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賠錢,陳年舊聞(2/2)
她淡淡道:「雖然這事我們不會說出去,但有的人大概樂意見童麗蓉出醜。」
正如同朝顏所預料的那般,雖然她們幾個都沒有宣傳這事的意思,但童麗蓉上門懟人反被懟一事還是很快就傳了出去。包括對方最後花了兩萬兩銀子賠罪也一併被捅了出去。
當童麗蓉知曉全部人都知道這醜事後,直接就病了。
朝顏可沒有白白當人槍的事情,直接將真相捅到童麗蓉面前。童麗燕要對付自己的妹妹是她的事情,但是不該拿照琴做筏子。
童麗蓉可不是什麼好惹的性子,知道自己被嫡姐算計了以後,哪裡肯罷休,直接撐著病體就去掐架了。論心機她要被她姐姐給甩一條街,但奈何她會撒潑。
最後還狠狠地抓了童麗燕的手,在人臉上留下了好幾道的疤痕。
這場姐妹閱牆的戲碼也讓大家看得津津有味的。
朝顏等人看完熱鬧後,便心滿意足地返回大穆去了。
手中拿著兩萬兩銀子的岳照琴可謂是最大的贏家,她還對朝顏說道:「其實這種主動送錢的人,我不介意多來幾個。」
恰好這話被柳鳳堯給聽到了。柳鳳堯回了一句,「若是如此的話,你得給我分紅。」
岳照琴的嘴角一抽,忍不住和朝顏吐槽,「他這是開玩笑呢還是說真的?」
朝顏想了想,認真說道:「我覺得以他的性子,應該不是開玩笑。嗯,你們兩個可以成立夫妻隊了,一個負責勾引妹子,一個負責敲詐銀錢,以後你們大婚後也不愁沒進帳了。」
岳照琴毫不客氣給朝顏翻了個白眼。
……
他們二十二號從西燕國出發,九月五號正好抵達京城中。
回到家後,朝顏便開始忙著整理她這趟出行的收穫,該收庫房的收庫房,該拿去種植的拿去種植。花費了兩天的時間才忙活得差不多。
她才剛休息,車清容的帖子便遞了過來。
朝顏便讓她進來,車清容一身淺藍色的衣衫,袖子寬大,顯出幾分的不羈。她似乎一貫喜歡穿這種寬袍衣服,天氣熱的時候倒涼爽,天氣若冷了,那就難受了。
朝顏見了她後,嘴角勾了勾,「你來的正好,我天殊散已經做好了一份新的,稍微改了一下,寒性沒有那麼重了,你可以試試。」
回來的途中,朝顏實在是閒著沒事,乾脆就配置起了藥。
車清容沒想到她動作還挺快的,怔了怔,唇角勾起,「多謝。」
「我這次過來,是有個事情要同你說的。」
朝顏見她表情鄭重,點點頭,「你說吧。」
反正室內除了蓮子,也沒有其他人。
車清容說道:「先前你不是讓我查一下你娘以前服侍的是宮裡哪個主子嗎?」
朝顏嗯了一聲,「怎麼了?難不成真有什麼問題?」
車清容道:「我查了查,你娘先前是麗妃娘娘跟前的一等宮女。」
朝顏怔了怔,神色也跟著變得嚴肅起來,「真的?」
車清容道:「而且當年你娘在麗妃娘娘面前還蠻受器重的,只是後來突然生了一場會傳染人的病。你知道這樣的話肯定不能近主子身,以免傳染了人。麗妃娘娘看在她服侍過她一場的份上,還給了不少的賞賜。」
車清容繼續說道:「其實按照我所調查的你娘離宮時間,是永嘉三年二月份。」
「我記得你的生辰是永嘉三年正月初一吧,你娘再怎麼樣,也不可能在宮裡誕下你,所以她應該不是你的親生母親。」
車清容在查出這事後,便想告訴朝顏。只是朝顏前段時間去了西燕國,直到現在才有這個機會。
朝顏對於此事一點都不驚訝,「嗯,其實我並非顧家的孩子,我的生母我也知道的。」
車清容原本以為朝顏被瞞在鼓裡,才發現原來她也清楚這件事,她沉吟了一下,「難不成是袁子易的姐妹?你們兩個看著就挺像的,年齡也相仿……」
她看朝顏的表情,便知道自己猜對了。
車清容連忙說道:「你放心,這事我肯定會爛在心底的。」
朝顏笑了笑,「嗯,我相信你。」
車清容自己都有大把柄在朝顏手中,兩人本來就是一條繩上的蚱蜢。
車清容提醒朝顏,「對了,我在調查你娘的事情時,發現麗妃娘娘也在查你娘。雖然我不清楚她為何要突然查一個多年前服侍自己的宮女消息,但我總覺得她不懷好意。」
朝顏心中腹誹道:嗯,她的確是圖謀不軌,甚至還想殺了她。
想到這裡,朝顏便覺得十分困惑:麗妃若是調查她娘的話,那肯定能夠查出她的真正身份,所以她到底是為何要殺她?她娘去世的時候,原身還很小,根本沒有所謂的記憶。自然也不存在因為知道了什麼秘辛而被滅口的可能性。
甚至她還得喊麗妃一聲姑姑呢。
她越想越是頭疼,只覺得自己被團團的迷霧給困住了。
車清容說了這事後,很快就離開了。
朝顏則是默默地坐在原位上,思考著這件事。
或許她可以試試許久不見的織夢技能?比如進入麗妃的夢境中,看能不能詐出點什麼真相。最好是再弄一出鬧鬼的事情,嚇唬她一下。
當然,朝顏也不可能傻到以自己的身份進入她的夢裡。夢裡本來就是她最大,她完全可以裝作是她爹袁書淮去質問她啊!為自己的女兒討公道,這種事很正常不是嗎?
她的相貌同她那弟弟袁子易有七成相似,而按照祖母袁老夫人是的說法,袁子易同她那爹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不過兩人的脾性倒是天差地別。
袁子易乖巧靦腆,她那爹則十分充滿正義感,英姿勃發。
朝顏想了想,乾脆將自己腦補出的親爹形象給畫了下來,送給袁老夫人,也算是一個小小的試探。
袁老夫人收到這畫後,眼眶就紅了,不住地說道:「像,真是太像了。」然後拉著朝顏的手,「你這孩子,真是有心了。」
她吩咐人將這幅畫給掛在自己屋內最顯眼的地方,神色之間十分滿足。
朝顏見她十分動容,內心難得湧現出不好意思。她之所以畫這畫像,不過是為了自己後續的計劃。她深呼吸一口氣,決定到時候再畫一幅更像的油畫送給她,作為她六十大壽的禮物。
袁老夫人拉著她,絮絮叨叨地說了她爹年輕時不少的事情,讓朝顏腦海中的形象越發的生動了起來。
這倒是中了朝顏的下懷,她聽得十分認真,袁老夫人見狀,越發開心了,還留朝顏下來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