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妻賢夫禍少(1/2)
楊承之口中表妹表妹叫個不停,眸中滿是喜不自勝的深情,顯然是激動萬分。然而柳香雪卻並不配合,一臉的尷尬,不斷使力想將手從楊承之手中抽出來。
守在門外的花開忽然咳嗽了兩聲,楊承之連忙鬆開了手,臉上滿是遺憾之情。柳香雪低頭,生怕被楊承之看到她臉上尷尬的神色,拳頭不自然的握緊,藏在身後。
房間中的氣氛好似被凝結了一樣,直到外面由遠及近的傳來說話聲,「表妹,我這位表弟可是實打實的今科狀元,和你平日裡見的那些自詡風流的才子可不是一個水平線上的,你要跟他比試才學,那不是自討沒趣嗎?」
「二哥哥這話我可就不愛聽了,他若不是皇上欽點的狀元,肚子裡沒點墨水我還真瞧不上呢!」小姑娘聲音清冷,話語中帶著點點的傲慢。
她自負才華出眾,雖不至於眼高於頂,可真不是什麼人都能入了她的眼的,至少,宋家這老二就不成。
三歲就開蒙,通讀四書五經,她自問比那寒窗苦讀十餘載的書生學子也不差什麼。一直想找機會和人比試比試,可父親養的那些門客從沒叫她如願過。年齡大些的,不屑於與她比試,她也不敢去打擾。年齡小些的,一個個都是草包她看不上眼,因此對今科狀元可是期待已久。
因緣際會,這位新科狀元居然是宋家的姻親,也因此才能磨得父親帶她同來,有機會見識見識。
花開見這一行十幾個人朝著她所在的方向過來,聽話里的意思是來尋表少爺,連忙反身推開了房間大門,避免小姐和表少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被別人看到。
見二人都衣飾整齊,神態如常,她才鬆了一口氣。
不等她通風報信,外面那一行人已經走到了房間門口。領頭哪個被稱為『二哥哥』的,不等進門就先喊道:「承之,找你找得好苦!外面都是來替你道賀的,滿府的人忙翻了天,你居然再房間裡躲懶!該罰!該罰!」
對宋家二哥吊兒郎當的態度楊承之早就習慣了,「表哥別見怪,今日姑父一家登門做客,我想起之前在街上買到一個古物鎮紙不錯想孝敬給姑父,才回房來取呢。」
宋二對楊承之那套說辭才不關心呢,他最討厭他們書生慢條斯理、文縐縐的態度了,一點也不爽快。要不是為了陪郡主過來尋人,他寧可跟朋友們在院子裡搭的戲台處聽聽曲呢!今日請的戲班子有個叫小黃鸝的,那嗓子,嘖嘖,可真是天上地下獨一份兒的,不得了,不得了哇!
越想越心痒痒,恨不得馬上飛到戲台子那兒去聽小黃鸝唱戲,因此也不繞什麼圈子,直接將文華郡主往前面一推,「承之,這是永順郡王家的才女文華郡主,號稱京城第一才女,特地來見識見識你這新科狀元的。」
文華郡主驕傲的昂起小腦袋,絲毫沒有對『京城第一才女』的稱號感到不好意思,可見對自己的才華不是一般的驕傲。目光在楊承之和柳香雪之間轉了一圈兒,冷冷的哼了一聲,目光滿是不屑。
什麼新科狀元,光看外表,還尋思是什麼芝蘭玉樹的人物呢,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可見也是個不守禮的,不過是個和宋鵬義半斤對八兩的人物。看柳香雪的目光也愈發嫌惡,冷冷的瞥她一眼便移開了眼神。看著倒是個好的,可惜……再多看她一眼都嫌髒了眼睛!
宋鵬義是宋大人次子,又是個混不吝的性子,因此在外面得了個稱號就叫宋二。
本來只是替文華郡主引路,恨不得馬上將人交到承之表弟手裡就趕緊去捧小黃鸝的場,可視線一對上楊承之身後的柳香雪,他雙腳頓時挪動不了地方了,一雙眼睛就長在了柳香雪身上。
「這這這……柳小姐……想不到我們還有緣再見……我我我……」他一緊張說話就磕巴,在柳香雪面前更是話都說不明白了。
楊承之在府中借住了月余時間,自是知道這位表哥是什麼樣的人,什麼有緣再見,這話未免過於輕浮。眉頭緊蹙,略微挪動身子將柳香雪擋在身後。
「柳小姐,上次的事……我我我我想要登門道歉來的,可打聽了幾日也沒打聽出貴府,想不到、想不到我們又遇上了……你說、說這是不是天賜良緣啊?」
「表哥!」楊承之將宋鵬義的話打斷,他心愛的女子容不得別人調戲。
那日的經歷太深刻了,因此柳香雪一眼就認出宋二來。當日她與柳相思一同去鄭王府,回來的路上差點被殃及池魚,被人拆了馬車。當時宋二趾高氣昂使人砸車的樣子讓她現在還心有餘悸。
宋鵬義說話她也不敢接話,躲在表哥的身後,輕輕的抓住他的衣袖,在他耳邊說道:「表哥,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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