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狼狽(1/2)
馬雖然被穆三弄回來了,也收拾的乖乖的。可穆三為了控制住瘋馬保護柳相思的安全,將套馬車的繩索齊齊砍斷,現在再想把馬車套上也沒有辦法。而且這馬剛不知什麼原因發過狂,車夫也不敢讓冒險讓它繼續拉車。若是再發狂一次,他可搞不定。
車夫醒來後並沒有什麼大礙,就是被馬車甩出去時臉先著地了……
臉上破了幾處,有些擦傷,紅腫稍有些嚇人。還磕掉了半顆門牙……所以才會滿臉是血。至於昏迷,則完全是被甩出去的時候摔懵了。
若是姑娘家被摔得這麼慘,以後怕是嫁不出去了……幸虧這是個娶了媳婦的漢子,就算現在形象磕磣了點,現在也不興離婚,他媳婦也只得認倒霉了。
索性這裡離知州府也不是太遠,柳相思就決定把這些爛攤子扔在這裡走回去,回去後再找人來收拾殘局。
這裡柳相思身份最高,她的提議自然是一致通過。然而核桃、杏仁兩個卻不立即動身,而是轉身回到馬車殘骸處將車帘子拆了下來,當做包袱皮將車中的貴重東西和柳相思的私人用品都裝裹起來背在身上。
就柳相思不解的看著她們,「把值錢的東西帶走即可,其他東西放在這裡,等會府里再派一輛馬車來再拉回去就是。」
核桃手上沒停,解釋道:「這些都是小姐貼身的東西,必須保管好,不能被外人撿去。」
柳相思好歹是個大家小姐,若是私人用品尤其是貼身的衣服、首飾被人撿了去,那可是有損閨譽滴。
古代人將隨身攜帶的私人物品都看得特別重,就講究個見物如見人。好比很多電視劇里演的,偷了某人的物品用作巫蠱之事,或者某位小姐不小心遺落了手帕,被書生撿去,日日拿著手帕寄託情思。
再或者高大上一些的,也是電視劇里經常演的,主角隨便掏出個皇帝的信物,寫個什麼如朕親臨,下面就要呼呼啦啦的跪倒一大片人。
還有那種用作信物的。比如失散多年的親兄妹,將一塊殘缺的玉佩當做信物,每人一半,能將玉佩完整的拼在一起的才是要找的人。
把玉佩當做認親的信物這種還可以理解,但每次看電視上演有人手持『如朕親臨』的令牌出場時柳相思都會有一種深深地無力感。難道主角從懷裡掏出來說是皇帝的信物就真的是嗎?就沒人懷疑一下真偽嗎?
不過若是有人撿了柳相思的首飾當做定情信物,找上門來說和她私定終身了,那才叫有苦說不出呢!所以不管這種思想有多大弊端,入鄉隨俗,既然穿過來了,柳相思就得按這世界的規矩來。
二人收拾物品的時候,車把式就圍著那蔫蔫的馬兒打轉。
他就是吃這口飯的,平日裡與馬同吃同住培養感情,對馬比對他親媳婦都好。今天驚了馬,還嚇到了小姐,回去後若是說不出個一二三飯碗就很難保住。與此相比,他被摔得毀了容貌似乎就不值一提了。
可這匹馬是經過訓練的,平時很溫順,不然也不敢讓它拉著主子出門,怎地今日會突然發狂?
圍著馬兒轉了一圈,用手在它身上細細摸索。摸到一處時,那馬忽然不安的動了兩下蹄子,打了個響鼻。車把式眼睛一亮,連忙俯身去查看。
「小姐,您看!」
只見一個尖刺卡在馬蹄里,上面還有鮮紅的血跡,觸目驚心。
車夫小心翼翼的將尖刺取出,「看來,這馬就是因為踩到這個才會發狂。可這一路每日都有專人負責打掃,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核桃、杏仁收拾完東西準備回府了,車夫連忙用汗巾子將那尖刺包起來揣在胸口,這可是重要證據來的,能不能保住飯碗就全靠它了!
車夫在前引路,柳相思和兩個小丫鬟跟在後面走。早晨出門時乘著馬車說說笑笑的好像很快就到了,可真用雙腿走起來卻非常艱難,把三人都搞得疲憊不堪。
其實若是放在以前,這點路對柳相思來說不在話下,隨隨便便和閨蜜逛個商場也要逛上兩三個小時。可現在不一樣了啊,這身體也太弱了。從小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每天最大的運動量就是從妙蕊居走到松濤苑給楊氏請安。
眼看著快要堅持到了知州府,三人都兩眼淚汪汪的感動不已。可遠遠望去,今日似乎有些不尋常。
這個門是府里的大門,只有主子或者身份相當的貴客才能走,下人得走角門。平日裡老爺去府衙後倒是有些人會上門來拜訪夫人,倒是會有些夫人的至交好友上門來拜訪。可那至多也就是三五輛馬車,像這樣幾十台馬車在門口排著隊,門庭若市的景象倒是少見。
等候在府門口的各家車夫大多都認識,主子一時半會兒也出不來,他們就三五成群的圍在一起天南地北的胡侃。上次這麼熱鬧,應該是府里在辦賞花宴,這次又是為了哪般?
柳相思心情十分激動,眼看著就要回家了,府里有什麼大事她都不管,就只想在她柔軟的大床上躺上三天三夜不用起來。
正要一鼓作氣走完剩下的路程時,核桃拉住了柳相思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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