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極品紅玉,占便宜(2/2)
京兆尹盧一博忍不住在那邊搖頭,他玩了幾十年的賭石,也不曾開出過這般好的玉,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現場的人更是議論紛紛的,一個個無法掩飾自己臉上的羨慕嫉妒。尤其是他們在知道這開出了極品紅玉的石料只賣五十兩時,更是恨不得時光倒流到昨天,搶先一步買下來。
所有人都只有一個想法:這顧朝顏的運氣也太好了點吧!
幾個負責鑑賞玉的大師在商量過後,推出一個人說道:「這和田紅玉紅如雞冠,質地溫潤細膩,可謂是玉中極品,這樣一塊價值十二萬兩。」
十二萬兩啊……朝顏挑了挑眉,比同樣個頭的羊脂白玉還要更珍貴的樣子。她想想也就理解了,畢竟玉分赤、白、青、黑四色,以赤為上。
盛非忍不住握拳:贏定了!
朝顏繼續對另一個工匠說道:「繼續開你這塊玉吧。」
那工匠回過神來,繼續開始打磨他的石料,等他看到縫隙中透出的綠色,不由精神一振,變得小心起來。等開出了那般綠得仿佛要滴出水的玉時,工匠神色恍然,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
盛非更是用力地掐了一把自己的手,接過因為沒控制好力道,疼得他齜牙咧嘴的。雖然手疼,但他內心卻是跳起了歡樂的舞蹈。
贏定了!這回百分百贏定了。他真是太機智了,將朝顏找了過來,她果然是被老天爺眷顧的人啊。太過激動的盛非忍不住向車清容投以一個得意的眼神。
車清容卻顧不上回應他的挑釁,看上去失魂落魄的。
經過在場大師的鑑定,這塊帝王綠因為品質很好的緣故,價值八萬兩,這也意味著,朝顏這兩塊玉加起來等於是二十萬兩了。
用賭石的法子賺錢,還真不是普通的來錢快。她以前辛辛苦苦拍賣手錶,也不過是賺了差不多十萬兩。
雖然在場所有人都認為車清容不可能會贏,但依舊得將流程進行下去。
車清容那邊也開出了幾塊不錯的玉,只是那些玉最多也就是冰種,哪裡可能和盛非的相提並論。
等車清容這邊開了最後一個石料時,盛非臉色大變,氣得差點當場發作,死死瞪著那十分熟悉的祖母綠寶石。朝顏知道他是認出了那是他的石頭,咳嗽了一聲提醒他,讓他別忘了現在的場合,不要一激動就說出自己作弊的事情。
被朝顏一提醒,盛非險些失控的理智重新回籠,惡狠狠地瞪了車清容一眼。就算他調換了他的石料又如何,他還是贏了!這樣想的盛非,絲毫沒有自己是最先選擇作弊的事實。
這祖母綠雖然稍遜於朝顏的帝王綠,但它的出現也引起了好一番的驚嘆。大家十分惋惜,覺得若不是朝顏運氣好,開出了兩個十年都難得一遇的極品玉石,只怕車清容就要贏了這場比賽了。
這塊祖母綠塊頭不到帝王綠的一半,因此最後估價是三萬兩。
這場引發眾人圍觀的賭石活動再次也算是落下了尾聲,只是大家最期待的裸奔還不知道要定下什麼時候呢。
車清容卻已經恢復了過來,依舊是一派風度翩翩的世家風範,「恭喜你,這回贏了我。」
盛非一貫是吃軟不吃硬的人,雖然很火大自己的祖母綠被調換了,但終究只是他技不如人,加上對方態度還可以,他也勉強回應了一句,「那是必須的。」
車清容問道:「嗯,你定下裸奔的時間吧。」
他語氣說的那叫一個輕描淡寫,仿佛要做的不是什麼裸奔,而是吃頓飯而已。
盛非皺眉看他,語氣古怪,「你認真的?」
他真不怕丟臉嗎?
車清容說道:「願賭服輸,沒有什麼好說的。」
盛非掃了周圍那些一臉期待的民眾,忽的不想滿足他們了。他直接說道:「找個地方說話吧。」
於是他們一行人便風風火火地離開了,朝顏離開之前,沒忘記將自己解的石頭帶上。這加起來可是價值二十萬的石頭!
