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真瘋了,因禍得福(2/2)
這樣也能避免奶娘不小心吃到不好的東西,從而影響到喝奶的柳明軒小朋友。
像朝顏這孩子的奶娘也是早就準備妥當了,褚經年直接選了六個。產婆同樣選了六個。這十二個人都養在莊子上,好吃好喝供著,鮮少同外界接觸。
以她現在的身份,再怎么小心都不過分。
朝顏還試著抱了一下小猴子,小猴子在她懷裡十分乖巧,也不哼唧。五官還沒完全長開,臉看著還有些紅,但的確是一個十分健康的小寶寶。
岳照琴驚訝道:「你抱孩子的姿勢還真的很熟練。」
朝顏笑了笑,說道:「畢竟我是練習過的嘛。你忘了,我家裡還養著平安丫頭呢。」
平安那孩子現在長大了些,依舊最親近朝顏。她一個月差不多有三分之一的時間都是在朝顏這邊玩耍。稍微懂事的她也不再像小時候那樣,看到褚經年就掉眼淚,雖然依舊有些怕他。
岳照琴恍然大悟,「難怪呢。」
她不知道的是,朝顏前世在福利院中,等稍大的時候就開始幫福利院裡的奶奶們照看其他小孩子。只不過抱個小嬰孩,對她來說還真不是問題。
朝顏現在也五個月了,旁人可不敢勞累到她。她才抱了沒一會兒,就有人將柳明軒給接了過去。
朝顏陪著岳照琴在屋內說話,並沒有去外頭參加洗三禮。柳明軒作為穆武帝頭一個嫡孫,他洗三宴的規模自然不是以前的皇孫能夠比的,那叫一個熱鬧。
等洗三宴結束後,時間已經不早了。朝顏乾脆和褚經年在她的玉華宮中住了下來,兩人依舊是分房睡。
儘管今天晚上在宴席上喝了一些酒,但他卻沒有太多的睡意,還拿起了一本書看了起來。
看到一半的時候,敲門聲響起。
褚經年皺眉,「誰?」
原江過去開門,卻看到一個宮女手中拿著一個食盒,對著他福了福身子,說道:「公主命我給駙馬送醒酒湯過來。」
這宮女面容姣好,臉若桃花,聲音帶著一抹的嬌羞。
褚經年眼睛微微眯起,冷笑了一聲,「原江,將她帶下去好好審訊。什麼歪瓜裂棗,也敢到我面前耍心眼。原井,將馮嬤嬤和少玄真人請過來。」
朝顏若是要讓人送醒酒湯的話,肯定是讓蓮子或者小苹送來,哪裡會讓一個沒見過面的宮女來。褚經年也不是沒遇到過投懷送抱的對象,這點小手段在他面前還真的是不夠看。
那宮女臉色一變,正要求饒,原江飛快地將一塊布塞在她嘴裡,杜絕她發出噪音,然後制住了這宮女,讓她無法動彈,湯湯水水撒了一地。
褚經年端起茶杯,俊美的面容一派的冷漠,比窗外的溫度還要更加凍人。
馮嬤嬤和少玄真人在接到消息後,很快就過來了。
少玄真人還好,馮嬤嬤過來的時候,控制不住地黑了臉,惡狠狠地瞪向了那個宮女。這段時間,他們的重點都在朝顏身上,對褚經年這邊不免放鬆了些。另一方面也是因為他們對褚經年很信任,覺得他不會做對不起朝顏的事情。
結果今天就被人鑽了空子。
那宮女在掙扎之間,鬢髮凌亂,眼眶發紅,看著倒有幾分楚楚動人的姿態。
馮嬤嬤剜了她一眼,努力平息下怒氣,說道:「我將這件事和譚成通氣一下,讓他明天早上稟告陛下。」
現在穆武帝肯定已經歇息了,馮嬤嬤自然不可能將他給叫醒,她可沒有這個膽子。
馮嬤嬤一個命令下去,那宮女很快就被一個力氣大的嬤嬤給壓倒了柴房之中。
少玄真人則是檢查了一下那醒酒湯,說道:「這的確是醒酒湯,只是裡頭加了催情的藥劑。」
少玄真人看著褚經年的眼神多了幾分的暖意,不再像以前那樣,都是冷冷淡淡的。
褚經年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搖頭晃腦道:「真不知道這些人在想什麼,京城誰不知道我吃的是朝顏的軟飯,怎麼就想不開呢。」
能夠將吃軟飯這種丟人的事情說得坦坦蕩蕩的,也就褚經年一個人了。
馮嬤嬤讓好幾個人看著那宮女,還找了相熟的幫忙查一下那是哪個宮裡的宮女,看著眼生。她剛回來,就聽到了褚經年的軟飯宣言,嘴角抽搐了一下。
褚經年咳嗽了一聲,一臉嚴肅地說道:「為了根絕這種事的發生,只有一個法子了。」
大家的目光立刻集中在褚經年身上。
褚經年擲地有聲,「嗯,只能我繼續和朝顏同屋,形影不離,讓他們找不到機會下手。」
馮嬤嬤:「……」
雖然他說的挺有道理的,但是莫名地就是不想成全他。
誰讓褚經年剛成親的時候實在有些不知節制,馮嬤嬤每次看到朝顏身上的痕跡,就心頭火氣。因此朝顏懷孕後,才會如臨大敵,免得年輕人不知輕重。
少玄真人難得為褚經年說話,「讓他回去好了,反正可以睡榻上。」
於是在朝顏懷孕五個月後,褚經年總算結束了分居的日子,成功再次同房,在某種意義上,也算得上因禍得福。
朝顏那時候還沒睡,看到褚經年進房間還很驚訝。
褚經年露出小可憐的表情,「嗯,剛剛做噩夢了,所以要見到你才能安心。」對於今晚的遭遇,他隻字不提。
朝顏噗嗤一笑,「才多久的時間,你也能睡著,還做噩夢呢。」
褚經年將她的書收了起來,說道:「早點休息吧,我睡榻上那邊,正好守著你。」
「嗯。」
朝顏也感到有些累了,便上床休息去了。
她和褚經年,一個睡榻上,一個睡床上。或許是因為知道兩人在同一個空間中的緣故,朝顏感覺到十分安心,很快就睡著了。
睡得模模糊糊的時候,她身邊多了熟悉的氣息將她圍繞著。
朝顏知道是褚經年,正要開口說話,褚經年炙熱的呼吸落在她的耳朵上,環住她,「睡吧。」
朝顏重新闔上了眼睛。
等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褚經年又回到了他的榻上。顯而易見,他半夜摸到朝顏的床上,等到天亮了以後,重新回去,好應付馮嬤嬤。
褚經年沖他眨了眨眼,一切默契,盡在不言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