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所謂抓姦,弄鬼(1/2)
朝顏看到原江單獨回來後,還有些驚訝,「經年還在宮裡嗎?」
原江將買好的菊花酥先送上去,才將事情的經過同朝顏說了一下。
朝顏一邊吃著菊花酥,一邊聽八卦,「嗯,經年應該也只是想試探一下他們吧,這事倒不用管。」言語之間,滿是對褚經年本人的信任,絲毫不曾懷疑對方會做對不起她的事情。
原江咳嗽了一聲,看夫人依舊安坐如山,忍不住說道:「我想公子之所以讓我回來稟告你,也是希望夫人到時候將他接回來。」
朝顏眨了眨眼,一臉的無辜,「難得有美相伴,我若是過去了,那豈不是破壞了他們的性質?」
原江十分誠懇道:「我想公子十分樂意你偶來破壞。」
朝顏也不逗他了,笑道:「好了,等下我會去接他的。」
她思考了一下,讓蓮子去將言靈昕叫過來,說要請她去吃明月夜的蟹釀橙和桂花奶酪。
哪裡有美食,哪裡就有言靈昕,言靈昕聽到朝顏說要請客,立刻就過來了,「最近明月夜的生意太好,我原本想定個房間吃東西,結果得排到十二月,氣死我了!」
朝顏不由失笑,「我不是說了嗎?我是明月夜的貴賓,你拿我的令牌去,自然可以插隊。」
言靈昕有些懊惱地敲了下自己的頭,「呀,最近忙暈頭了,我都差點忘了這事。」
朝顏有些好奇,「你最近忙什麼?怎麼從皇祖母壽宴後,我就沒怎麼看到你了。」
直到幾天之前,言靈昕才又神神秘秘地出現。
言靈昕坐在她旁邊,喝了一口茶,繼續道:「也沒什麼,就是又徽他爹去世了,而且死得有些不光彩,我一方面回去給他上香,另一方便幫又徽一把,前兩天才剛回京城呢。」
她臉上浮現出諷刺的笑意,「他那心愛的女人,給他下了龍虎之藥,結果因為馬上風而死了,簡直丟盡了臉面,我們還得幫他遮掩真相。」
「我叔叔氣得直接讓那女人一起殉葬了。先前那女人對又徽出手,若不是我那大伯死命護著她,我們早就解決她了,如今倒是禍害到他自己,真是活該。」
「那幾天真是一團亂,特別是又有太醫說我大伯在十年前便因傷失去了生育能力,他所疼若珠寶的女人給他戴了一頂綠帽子,讓他養著別人的孩子,我叔叔便將那孩子給送走了,對外只說是夭折。」
言靈昕一個不小心便說漏了嘴。
朝顏挑了挑眉,太醫嗎?
再加上言這個姓氏,朝顏基本也猜到了師姐的身份。師姐的大伯應該就是天炎國的國主,天炎國原本就位於天山一帶,面積大概有大穆十個州的大小,不過天炎國地形陡峭,易守難攻,周遭的其他國家,自然不會去攻打他們,畢竟得不償失。天炎國盛產玉石,一年中有一半的時間都在飄雪。
師姐應該便是天炎國的郡主,也莫怪她整天將玉石送人,一點都不珍惜的樣子,畢竟她不缺這玩意兒。那些翡翠白玉在她眼中,跟石頭沒什麼兩樣。
至於言又徽,若是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就是天炎國的下一任國主了。
言靈昕倒是不知道自己已經暴露了,或者說就算知道了,以她的性子也不會在意——反正朝顏是自己人。
她狠狠地吐槽了一回自己的大伯後,才想起今日過來的主要目的,眼巴巴地看著朝顏,「走吧,我們去明月夜吃飯吧。」
雖然她也可以點餐,但哪裡有在那邊吃飯有氛圍。在明月夜吃飯還可以欣賞精彩的歌舞節目,多賞心悅目啊。
朝顏忍俊不禁,「好,等我換套衣服後再過去。」
在朝顏去換衣服的時候,言靈昕則問起了蓮子,「師妹怎麼突然想去那邊吃飯了?」
