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分離,朝顏教子(1/2)
言靈昕這次回來,打算等參加完朝顏的登基大典以後,再繼續出海。
朝顏同她許久不見,自是十分想念。
言靈昕在知道師兄還沒將車清容追到手後,一臉的嫌棄,「師兄也太慢了吧。」
看她那表情,都恨不得自己親自上場了,然後皺起了眉頭,「感覺他們兩人真在一起的話,師兄會被說是吃軟飯吧。」
朝顏覺得她得給師兄說話,「不至於,師兄在古玩一道很有天賦,他每個月拿到的鑑定費就夠養活他自己了。」
齊飛柏收的這幾個弟子,只有柳鳳堯是繼承他,其他幾人都很有不務正業的意思。大師兄唐東離眼力出眾,本事一點都不比當年的神人杜一眼差。言靈昕天天想著往外跑,比起作畫,更愛旅遊。
朝顏不僅要做生意,還要治理國家。
言靈昕撇了撇嘴,沒說什麼,只是轉而問朝顏最近有沒有什麼好玩的東西。
她興致勃勃說道:「我們大穆這邊的茶葉、瓷器和絲綢,都十分受外頭人的追捧,我拿了一匹的雲綢給他們,他們直接給了我一盒子的寶石。」
「我覺得我們可以和他們做生意的!」
「外頭的人蠢死了,鹽賣得都很貴,還沒我們這邊的鹽好,吃的時候都有沙子。」
反正在言靈昕口中,外面就是人傻錢多,不賺都對不起白花花的銀子。
朝顏不得不承認,她也的確心動了。等她上位以後,再慢慢開始國與國貿易的事情。這方便他們和北紹國合作得挺好的,像契州和陝州這兩個地方,基本成了兩國的貿易點,熱鬧非凡。
朝顏也同言靈昕說自己最近在搗鼓自行車的事情,現在大穆京城裡的路都是水泥路,十分平坦,正好方便騎自行車。
言靈昕對自行車也十分感興趣,纏著朝顏問了不少問題,還看了圖紙,看她那樣子,似乎等零件做好了以後,要親自組裝一輛。
晚上言靈昕更是以很久沒見的名義,乾脆利利的和朝顏秉燭夜談,將褚經年這個丈夫給趕了出去。
一個晚上,朝顏基本就沒睡,都聽師姐在那邊嘰嘰喳喳的。也幸虧她武功不錯,就算一個晚上沒休息,精神依舊很好。
朝顏將航海圖給穆武帝一看,穆武帝也坐不住了。作為一個皇帝,沒有人會對銀礦、鐵礦和金礦無動於衷。尤其是大穆本身就挺缺乏金礦和銀礦的。不僅如此,還有遍布一半島嶼的橡膠樹。
穆武帝的眼睛都在發光了,他來回走著,「好!靈昕那孩子做的很好!」
朝顏說道:「我們得儘快將這些島嶼掌握在手中才是。我聽說那島上的人喜歡鹽、布這些生活用品,我們可以同他們進行交換。」
自從大穆改進了製鹽法子,鹽的價格都降低了三成,讓老百姓受益不淺。
尤其是橡膠樹啊!朝顏仿佛看到了錢財滾滾來。
穆武帝微微頷首,「這兩個月先派遣幾隻軍隊駐紮在那邊才是。」這些東西可不能被搶了。
他恨不能將那些銀礦金礦直接搬運過來。
朝顏其實有個隱約的想法,我覺得等金礦挖出來,弄好後,完全可以裝入空間戒指中,直接帶過來,而且這樣也不會顯得太過打眼。
功德系統中,就有那種體積五百立方米的空間戒指,不過五百立方米的空間戒指比較昂貴,一個也要十萬點功德值。這點錢,朝顏還是出得起的。
至於鐵礦和銀礦,還是乖乖地用大船載回來吧。
朝顏說道:「我也會督促火藥廠的人,儘快將震天雷和火銃弄出來。師姐說了,他們回來的時候險些遇到了海盜,最後還是因為白霧的緣故,才成功甩開來的。」
「那些海盜縱橫海上幾十年,我們的海軍可不是他們的對手。」
畢竟大穆的海軍,也就是這兩年才組建起來的,根本不曾戰鬥過。
既然如此,朝顏只能暫時在火力上壓過海盜。
穆武帝點點頭,「可以。」
在見過了震天雷的威力後,他便對這些炮彈充滿了信心。有了這些東西,他們大穆絕不會落到夢境中的未來。
……
言靈昕這一趟出了門,為大穆帶來了不少的好處。穆武帝欣喜之下,直接封她為宣武將軍,統領水師,另外還封賞她為郡主。朝中的大臣並不知道金礦和鐵礦的事情,只知道言靈昕為大穆發現了銀礦。銀礦這東西本來就可遇而不可求,所以他們並沒有反對。
車清容都忍不住和朝顏吐槽說:「靈昕的運氣也太好了吧,出去一趟,官有了,爵位也有了。人比人,氣死人啊。」
尤其是言靈昕的表現讓人覺得,她就只是出去玩玩而已。
朝顏十分理解非酋對於歐皇的羨慕嫉妒恨,忍笑道:「其實師姐這一路,也是挺辛苦的。你看她都曬黑了不少了。」
車清容想想也是如此。
這次出海的話,那必須得是自己信任的人領隊。
尤其是金礦這東西……
於是閒了很久的褚經年就這樣被趕鴨子上陣了。
朝顏其實很想過去看看的,但她現在作為太子,還真沒法抽出身。
這下子言靈昕簡直要抖起來了,在這方面,她可比褚經年經驗豐富得多,褚經年還得乖乖同她請教呢。她在高興的同時,也有點小鬱悶,畢竟才剛回京城沒多久,又得離開了。
褚經年直接從手下中選了一千個擅水的人,然後一行人出發前往通州,準備訓練個半年,來年等參加完登基大典後再出發。
這也意味著朝顏得和褚經年分開將近半年。朝顏和褚經年大婚以後,還是頭一回分開這麼久。
誰也不知道海上會發生什麼事,朝顏給褚經年準備了不少的東西,像是能夠抵擋災厄的玉佩、解毒丹、回血丹、福靈劑……
總之就是她能想到的東西,全都準備好了。師姐那邊自然也同樣準備了一份。
朝顏想起蛋糕說過,舍利子那東西凝聚了不少的功德,能夠逢凶化吉,便將佩戴在晏清身上許多年的舍利子轉而交給了褚經年。
……
習慣本身就挺可怕的。
褚經年剛離開那段時間,朝顏是真的不習慣。每次半夜醒來時,總會忘記褚經年不在她旁邊,下意識地想同他說話。
直到對著空氣,才意識到他是真的離開了。
尤其是這時代並沒有手機和電腦,就算飛鴿傳書,來回最少也要二十天。
思念如同潮水一般,如影隨形。尤其是府里留下了他們兩人太多的記憶。
朝顏最初為了儘快適應這種生活,只能讓自己投入到工作之中。除了工作,她也花更多的時間陪伴三個孩子。褚晏清倒還好,已經是懂事的年紀了。
歡歡和樂樂就尤其不開心,經常問朝顏褚經年什麼時候才回來。
褚經年並非這時代那種典型的嚴父,他在家的時候,經常陪孩子玩耍,所以三個孩子都和他感情很好。
歡歡每次睡覺前,都會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問朝顏,「娘,爹什麼時候回來呢?」
朝顏只能告訴他們,在過年之前,褚經年肯定會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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