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線索現,不好的預感(1/2)
朝顏頭一回遇到如此豐厚的任務獎勵。但考慮到這件事的嚴重性,這豐厚的獎勵便也在情理之中了。
即使沒有這個獎勵,朝顏也想查清楚這事。雖然不知道兇手是誰,但對方的手段簡直殘忍到了極點。顧孫氏也因此心驚膽跳的,孫雯外出的時候,她都非要多加幾個護衛,生怕她被盯上。
而在出現了七具屍體後,這起的謀殺案件便暫時停了下來。至少護城河裡不再出現被抽光血的女屍了。七個受害者也被衙門查出了她們的身份。
七個全都是平民之女,家世最好的便是那個李員外的女兒。七個女孩子互不相識,唯一的共同點便是她們都是六月的生辰。案件調查到這裡便陷入了膠著狀態,了無頭緒,大理寺卿上上下下簡直要愁掉了頭髮。
而在案件的真相出來之前,這股籠罩在京城上空的恐慌只怕很難消散。
朝顏也讓手下人調查這件事,著重放在這七個女孩子的身份上,努力尋找共同點,她不相信兇手只是隨便挑選下手對象。以及對方為何要吸光受害者的血,這也是一個大大的謎團。
褚經年見她對這件事十分上心,便利用職權,將大理寺調查的卷宗調出來給她看。
朝顏仔仔細細地看了下來,覺得他們調查出來的和她的差不多,沒有更多的內容,一時之間也有些頭疼。
褚經年問道:「你對這件事怎麼這麼上心?」
朝顏猶豫了一下,說道:「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太多,我有種直覺,這個案件隱隱在針對我。」
或許是因為身上背負的功德值不低的緣故,朝顏的直覺也變得更加準確一些。這次的兇殺案便帶給了她一種十分不好的預感,她難得體驗了一把不安的感覺。
這也是她選擇接下任務的另一個原因之一。與此被動地等待,還不如主動出擊。
褚經年道:「我讓何韻跟在你身邊,她是我手下中,武功最好的一個女婢。有她在你身邊,最少我可以安心一點。」
只有這個時候,褚經年才會覺得尹隨川還是有點用處的,至少他在的時候,朝顏的安全不必擔心。褚經年雖然可以將他手中最厲害的護衛都派遣在朝顏身邊,但平時的話,他卻不願枉顧朝顏的意願。朝顏明顯不喜歡身邊有太多人跟著,尤其是被人盯著她。
只是現在是非常時候,他也只能提出這個意見。
朝顏知道褚經年是好意,點點頭,沒有拒絕這事,「好。」
她沒有說謝謝,現在他們兩人之間,並不需要說這個詞。
朝顏沉吟了一下,說道:「如果你那邊還有的話,再給我兩個人吧,我想安排在表姐和照琴身邊。」不然她無法放心。
她手中雖然也調教了一批身手不錯的女護衛,但才兩年的時間,對付一般人沒啥問題,但是真遇到真正的高手就抓瞎了。
「好。」褚經年這些年來也經營了好些勢力,抽出三人並不算什麼問題。
很快的,她們幾個人的身邊都多了女護衛。朝顏身邊那何韻是三人之中身手最好的,容貌只是尋常,身上的氣息卻很特別,簡單來說,就是存在感很弱,一不小心就會忘掉她的存在。
朝顏還是頭一回見到這樣的人,不免覺得稀奇。
說實話,即使何韻和她一個屋子,她也時常會忘掉她的存在。這種本事不用來聽牆角真是太浪費了。
……
在朝顏的手下悉心調查後,總算是再次發現了那些受害者的另一個共同特點。那就是她們幾個人的皮膚都不算好,或多或少都有出現問題。
有的是痘痘問題,有的是粉刺,還有的是天生有祛除不了的胎記。
朝顏陷入沉思之中,兇手難不成還專門選這樣的人下手?那麼為什麼要選擇抽光那些女孩子的血?總不可能只是為了折磨他們吧。若是論折磨的話,其他的刑罰不是更方便嗎?