說起來,她家師妹雖然同明月夜有合作,但去那邊的次數卻屈指可數。今天怎麼會心血來潮請她一起去吃呢。言靈昕也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其中的貓膩。
蓮子也不隱瞞她,將褚經年的事情說了一下——因為言靈昕不清楚明月夜是朝顏的地盤,所以她也就沒提。
言靈昕氣鼓鼓說道:「他若是膽敢做對不起師妹的事情,看我怎麼教訓他!」
「嗯,若是那樣的話,我就將師妹帶的遠遠的,讓他一輩子也見不到!」
蓮子笑了,「國公爺可不是那等人。」
朝顏身邊的丫鬟都對褚經年充滿了信心。
言靈昕語重心長道:「你不懂,男人嘛,都是這樣的,吃著碗裡瞧著鍋里。」然後開始和蓮子說起了各種負心公子痴情小姐的故事。
別提,她的口才真的挺不錯的,蓮子都聽得入神了。
朝顏換好衣服出來後,便聽到師姐在那邊說故事,也不在意,「該走了。」
「來了。」
什麼事情都比不上美食重要,言靈昕立刻顧不上說故事了,倒是讓蓮子心像是被貓抓一樣,很想知道結局。只可惜她被朝顏留在了家裡,只能打算等言靈昕回來後,再繼續問她。
吳歸遠早就將馬車給備好,她們一行人上了馬車,出發前往明月夜。
朝顏這公主府距離明月夜並不算遠,坐馬車的話,兩刻鐘時間就到了。
馬車停靠在明月夜門口,被門口的護衛牽到了馬欄那邊。
她們這行人絲毫不掩蓋痕跡,加上三個皆是難得一見的美人,尤其是朝顏,更是宛若明珠生暈,自是十分引人注目。
朝顏本來就是京城中的名人,立刻就被人給認了出來,讓她體會到了當聚光燈的感覺。早就習慣了這種場合的朝顏款款走向明月夜。
吳歸遠拿出了一個代表著明月夜貴賓的令牌。明月夜貴賓的令牌目前為止也就只分發了三個。一個在朝顏這邊,一個大儒徐太傅手中,還有一個則是給了太后——當然,太后本人是不可能親自出宮過來這裡的。
這令牌一拿出,門口兩個女護衛臉色變得嚴肅起來,將朝顏等人恭恭敬敬地領了進去,送到天之一號樓里。
這一路走來,不少人都認出了她們,紛紛拿驚訝的眼神看她們。一些人回想起褚經年半個時辰前來明月夜,臉上不由浮現出了看好戲的激動。在他們眼中,朝顏肯定是過來捉人的。
其中一個還對自己的好友低聲說道:「所以說尚公主也沒想像中那麼好,你看不過是來聽個曲兒,鬆快一下,就立刻抓姦過來了。若是我家夫人,就算我去喝花酒,也不敢說什麼,更別提只是過來明月夜吃飯。」
「說得好像你能尚主一樣。不過等下可有好戲看了。」
「是啊,難得能看到褚經年的笑話,不看白不看。」
朝顏的耳力很好,將大家的對話收進耳中。
然後……她很淡定地去了一號樓,完全沒有去褚經年所在的三號樓抓姦的意思。
等進了一號樓後,早就收到消息的月娘親自過來給朝顏泡茶,孟湘如則給朝顏點菜。孟湘如擅畫,朝顏私下早就將她收為半個弟子,因此她對朝顏分外的尊敬。
而這幾個人,恰好都是知道內情之人。
言靈昕看著被群美殷切服侍的朝顏,那叫一個羨慕——這才是真正的人生贏家啊。
朝顏點了兩樣招牌菜,然後將菜單遞給師姐。言靈昕看到菜單上又多出了幾樣新菜,饒有興致地問孟湘如。
……
花開一朵,另表一枝。
三號樓內,伍思華唱完一曲,站起身,沖大家福了福身子,儀態規矩比起那些大家小姐也絲毫不差,毫無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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