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水調歌頭》!(2/2)
呵,難道以為我只會寫古詩嗎?
是不是有點太天真了!
楊帆的目光慢慢轉向這些人,忽然露出一絲微笑。雖然說,剛才牛龍德的那首念奴嬌,確實是一首佳作。但是,楊帆現在已經深刻的理解了這首詩的意思,他堅
信,哪怕是古代的那些古詞,也沒法和自己現在的這一首詞相提並論。
說句不好聽的,這首詞,完全可以成為華夏古詞的扛鼎之作,甚至可以稱為,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任憑他寫盡千首百首,也不如我這一首。
「擦的也差不多了吧,再擦下去,你的臉皮插破了。」一個女性面試官,陰陽怪氣的說著,心裡認為楊帆只是在拖延時間。
可是,你拖延時間有用嗎?像這種古詞,你以為是十幾二十分鐘就能想出來的,是不是有些太天真了?
齊魯想替楊帆說幾句辯解的話,張了張嘴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怎麼說啊,連自己的老上司,你也在忌憚著這個傢伙,自己怎麼是他的對手啊。
天人交戰了一會,他還是想替楊帆說幾句,因為看這些人的架勢,顯然是想把楊帆一棍子給打死。
楊帆若是說不出來詞,鐵定會刷下去的。
「要不……要不,讓小楊寫首詩吧,中秋的,這其實也一樣啊!」
「老齊!」剛才的那個中年婦女,撇著嘴巴,道:「你這是什麼意思啊,你剛才不是說這個年輕人才華橫溢嘛,現在就是他表現的時候了。不說別的,只要他能寫出和牛台長旗鼓相當的詞,我們就絕無二話,你想把他錄下來就錄進來。是吧,牛台長?」
她有些諂媚的看了一眼牛龍德,牛龍德嗯了一嗓子,算是把這個事情定下來了。他承認楊帆在寫詩上,可能有點小水平,但是這可是詞啊,兩者是不同的表達形式。
再說了,就這麼點時間,怎麼可能想出來啊?
牛龍德又再次補充道:「老齊啊,我當初寫這首詞的時候,也就10來分鐘的時間,基本上是一氣呵成的,所以也不算是欺負小楊,再說了,我也想試一試小楊的臨時創作能力嘛,不都說年輕人有朝氣?再來啊,咱們先不說小楊的那些詩的質量,就說他是現場創作的,我其實也是持懷疑的想法。畢竟小楊還是太年輕了,或許是我們這些老人抱有成見,但是,這我是給小楊表現的機會了嗎?只要他能拿出實力,我們這些老傢伙也無話可說了。」
「但是,您這首詞可是上過教材的,用來和小楊比,是不是……」
齊魯還沒說完,牛龍德就哼了一聲,「我說你這個同志,怎麼這麼囉嗦,人家小楊還沒說話呢,是吧,小楊?」
他把目光轉向楊帆,臉上露出虛偽的笑容,嘴上卻是陰毒的說道:「小楊,你想好了沒有啊,我們這些前輩裡面的時間還是很寶貴的。那,我也不占你便宜,就剛剛小喬說的那樣,你拿出一首古詞,只要我們認為差不多,就算你和我的詞,有那麼一點差距,咱們也可以忽略不計嘛!」
楊帆看著他那虛偽的假笑,嘴上卻是平靜的說道:「謝謝牛台長的提點,不過我認為自己的詞,和牛台上的詞相比,應該是能勝您一丟丟的。」
「啊!」牛龍德不禁失笑了一下,這小子當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是不是對自己太自信了?
其他人,也都以為楊帆瘋了。
那可是牛台長的成名作,牛台長正是憑藉他古詞協會會長的身份和社會上的一些官方性質的協會聯繫上的關係,這才一步一步爬到這個位置上的。
也就是說,楊帆這個不自量力的小人物,自不量力的說出這些話,那可是和整個行業對立啊!
齊魯看著楊帆,覺得有些悲哀,心裡感覺有些對不起他。
其他的幾個面試官,也想藉機討好一下牛台長,卻沒想到楊帆猛然向前踏了一步,目光之中儘是給是不屑之色,直接開口說道:「己亥中秋,歡飲達旦,大醉,作此篇,兼懷子由。」
楊帆的這句小序一出,牛龍德就微微愣了一下,他忽然感覺自己心裡充斥出壓抑感,這傢伙,真不簡單。
其他幾個人,也都是將目光全部凝聚在楊帆身上。楊帆氣質一變,目光一凝,開口道:「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
「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什麼?
這兩句詞出來,牛龍德正在喝水的手,忽然一顫,水杯應聲落地,他卻呆呆的愣著。
齊魯更是倒吸了一口涼氣,他沒想到,這小子竟然這麼厲害。
「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
這個時候的楊帆,在眾人看來,已經不是一個凡人了,儼然就是飄飄欲仙的神仙一般,眾人張大著嘴巴看著他,但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轉朱閣,低綺戶,照無眠。」
「不應有恨,何時長向別是圓?」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
又是一大段,使得齊魯的目光越來越深邃,他整個人的心臟撲通撲通的跳著,臉上已經逐漸掛起和煦的笑容,這小子,果然不負自己的期望。
楊帆此時一副飄飄欲仙的氣質,目光掃向那些評委,嘴上勾起一抹笑容,慢慢的說道:「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此詞,寫盡中秋諸詞。
自此,中秋之詞,再無與之比肩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