一堆的疑問朝著朝顏壓了過來,她感覺自己像是陷入了一團迷霧當中,找不到前進的方向。
吳歸遠道:「其中張翠花她爹娘願意將她女兒的屍體賣給我們,你若是不怕的話,可以去看看。」
這幾日吳歸遠也有派人同那些受害者的親人接觸,試圖買下他們的屍體,也好調查一下這事。只是大多數的人家都拒絕了,唯獨她爹娘,因為兒子到了說親的年紀,便將自己的女兒賣掉。原本他們還覺得女兒就這麼死了,都沒法收一筆彩禮錢,感到分外的晦氣。結果因為吳歸遠願意出五十兩,這對爹娘便半點都不心疼地將張翠花的屍體交給她,連問她原因都懶得,而是開開心心地拿著錢走了。
吳歸遠看在眼中,即使她性格頗為冷清,也不由嘆息一聲。看這對爹娘的模樣,如果有人告訴他們,殺了他們的女兒可以換五十兩銀子的話,他們應該會選擇這個買賣。
於是朝顏可算是見到了這屍體的模樣。
初見時,她還真被嚇了一跳,然後便第一時間使用系統的截圖功能來了個全方位的拍照。
這屍體手腕處有兩個十字形狀的傷口,顯然血是從這兩個地方流出來的。
朝顏在傷口處找到了殘留的一種曼蘭草製成的藥粉,這東西的效果相當於抗凝劑。有這東西,難怪這些受害者傷口根本無法凝固,即使死了,體內的血也不斷地流了出來。
除此之外,朝顏還在這女子後背處發現了一個烙印,烙印的圖案看著像是陣法的模樣,十分繁複,最中間是一種花。花有種詭異的妖嬈味道,朝顏未曾見過。
想來因為男女有別的緣故,衙門中的仵作都是男的,總不好剝光了人家受害者的衣服,看人家的身體情況,最多也就是檢查一下露在外面的皮膚。
朝顏一邊拍下這圖案,一邊用紙筆花了下來。
等畫完後,她對吳歸遠道:「將張翠花帶下去好好安葬下去吧。」
朝顏不知道這陣法是什麼,她只能尋找她覺得信得過的博學人士詢問。
於是齊飛柏便等來了弟子的到來。
朝顏沒有隱瞞齊飛柏的意思,將這件事完完整整告訴他,然後將圖紙遞給齊飛柏,「這圖紋我不曾見過,也不知道是用來做什麼的,便想到老師見多識廣,這才過來讓老師看看。」
齊飛柏的目光落在那圖紙上,視線頓時凝固了,俊秀的面容變得嚴肅起來。
朝顏一看到他這反應,便知道她找老師是找對了!
「老師果然知道這個!」
齊飛柏眼角眉梢皆是厭惡和痛恨,冷笑道:「原來是那憐玉教的手筆,莫怪我看著覺得有些熟悉。」
朝顏乖巧地看著他,等著老師給她科普知識。
「這圖紋我確實見過,就在二十年前。那時候我四處遊山玩水,尋找靈感,然後來到了一個山清水秀的小村莊,便暫時在那邊住了下來。」
「結果恰好遇到了慘案,那小村長接連出現年輕女子被害的事情,每個遇害女子身上都有這圖紋。後來經過調查,鎖定了兇手是憐玉教的護法,這個教派以追求青春永駐為目標。那護法殺死這些女子,便是想要獻祭她們,好讓自己恢復年輕時的美貌。」
「只是當時那護法也只是殺死她們,這回卻抽光她們的血,這就有些奇怪了。」
齊飛柏也思考起了這個問題。
不管怎麼說,這都是很大的一個線索。
朝顏謝過齊飛柏,「多謝老師解了我心中的疑惑。」接下來她只需要從這方面進行調查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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