褚經年見她財迷的樣子,像是緊緊抱著松子,生怕被人給搶了的松子,分外的可愛,他忍俊不禁,「要不,我幫你拿?」
朝顏對褚經年還是信得過的,見有人願意做苦力,直接交給他。
盛非帶著他們去了這附近的一個宅子,按照他的說法,這宅子是他去年置辦下的。
朝顏感慨:「你名下的宅子真多。」她所知道的最少就有六座了。
言靈昕吐槽:「當然多了,他這些宅子都是拿來金屋藏嬌的嘛,自然得多置辦幾個了,不然哪裡供得起那些美人。」
朝顏鄙夷地看了他一眼,「你腳踏六條船?」雖然這在這時代是十分正常的行為,但朝顏還是有些不太能接受。這制度真是不公平,女的同時和幾個男的叫做叫做水性楊花,男的就算養一百個外室,最多也就是嘆一聲風流罷了。
盛非為自己喊冤,「沒有這回事,你別總是你師姐說什麼,你就信什麼。」
言靈昕哼了哼,「朝顏不信我還要信誰?」
朝顏看著這兩人又要鬥嘴起來了,忍不住咳嗽了一聲,「好了,先說裸奔的事情要緊。」
她這話一出,車清容都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車清容直接拿出那塊祖母綠,「你的東西,還給你。」
盛非哼了哼,將自己的祖母綠拿回來,「你也知道這是我的東西啊。」
車清容淡淡道:「既然你能作弊,我自然也能再調換一回。」
論心思縝密,盛非在車清容面前根本就不夠看,若不是盛非請了朝顏過去,這回不知道要輸成了什麼樣子呢。
盛非在拿到祖母綠的時候,氣依舊消得差不多了,他揮揮手,說道:「裸奔的話,就算了,不過以後你見了我,都要喊大哥!」
對盛非來說,若是能讓這小子服軟,那才叫有趣呢。
車清容像是早料到了盛非會這麼做,臉色那叫一個平靜。
盛非頓時又不爽了,這種仿佛都在別人掌控之中的感覺很討厭。
車清容忽的笑了,「看在今日這一事上,我送你一個情報:鴛鴦酒壺。」
他這話說的沒頭沒尾的,沒解釋鴛鴦酒壺是什麼,會牽扯到什麼事,讓人一頭霧水。可是車清容顯然沒有解釋清楚的意思,輕輕一笑後,就閒庭信步地離開了。
待到車清容走後,朝顏才說道:「鴛鴦酒壺,就是九曲鴛鴦壺。」
褚經年若有所思,「傳說中鄭袖為了方便服藥,製作了一個酒壺,一半裝美酒,一半裝藥。」
盛非驚訝道:「兩种放在一起的話,不會弄混嗎?」
朝顏搖搖頭,「不會,酒壺中有一阻斷,將酒壺給分成了兩邊,裡面藏著暗箱。若是做得好的話,就連壺嘴也可以分成兩段,敬酒的時候,可以用機關控制,隨著自己的心意倒出不同的美酒。若是有人在其中一邊裝著普通的美酒,但另一邊裝著毒酒,你們覺得會發生什麼事?」
這話說的大家臉色都不由一變——這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誰會想到會有這樣的機關。
盛非說道:「看來以後在外頭不能隨便喝酒了。」這個世界太危險了。
褚經年說道:「不管怎麼樣,車清容都送了我們一份人情。還有一個月便是太后娘娘的誕辰……」天子的誕辰則是在除夕,所以天子除非是整壽,不然自己的壽誕一般都從簡。但對太后娘娘則是怎麼盛大怎麼來。
在場的人都不是傻子,知道褚經年覺得這所謂的鴛鴦酒壺,很有可能會用在這壽宴上。
盛非說道:「還算那小子有點良心。」
唐東離開口說道:「到時候你要怎麼對外面的人交代?他們期待裸奔很久了。」
盛非揚了揚眉,一臉的囂張,「小爺我還需要同別人交代?哼,到時候我直接說了,車清容裸奔時間隨機,看得到看不到就看他們的運氣了。」
「到時候再收買幾個人,言之鑿鑿表示看到了,那不就成了。」
這點小事完全難不倒他,其他人最多也只能抱怨一句自己運氣不好,看不到了。
言靈昕問道:「下午還去逛嗎?」
朝顏想了想,說道:「去小市場看看。」
她還沒看到小市場呢,聽說裡頭有更多的好東西。
「行,那我們一起去好了。」
朝顏點了點頭,正要說什麼,忽的腦海中響起了系統的聲音,「宿主,有個好消息有個壞消息,你想先知道哪個?」
朝顏心中忽的生起了不安的感受,「……先說好消息吧。」至少好消息能夠讓她心情好一點。
「好消息是恭喜宿主用透視眼賺取了二十萬兩。」
朝顏:……我有一句mmp不知當不當說。系統居然也學壞了!這算什麼好消息!明明是早發生過的事情。
「壞消息就是宿主用眼過度,接下來會有一天的失明日子。不過看在宿主一直良好表現,兢兢業業的份上,所以能讓宿主自己選擇失明的時間,不過不能超過三天。」
朝顏聽了這話,微微鬆了口氣,儘管失明很可怕,但也就是一天而已。忍忍也就過去了。怎麼她也得等到萬國集市結束後再選擇失明啊,不然錯過這一回,要看熱鬧又要等兩年後了。
她問系統,「你視線怎麼沒提醒我呢!」
