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嫌棄,前朝餘孽(1/2)
這首曲子一開始便聲動天地,金聲、鼓聲等錚錚然的聲響此起彼伏,讓人不由想起了戰爭。樂曲時而高昂激烈,氣勢磅礴,充滿了悲壯的氣概,時而淒楚婉轉,令人深思。
朝顏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曲子,卻不得不承人這曲彈得實在是好,讓人仿佛身臨戰場之上。
她打開窗子,視線落在下方,也想瞧瞧是什麼人在彈這首曲子。
只見茶樓一樓的中間一個女子正在彈奏,手指在琴弦上舞動著,激烈的音樂流淌而下。女子臉上蒙著白紗,影影綽綽之間也能看得出是個美人兒,眉眼帶著一抹堅毅的神色。
這首曲本來就很激烈,她那玉質一般的纖纖素手很快就被琴弦給割傷,琴弦上甚至染上了紅色的血。她卻仿佛沒有痛覺一樣,繼續彈奏。
直到一曲完畢後,她才停歇了下來。
熱烈的掌聲也隨之響起。對於有才華的人,人們都是不吝嗇給予一些尊重的。更別說這姑娘彈的並非那種靡靡之音,而是充滿了男子氣概的戰曲,讓人聽得不由都熱血沸騰了起來。
那姑娘站起身,恰好一陣風吹過,她臉上的面紗也隨之掉落了下來,露出了一張清純的面容,柔弱中卻帶著一股的韌性。她手捧著古琴,佇立在那邊,有種遺世獨立的美好。
大家怎麼也沒想到彈出這樣樂曲的人還是個難得一見的佳人,有了容貌作為加成分數,對她便越發有了好感,自然覺得她和那些矯揉造作的歌女並不是一類的人。
這茶樓在這邊也算得上是比較高檔的級別,一壺水果茶也要幾兩銀子,能過來的基本都是富貴人家。因此大家給賞銀的時候十分大方,出手都是幾兩銀子。
這女子收下後,不卑不亢地說道:「多謝諸位貴人捧場,這些銀子民女分文不取,到時候會全部用來給那些受傷的將士家修繕房屋。每一筆的支出我都會列出清單,讓掌柜他們作為見證人。」
她旗幟鮮明地擺明自己之所以前來賣唱,是為了幫人,絕不是貪圖銀錢。
朝顏挑了挑眉,說道:「她倒是有心了。」
然後拿了二十兩,讓店裡的小二交給那姑娘,也算是盡一盡心意。她倒不認為這姑娘是騙人的,畢竟這家茶屋名氣不小,不可能配合她來哄騙所有人。
過了一會兒,那姑娘便上了樓,每個給以賞銀的人都親自過去道謝,不拘賞銀多少。
綠衣姑娘敲過門後,朝顏淡淡道:「進來。」
那姑娘衝著他們福了福身子,聲音感激:「多謝姑娘和公子的好意。」
褚經年漫不經心說道:「不必謝我,給錢的是她不是我。」
那姑娘顯然沒想到褚經年回直接撇除乾淨自己,怔了一下,旋即對朝顏說道:「多謝姑娘的美意。」
朝顏道:「只是小事一樁罷了。」
那姑娘離去之前,沒忍住對朝顏說道:「像這樣小氣又缺乏愛心的男人,可配不上小姐您。」
朝顏噗嗤一笑,看向褚經年,「你這是被嫌棄了呢。」
褚經年十分淡定地說道:「你不嫌棄我就可以。」
朝顏想了想,也不得不承認他這話說的是有道理。
兩人從茶屋出來,繼續四處逛。別說,那冰心花還真有些效果,她吃下後,到現在都感覺涼涼的。
不過一路下來,朝顏倒是遇到了不少形形色色的美人兒。
有賣身葬父的小白花,有劫富濟貧的女飛賊,還有正氣凜然的大家閨秀,各展風采。
朝顏一看這情況還有什麼不明白,也不知道他們是被誰給盯上了,今天艷遇的頻率不是一般的高。不過無論是什麼開頭的艷遇,最後都以人被褚經年氣跑作為結局。
朝顏倒還好,還在那邊津津有味地期待著還會出現什麼模式的艷遇,褚經年難得有和朝顏約會的機會,卻一直被不相干的人打擾,早就煩不勝煩,臉色直接沉了下來。
導致剛有明眸皓齒的女子接近,他便一個冰冷的眼神掃了過去。
褚經年畢竟是久經戰場的將軍,他只是稍微釋放一下殺氣,便直接將來人給嚇得忘記自己的來意,連忙離開。
接下來他們倒是沒再遇到電燈泡了。
……
花開一朵,另表一枝。
班詠萱恨鐵不成鋼地看著環繞著她的這群風姿各異的美人,「我該說你們什麼好呢?連一個男人都拿不下!」
虧得她費盡心思找了不同類型的人過來,結果沒有一個成功近褚經年的身。
她不說還好,一提這事,這些姑娘也滿腹的委屈。
「公主,這不怪我們,實在是那褚經年實在冷酷無情。」
「是啊,而且他也太過分了,買東西居然還讓顧姑娘付錢,根本就不是男人。」
「顧小姐善良又溫柔,褚經年哪裡配得上她!我們努力勾引他,想幫顧小姐脫離苦海,可惜媚眼都拋給瞎子了。」
「就是,顧小姐人可好了,還買了包子給我吃。」
大家一邊誇獎朝顏,一邊齊心協力地抨擊褚經年。也是她們知道班詠萱的性子,才會這般大膽地直抒胸臆。
其中一個更是忍不住嚶嚶哭泣了起來,「公主,我是不敢再去勾引他的,他的眼神好可怕的,我覺得他隨時都有可能給我來那麼一劍。」
其他人也心有餘悸地點頭,因此她們根本不敢做得太過分,生怕自己的小命不保。
班詠萱聽著她們的抱怨,也有些鬱悶。她原本還指望這些人給力一些,最好能成功勾引褚經年,拆散她們,結果一個個都不給力啊。
總不能讓她親自上場吧!
她的侍女勸道:「公主不是一貫講究你情我願嗎?強扭的瓜不甜,顧小姐若是知道您刻意拆散他們,只怕會因此恨上您的。」
班詠萱依舊十分不甘心,不過還是將這話給聽了進去。
她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撇了撇嘴,「算了,當不成愛人,當朋友也是好的。」
「朋友關係更長久一些。」
……
朝顏回去時,於鳳儀早在她的住所等著她。
朝顏看她神色肅然,便知道她應該是調查出一些東西了。
她請於鳳儀進屋,給她泡了壺茶。
於鳳儀喝過茶後,同她說道:「我調查了一下那蛇的事情,如今可算是有了一點眉目。說起來,這事我們還得感謝你,若不是對方漏了痕跡,我們也不會順藤摸瓜地找到了一些線索。」
於鳳儀停頓了一下,認真地看向朝顏,「我大致可以告訴你,想要你死的人是夏朝的餘孽。」
朝顏心中一跳,居然是夏朝?
她忍不住想起了同夏朝皇室關係曖昧的少玄真人,想起了她送給自己的印章,不知為何,有種自己似乎被冥冥之中的一股力量推動著前進的感覺。
於鳳儀說道:「沒想到那前朝的餘孽竟是死灰復燃,還在我們兩國之中建立了一些勢力。」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