的大笑!
哈哈哈哈,盛非可真是個人才,居然能夠想得出這樣的藉口。能被這種藉口引過去的李裕達也是個強人。
褚經年無奈,「你答應過的。」
朝顏都快笑出眼淚了,又認真問褚經年,「那石頭真的像嗎?早知道我應該進裡頭去瞧瞧的。」
褚經年很乾脆地選擇用嘴堵住朝顏的嘴,以吻緘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