宿主說道:「即使知道了後遺症,宿主也會選擇使用吧。」
朝顏沉默了一下,這的確是大實話。以她的性子,自然不會無動於衷,再說這次使用也不是沒有壞處的,直接賺了二十萬兩。等她再買一些石料,那就可以賺更多了。
今年她要做的事情多的著,讓她不是一般的缺錢。不知為何,她心中的緊迫感越來越強。
她一邊和系統溝通,一邊被言靈昕拉著去小市場那邊。至於她手中的那些寶石,直接先讓人送回家好好收著。褚經年特地派了好幾個人一起。
朝顏說道:「在去之前,不如先再買幾個石料好了,回去也可以開著玩。」
言靈昕想起了自己的手氣也很不壞,點點頭,「也好,我再去開幾個冰種玩玩。」
朝顏嘴角抽了抽,師姐也太自信了吧。
褚經年在得知了鴛鴦酒壺的事情後,顯然要先去調查這事,便先離開了。
盛非一臉同情地看著好友的背影,對朝顏說道:「所以說人太能幹也不好,連玩都不能好好玩。」但語氣怎麼聽還是幸災樂禍居多。
朝顏和言靈昕一起去,唐東離在旁邊當護花使者。至於盛非,朝顏擔心他在的話,一群人會過來問裸奔的事情,十分嫌棄他,直接將他給打發走了。
只是朝顏沒預料到,在上午那一場後,她這個五個石料中選中兩個極品的人也因此出名了。
當然,沒有人覺得朝顏眼力好到那樣,那就是純粹的運氣好了。但這也足夠讓大家驚嘆了。
言靈昕看身後跟著一群小尾巴,直接火大了,拿出了自己的鞭子,甩得呼呼生響。
這一手還真嚇跑了不少人,言靈昕在京城中還是有些名聲的,大家還真擔心被這母老虎給甩了一鞭子,不少人都散開了,但還有一個人卻鍥而不捨地跟著。
言靈昕見只有一人,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只是很快的,朝顏就知道了那人跟著她的原因了。她剛走到一塊石料面前,還沒買下,那人已經迫不及待地說道:「這塊我要了。」
然後當場拿出銀票,直接拍板付錢,生怕被朝顏給搶先了一步。
朝顏總算知道這人的目的了,看對方的衣著打扮,不像是主子,反而像是權貴人家的家僕。想來他是被他的主人吩咐過了,無論如何都要緊緊跟著找,她看中什麼就買什麼。
言靈昕見師妹看中的被截胡,氣了個半死,她倒是想將鞭子甩出去,但那人一副打就打唄的模樣,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言靈昕知道他只是個被派出來的小棋子,自然不可能發泄在他身上,只能恨恨地收回鞭子。
朝顏直接笑了,說道:「我倒是要看看,他能不能買下這場上所有的石料!」
平靜的語氣蘊含著一股的冷意。
接下來,朝顏每次手剛點了哪個,那男的便搶先買下。只能說他的主人也是夠拼的,買到後面,最少買了六萬兩的石料。
朝顏逛完一圈後,拉著依舊氣鼓鼓的言靈昕離開了賣石料的地方。
言靈昕問道:「你怎麼都不生氣?」然後又轉頭,將火氣傾瀉在唐東離身上,「還有師兄,你就眼睜睜看著有人欺負你師妹嗎?」
朝顏噗嗤一笑,說道:「沒什麼好氣的啊,雖然我對石料不算特別了解,但哪些石料一看就不可能出貨,這些我還是明白的。所以我後面直接都挑選了這些石料。那人不是愛買嗎?我就讓他一次買個夠本。」
朝顏這話半真半假,她有這本事就怪了。只是她早上能力還在的時候,除了記下了那十個編號,其他能讓人虧大發了的石料也一併記了下,反正她記性好,加上系統那邊也能夠將數據給記下。
於是在發現了那人的目的後,她便引導他去買那些廢料。那人花了六萬兩銀子,最後開出來的玉石能不能價值一千兩還是個問題呢。
言靈昕轉怒為笑,「難怪你後面指的石料越來越貴,原來在那邊等著呢。」
朝顏決定,還是別自己出面買,等回去後,給人易容一下,讓尹隨川過來好了。
唐東離微微一笑,「我已經讓人去跟著那人了,到時候誰指使他的,很快就知道了。」
想要欺負他師妹,那也得看看有沒有這個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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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清容想法不難理解,要是他贏了,就取消裸奔,送人情給盛非他們,給自己留後路。輸了的話,就送消息作人情,他也知道,盛非嘴巴壞,但心不壞,不至於真的讓自己裸奔,其實就是算定了盛非的性子。
不過他的處境沒有表面上看上去那麼風光,所以只能步步為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