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各展手段,天生一對(2/2)
褚經年身上依舊是他最慣常穿的石青色衣衫,宛若茂林修竹,賞心悅目。只是當大家的目光落在他身後一串人時,不自覺眼角抽搐。
褚經年的身後是一串的姑娘,這些姑娘每一個面容醜陋,有的眉毛粗如毛筆,有的歪嘴,有的大小眼。一個個身上都穿著綾羅綢緞,越發凸顯了醜陋的面貌。
尤其是當她們和褚經年走在一起時,那慘烈的對比啊,讓人覺得多看一眼,眼睛就要瞎了。
大家忍不住議論紛紛的。
「褚國公這是在做什麼呢?」
「不知道啊!總不可能是將這些姑娘納為妾室吧,這些人連我都下不了嘴,更別提褚國公了。」
「褚國公是聰明人,既然這麼做了,那肯定是有他的理由的。」
或許是因為大家都弄不明白原因,加上這些醜女太過吸人眼球,最後褚經年身後跟了一大串的圍觀群眾。褚經年自然也聽到了他們的議論,只是他有心將這事給鬧大,因此沒有驅趕他們,默認了他們的跟隨。
看熱鬧是人的天性,於是當褚經年來到第一站的時候,身後最少也跟隨了五十多個人。
至於褚經年的第一站,正是左僉都御史家。
他微微眯了眯眼,說道:「我找貴府公子有事。」
褚經年既然來了,那麼就十分確定這左僉都御史的兒子在家,而這位也正是先前在流言中中傷他的人之一,他今天就打算一家一家地算總帳。
褚經年的名聲擺在那邊,即使這兩年他安分了許多,不少人依舊還記得他幾年前揍人的壯舉,加上他位高權重,那小小的門房哪裡敢得罪了他,忙不迭地進去將他們少爺許世寶給請了出來。
許世寶出來後,看到褚經年這陣仗,便嗅到了不好的意味,卻還是揚著笑容說道:「褚兄既然要上門,怎麼不提早同我說一聲,我若是招待不周,那便是我的罪過了。」
褚經年眼睛抬都不抬一下的,「褚兄這稱呼還是省了吧,我可沒有背地裡捅刀的兄弟。」
跟著一起過來的百姓們頓時激動了,感覺有熱鬧可以看了。
許世寶尷尬笑道:「我不知道褚兄說什麼,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解來著?」心中則是咯噔一下,不會是他做的那事東窗事發了吧?
褚經年語氣平靜,「你的隨從可是特地去酒樓中散播謠言,說我害死那誰來著,實在冷血無情,應該到那姑娘墳前謝罪。」
「那人叫菲菲姑娘。」有民眾熱心提醒褚經年。
褚經年微微點頭,「嗯,是叫這個名字沒錯。」
許世寶咬了咬牙,索性擺出了義正言辭的臉孔,說道:「沒錯,雖然褚國公您位高權重,可是我依舊要為菲菲說一句公道話。您對菲菲太過無情,就算您不喜歡她,只需要拒絕她就可以,何必毀了她的容貌,害得她遇害呢?」
他說話時那叫一個痛心疾首。
褚經年冷笑一聲,「我先前便警告過她,也讓她別痴心妄想,否則後果自負。她既然不將我的話放眼中,我自然要給她一個教訓。其次,送她去莊子是群芳館老鴇的意思,可同我無關。」
他又沒逼著她們送人。
褚經年看著許世寶,忽的展顏一笑,說道:「我倒是沒想到許公子如此的溫柔善良,都願意為一個恬不知恥的青樓女子打抱不平,那麼想來對於其他人,你也會一視同仁才對。」
他指了指身旁那嘴巴歪了,甚至還因此流口水的女子,說道:「這是魯家村的李三丫,她傾慕許公子風姿已久,一心只想要嫁給你做妾,甚至拒絕了他們村駝子的提親。不僅如此,李三丫生辰也是六月,容貌有瑕,很有可能是憐玉教下手的對象。想來為了她的安全,你應該會好好保護她的吧?」
李三丫也十分配合地露出了嬌羞的表情,只是她本來就生得丑,偏偏要做出這表情,差點沒讓許世寶將中午吃的飯菜都吐了出來。
「官、官人。」她還直接喊上了!
褚經年道:「看在李三丫對你痴心一片的份上,你也不該拒絕的,不是嗎?你若是拒絕了她,害得她出了意外,你這不是故意謀殺她嗎?你於心何忍啊。」
褚經年直接拿許世寶先前說的話堵回去。
許世寶臉色鐵青,讓他納一個身份低賤的醜八怪做妾室,他實在做不到啊。
「我,我……」
褚經年上前一步,威勢壓得許世寶的腿直打哆嗦,「你先前說我的時候不是義正言辭的嗎?現在怎麼成為了啞巴?原來你也只是個嚴於待人,寬於待己的小人啊,還是個喜歡構陷人的小人。」
許世寶一口鮮血差點嘔了出來,這種場面他壓根想不到應付的法子,索性暈厥了過去,看能不能逃過這一劫,一了百了。
李三丫可沒放過他,圍繞著他哭天喊地的,「官人,你別出事啊!你若是去了,那我可怎麼活啊,我,我也要隨你去了。」
褚經年提醒她,「你可以做人工呼吸,拯救他。」
李三丫聽了這話,臉頰浮現出一抹的嬌羞,然後低下頭,便要親吻這許世寶,給他來一個充滿她滿腔情意的人工呼吸。
因為太醫去年普及了的關係,大家對於人工呼吸並不陌生,至少知道是嘴對嘴。
許世寶本來就只是裝暈,聽了這話,立刻從地上爬了起來,手緊緊地抓著自己的領子口,「你,你別過來!來人啊,快救我!」
許家的下人總算回過神來,就要護著他進去。
褚經年冷哼一聲,原江原井等人直接上前制住了許家的人,並且將許世寶給壓住。李三丫趁這個機會,直接親了上去。
許世寶的哀嚎聲瞬間響徹了雲霄。
與此同時,圍觀群眾們也十分興奮地跟著喊道:「親了!親了!要負責!」
許世寶眼前一黑,這回是真的暈了過去。
而許世寶並不是今天唯一倒霉的人。
接下來褚經年如法炮製,將那些膽敢算計他的人整治得生不如死。偏偏他們還真不能做什麼,正所謂先撩者賤,是他們先出手對付褚經年的,褚經年再怎麼對他們也不過分。
再說了,褚經年壓根沒打他們,只不過是對他們的心靈造成了嚴重的傷害罷了。即使是御史也不能說什麼,沒看許世寶他爹都不敢針對此事彈劾褚經年嗎?甚至以後他彈劾的時候都得小心翼翼的,不然就要被扣上了一個公報私仇的大帽子。
後來這群人為了將褚經年強行塞給他們的醜女打發走,不得不花了大價格。
不僅在人前丟了人,還丟了錢。
大家見識到褚經年的手段,心中一寒,原本蠢蠢欲動的人都偃旗息鼓了下來。
岳照琴知道這事後,還對朝顏笑道:「你們兩個還真的是天生一對啊。」
這種整人的手段真是沒誰了。
朝顏將這個當做誇獎收了下來。
至於商恪伏,他則是十分慶幸,慶幸自己沒有捲入這渾水之中,還聰明機智了一回,不然就要步許世寶等人的後程了。
這一天後,關於朝顏和褚經年不好的流言都銷聲匿跡,仿佛從未出現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