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奉旨追妻,把衣服脫了!(2/2)
她所說的便是褚念春。
褚經年雖然回來沒幾天,但基本都將家裡的事情給弄明白了,十分淡定地接受了自己多了一個新妹妹這種事情。
他微微頷首,「看著倒比褚凝要懂事一些。」
他回來以後,褚念春即使只是初次見到他這位哥哥,態度卻拿捏得很不錯,既不會太過自來熟得令人生厭,也能讓人感受到她的孺慕之情,還送了自己繡的荷包和她特地去求的護身符。
就算褚經年不會將這兩個東西帶在身上,不過對方擺出的這姿態也讓人心情愉快。
而褚凝就不說了,褚經年雖然同她感情不算好,卻也不曾虧待過她。這次回來,褚凝卻一點表示都沒有。褚經年看在眼中,自然也心冷了幾分,懶得再搭理她了。
朝顏聽了這意有所指的評價,不由一笑,「的確如此。」
她其實有些不明白褚凝的想法,誰都看得出褚經年才是褚家真正的主心骨,而且日後的成就只怕不僅僅只是局限在這上面,畢竟他還年輕著。有這麼一個哥哥在,就算褚凝將來出嫁後,她的婆家也不敢小瞧她。她和褚經年的矛盾主要便是在房姨娘身上。於褚經年而言,房姨娘是間接害死他娘的人,殺母之仇不共戴天。之前沒有弄死房姨娘,只是為了讓她活著受更多的罪罷了。如今房姨娘身死,褚凝沒有和褚經年的矛盾點,卻沒想著好好修補關係,反而在這邊作,簡直愚不可及啊。
兩人聊了一下褚家的事情,廚房也將面給做好了,湯底是老鴨湯,窩了個雞蛋,加了青菜、西紅柿和牛肉。
等褚經年吃飽喝足了以後,朝顏才問他,「先前你失蹤了那麼久,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雖然她隱隱能猜出一些,但終究沒有問本人來得妥當。
褚經年洒然一笑,說道:「不過是將計就計罷了。你也知道的,我人品太過高潔,不肯同那些人同流合污,偏偏晉升太快,不就礙了那些人的眼嗎?」
他口中的那些人朝顏也是知道的,無非便是兩位將軍金建平和汪傑。
昨天穆武帝直接在早朝時發難,下令將金建平和汪傑押回京城中,御林軍更是直接將他們兩家的府邸給圍了,兩家男女老少,沒一個逃得過。
這兩家的罪名還不小,一個通敵叛國,就足夠讓所有人噤若寒蟬,不敢給兩家人求情,生怕自己也被牽扯進來。這罪名同造反也沒有什麼兩樣了。
尤其是穆武帝還將這兩人和北紹國的信件直接展示在人前。
信件上寫著,他們如何和北紹國合作,將其他地方的軍事圖給北紹國,放北紹國的軍馬入大穆最肥沃的地方,好讓他們能夠成功搶走物資。然後北紹國則是投桃送李,在同他們打仗的時候裝作不敵,送給他們軍功。
朝廷上的官員們別管私下品行如何,好歹也是大穆人,看到這些信件後氣得半死,更有大學士氣急攻心,直接暈厥了過去。
也正因為這件事鬧得太大,多少轉移了集中在褚經年身上炙熱的目光。
朝顏想起了這事,也不由嘆氣,在金建平和汪傑眼中,那些無辜的老百姓們也只是他們晉升的墊腳石罷了。
「北紹國原本的探子也是他們的人,故意送出假的消息,想要引我上鉤,我知道了這事後,裝作上當的樣子。反過來將這隻隊伍給包餃子抄了個乾淨後,再裝作失蹤。我這一失蹤,他們果然便坐不住了,在軍營中放出了各種的消息。」
褚經年嘴角勾起諷刺的笑意,「欲滅其人,便先使其狂。他們做得越多,露出的馬腳也越多,正好方便我收集他們的罪證。」
「只是這兩人也挺好笑的,以為我真的死了後,兩家為了爭奪我留下來的勢力,還起了內訌,這才方便了我。若不是如此,我也不會發現那北紹國的二公主成為了金建平的妾室。」
儘管褚經年說得輕描淡寫的,但朝顏也聽得出這其中的兇險,稍有不慎,便是墜入萬丈深淵。金建平和汪傑也不是傻子,若是沒拿到足夠的證據,又怎麼會相信褚經年死了的事情而開始內鬥起來。
他這一路走來,旁人只看得到他的風光無限,榮耀加身,卻沒看到他的艱辛。
而褚經年在人前更是不會露出疲態,永遠都是運籌帷幄的姿態。
想到這裡,朝顏心中一緊,說道:「把衣服脫了。」
褚經年心咯噔一下,一聽這話便覺得有些不妙,面上卻露出了十分害羞的模樣,「這可不好嗎?咱們兩個還沒定親呢。」
那模樣,活脫脫像是羞澀的小媳婦,簡直讓人不忍直視。
朝顏感覺額頭上的青筋都要蹦出來了,咬牙道:「你脫不脫?」
褚經年這反應更是讓她確定了幾分。倘若他當真沒事的話,早就直接脫下衣服,用肉體勾引朝顏了,哪裡還會這般推三阻四的。
褚經年嘆了口氣,收起了原本的模樣,說道:「額,其實真的沒事。」
朝顏默默地看著他。
半晌後,褚經年乖乖認輸,將上衣給慢慢脫下來。
褚經年屬於那種穿衣顯瘦,脫衣有料的類型,身材自是不必多說。朝顏卻不曾看他完美的肌肉線條,目光黏在了那道長長的傷痕上。
這傷明顯是利器所造成的,從脖子下一直到小腹的位置,張牙舞爪的。通過這疤痕,也能想像出當時那驚心動魄的場景。
褚經年咳嗽了一聲,努力不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有底氣一點,「其實只是看著兇殘了點,一點都不疼的……」
他後續的話語在朝顏冷冷的注視下被他給咽了回去。
朝顏纖細的手指落在傷口上,往下一點。
褚經年沒想到她會意外的來這麼一手,忍不住發出一聲的悶哼。
朝顏冷笑,「不疼?」
褚經年立馬換了另一個法子,開始對朝顏裝起了可憐,「其實特別疼,真的,疼得我好幾個晚上都沒睡著,還是想著你,才感覺不那麼疼了。」
到這個時候,他也沒忘記甜言蜜語一把。
朝顏都被氣得笑了,「我都不知道原來我還有止痛藥的效果啊。」
褚經年面不改色道:「當然,畢竟想你的時候,都只顧著甜了。」
朝顏氣結:這人到底是怎麼做到能夠說這些清華都不帶臉紅的!
她深呼吸一口氣,說道:「我給你上藥吧。」
褚經年明顯是怕被她發現,連藥都不敢上,也不知道他塗抹了什麼東西,將身上的血腥味給收了,不然朝顏早就發現端倪了。想到對方這樣不將自己的身體當回事,朝顏就更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