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見之歡一百七十五:媳婦兒,別鬧(1/2)
秦淮的臉色越來越不好看了,他收起桌上的文件和衣服:「你別管了,我有分寸。」
「你分寸就好,」我平靜的看著秦淮:「你自己多加注意就好。」
秦淮沒再說話,拿著東西就走了。
我留在休息室里,看著秦淮離去的背影,不由得叫住了他:「我來的時候盧擴可就在樓下呢,你小心一點,不要和他多糾纏。」
「嗯。」
秦淮走了以後,我一個人坐在休息室里,心裡瞬間就空落落的。
我找到秦漠的主治醫生,問是否可以進入重症監護室去看看秦漠,結果醫生告訴我秦漠待會兒還有一個小手術,暫時里是不可以看的。
於是我就只能隔著重症監護室的玻璃,遠遠的看著秦漠。
快兩天了,秦漠還是沒有醒過來,所以醫生不得不繼續帶著秦漠去做一場手術。
梅姨擔心我一個人在醫院裡招架不過來,也跟著來了醫院陪著我。
乾爹包下了一整層醫院,又加派了不少保鏢守在外面,就是怕劉茉芬那個人又來鬧事。
晚上七八點的時候,乾爹來接我和梅姨回去,避開梅姨的時候,乾爹悄悄的跟我說:「盧擴這次不知道從哪裡知道了秦漠重傷的消息,也就推斷出了公司會換團隊,他們一出手,短短的一天內,搶了兩三個大單。」
「其實,我上午也看到了盧擴,他就在醫院門口,像是專門來找我茬的,不斷的蹦上蹦下的挑釁我。」我有點無奈:「真的抱歉,乾爹,給你添麻煩了。」
「一家人說這些做什麼,」乾爹搖搖頭:「現在只要秦漠能夠平安就好,生意這些,無所謂。對了,你啊,遇到了盧擴,不要理他,盧擴這個人,年紀輕輕,一肚子的壞水,免得他到時候又做什麼文章。」
我皺眉:「來不及了,乾爹,我今天暴脾氣一上來,揍了盧擴兩拳,當時好多圍觀群眾都看到了。」
「嘖!」乾爹搖搖頭:「暴脾氣又上來了不是,有的時候,你不能那麼衝動,小不忍則亂大謀。」他一臉無奈的神色:「當時有人拍照沒有?」
「應該沒有吧。」我恍惚的回答,卻在心裡暗暗反駁:「這才不是什么小不忍的事!」
「行了,秦漠這邊我讓護工守著,你先回家去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清早過來就行。」乾爹眼下一片烏黑,顯然是沒有睡好:「我待會兒還要回公司開會,秦漠現在應該沒有大問題,就等著他醒了。」
我沒再多說話,點點頭,也開始收拾東西準備回家了,確實,一天多幾乎是閉著眼睛就能出現秦漠的血染紅了擔架的情景,每每想起,總是在腦海里反覆掙扎。
所以我現在走路,都覺得像是踩在了棉花堆里。
不知道是不是前些日子得罪了劉茉芬,劉茉芬為了泄憤而去把我爹的墳給挖了,所以導致我最近運氣這麼背,秦漠受傷不說,我還總能看到一些陰魂不散的人。
比如白懿梁。
比如盧擴。
早上才見過盧擴,我竟然在出醫院的時候,又看到他了。
當然因為早上的那兩拳,我自然不可能自己湊上去問盧擴:「盧先生?早上一時手癢不小心揍了您兩拳,您老現在感覺咋樣啊?」
但是我不知道盧擴為什麼那麼變態,正常的富二代不都是目中無人的直接闖醫院嗎?怎麼他還規規矩矩的戴著個墨鏡站在醫院門口張望個什麼?
想我平時風風火火的,走到哪裡都恨不得自己給自己掛個「我很牛逼」的光環,但是我今天,竟然在看到盧擴以後,恨不得自己變成個隱形人,或者是躍躍欲試的想要回頭去值班室里向醫生打劫一件白大褂套在頭上走出去。
一看到盧擴那個很欠揍的身影站在醫院門口,靠在車旁邊抽菸,一副二世祖的模樣,我就立馬改變方向,想要換個大門出醫院。
然而,為時已晚。
「趙之歡!」我一聽這話,更加是猶如驚弓之鳥,拔腿就跑。
然而我忘了我此刻已經不是以前那個身輕如燕走路帶風的女流氓了,而是一個腳踝受傷跑不快的女耗子,怎麼可能跑得過腿比手還長的盧擴。
沒出幾步,我就別盧擴拽住了。
「小樣兒,還想跑?」我看著盧擴嘴角危險邪魅的笑,心中一陣發緊,沒來得及思考想要怎麼撂倒盧擴,而是選擇了一種最為可靠最為迅速的自救方式。
「救命啊!拐賣良家婦女啦!救命啊!穿黑衣服的那個大哥,您快救救我,我回頭給您五萬塊錢!大哥!救救我!幫我叫個保安啊!」人群中被我點名求救的黑衣服大哥猶猶豫豫的朝我走過來,正想厲聲呵斥盧擴,卻被盧擴身旁的一個保鏢一疊紅色大鈔給拍的找不著北了。
我不死心,繼續喊:「紅裙子大姐,您也有孩子對不對?您難道人心看著我被買去深山老林里給人家生孩子搬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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