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誰說我沒有戀愛經驗?(1/2)
當說完最後一句詩,全場空氣一下子如死寂。
甚至於就連剛才還比較緊張的環境,一下子就變得柔和,清軟了下來。
在場所有人,聽著這首詩,從楊帆嘴裡念出來,眾人心中仿佛是一陣柔和的清風吹過,其中的一些女同志,有些聽得如痴如醉,甚至就連孫總監,也都是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
是啊,在真正的愛情面前,那些阿諛奉承和巴結,是真的站不住腳跟的。兩個人如果真心相愛的話,也不存在什麼階層之間的差距。更沒有什麼攀上枝頭做鳳凰的話。
愛情,是兩個相愛的人一起跨過險峰,一起去尋覓愛的真諦,而不是誰去襯托誰,誰成就誰。
哪怕兩個人之間身份地位千差萬別,但,只要保持一個深刻的愛意,那就像根和葉,雲和地,縱然一生只有一次機會相遇,但那也是最純粹的愛情。
哪有什麼深思熟慮,就算是世俗的那些言語,也不能阻擋一顆強大的愛意。
這種對於愛情的解釋,眾人其實還是第一次聽到,不過雖然是第一次,但現場這些人的行為,其實就已經證明了這一點。
柳言顧不得自己身上的狼狽,呆呆的看著楊帆的背影,他頭一次覺得這個少年,是那麼帥氣。
楊帆的這一首《致橡樹》,來自另一個異時空,是著名的女詩人舒婷的代表作之一。
這首詩乍一看,好像是在詮釋責任,但其實,是一首妥妥的情詩。而且感情深入的層次很高,卻也很普通,很平凡。
可以說,每個人都能從中體味良多,找到屬於自己的那一份解釋。
眾人深深的品讀著,就算楊帆只念了一遍,但在場大部分的人,也都記住了。他們心中震盪難平,不知道說些什麼才好,這種來自心靈的衝擊,是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
楊帆絲毫沒有覺得,把眾人鎮住就很興奮,聽到那邊女孩傳來的抽泣聲,他繼續乘勝追擊,說道:「你能聽到嗎?姐姐。在真正的愛情面前,我們是無懼的,你就像那棵攀援的凌霄花,是高傲的,是聖潔的。我們不用在乎外界的那些流言蜚語,如果我們真的覺得這份愛情是純粹的,那就要堅定自己的信心。因為這不僅僅是對你的尊重,也同樣是對那個男人的。你們之間可能發生了一些問題,但是你好好想想,你真的不愛他嗎?你敢明明白白的告訴我,你不愛他嗎?不是吧,你愛他都能為他去放棄自己的生命,我們先不說這樣做對不對,但起碼證明你是愛他的吧!你如果想做個懦夫,讓自己的這份愛情去餵狗,一躍而下,放棄了自己的生命,那你有沒有考慮到那個男人,又或者說,這不反而證明你自己心中沒底嗎?那我是不是可以質疑一下,你並不是真心實意的愛他,因為你連去和他把話講清楚求證的勇氣都沒有。當然,如果你覺得我說的話不能說服你,那麼你儘管縱身而下,我不會說什麼勸你的話。」
場外眾人一陣無語,電話那邊傳來了短暫的沉默。
而後,女孩抽泣的說道:「我……我真的可以成為那株凌霄花嗎?他真的不會在乎我的身份嗎?」
那邊的風聲漸漸低了下來,女孩的情緒明顯緩和了下來。這一下子,直播室外,大大小小的領導都是長長的出了把汗。
孫胖子肥碩的臉上,已經滿是水漬。就連那位呂台長,也把掌心之中的汗水,在自己的西褲上,隱晦的蹭了蹭。
對面的女人泣不成聲,哭的是讓人無比揪心,「那你說,我應該怎麼辦,他才能接受我?」
楊帆臉上突然有些僵硬,這些我哪知道啊?要知道哥才是一個年僅19歲的大一新生,戀愛都沒談過幾場,這一下子成為人生導師,很不適應的好不好?
他沒辦法,得給這女生一個態度啊!
「那個,我說過了,這是屬於你的愛情,要我怎麼做的話,是你自己來考慮的,我身為局外人,並不能幫你決定什麼。」
「但是,我現在腦子裡好亂,我……我不知道到底應該怎麼辦。」女孩顯得很無助,就這麼呆呆的說著。
直播間外的領導們都急瘋了,這件事情好不容易緩和了下來,這要是又被挑起來,還讓他們活不活了。
她問你,你就告訴他怎麼做,總之先把命保出來,這次是最重要的是不是啊?
柳言不敢開麥,他很清楚,女孩現在只信任楊帆一個人,所以瘋狂給楊帆做手勢,希望這傢伙不要衝動。但她的這些小動作,楊帆卻是熟視無睹。
女孩哭的梨花帶雨,聲音怯懦的說道:「可是我害怕,我不知道和他以後怎麼生活,我害怕我們兩個人沒有未來,我害怕我們兩個人不能到老,我害怕……」
楊帆想了想,心思再次一動,「對不起姐姐,每個人的愛情都有屬於自己的路,我沒有資格,也沒有辦法幫你決定,不過,你剛才說你們不能到老,我可以送你一首詩,你可以體會一下,好不好?」
眾人心中皆是一驚,又是一首詩嗎?
難不成這傢伙不用思考?張嘴就能說出一首詩?
楊帆活動了一下肩膀,也不急躁,又扭開礦泉水的瓶子喝了口水,這才神色一變,緩緩的說道:「當你老了,頭白了,睡思昏沉,爐火旁打盹,請取下這部詩歌,慢慢讀,回想你過去眼神的柔和,回想它們昔日濃重的陰影,多少人愛你青春歡暢的時辰,愛慕你的美麗假意或者真心,只有一個人愛你那朝聖者的靈魂,愛你衰老了的臉上,痛苦的皺紋,垂下頭來,在紅光閃耀的爐子旁,悽然的輕輕訴說,那愛情的消逝在頭頂的山上,它緩緩踱著步子在一群星星中間隱藏著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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