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見之歡一百六十四:你心虛什麼(1/2)
「別說了,我沒有!」我往嘴裡放了一顆鮮嫩欲滴的草莓,一邊閒閒的踱步至窗前,聽到了窗外傳來秦淮氣急敗壞的低吼,我感到十分的無語。
一想到秦淮因為許久都找不到女朋友的娘胎里自帶的天煞狗星體質,再加上還要遭受來自於自己親生父親的對自己身為男性的質疑,這無疑是在對他的男性自尊的打擊上雪上加霜,一想到秦淮這麼可憐,我的心裡,就高興地差點笑出聲來。
看起來乾爹是和秦淮出去一邊兜風一邊談心去了。
我端著一大碗水果,慢慢悠悠的等在沙發上,等著秦漠回來,結果等了好久,都沒有等到秦漠,卻等回了一臉不自然的乾爹與臉長的通紅的秦淮。
秦淮一言不發的邊解圍巾邊上了樓,乾爹好像也頗為生氣的樣子,他也沒有彎腰拖鞋,一腳把鞋子給蹬出去了砸在地上震得「咚」的一聲,一下子就把我給嚇醒了。
梅姨聽到聲音之後,從樓上探身出來看,看到是乾爹以後,不由得罵他:「你是神經病犯了嗎?」
有傭人上前去替乾爹把鞋子換好,他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真是造孽啊......」
「沒事的,只要不是個彎的,哪怕是個軟的,也都不是什麼大事。」我揉了揉眼睛:「乾爹,無所謂啦,你先慢慢傷著腦筋哈,我就先去睡了。」
「你個小兔崽子。」乾爹彎腰脫下腳上的另一隻鞋子就朝我砸過來,被我機智的躲開了。
我現在已經搬到了秦漠的房間裡,終於可以正大光明的躺在了他的床上了,可是他卻因為婚禮前夕要處理更多的工作而每天晚上都在加班,害我每天不得不先睡為敬。
深夜,等秦漠終於熬不住了,我的眼皮根本不聽我的招呼自己先合上了。
半夢半醒的時候,有一枚濕熱的吻落在我的額頭,像是夢囈又像是竊竊私語,他說了我也聽不清楚他說的什麼。
果然,第二天一起床,身旁已經只剩下微微的餘熱。
看來秦漠才剛剛起床不久。
我掀開被子只套上了一件大衣就匆匆下樓,卻只看見了梅姨和乾爹坐在餐桌上,乾爹端著碗正在喝著粥,我還沒有來得及開口,乾爹就端著他那一本正經的長了風騷的魚尾紋眼睛看著我:「別看了,剛剛才開車走的。」
「哦。」我失望的披緊衣服:「那我再去睡一會兒。」
「別啊,」乾爹叫住我:「這煎餅秦漠才咬了兩口就走了,扔在這裡也是浪費了,你給吃了吧。」
「奧。」我沒有去拿那煎餅,轉身就走了。
留下身後笑得一臉奸詐的乾爹。
既然都起來了,我也睡不著了,回了房間換好衣服洗漱完就準備下樓了。
我剛剛才走到樓梯口,乾爹就隔空朝我喊話:「我今天讓秦淮休息一天了,你去把他叫起來,待會兒有事要交代你們兩個去做。」
「奧。」我點點頭,轉身就朝秦淮的房間走去。
我來到秦淮的房間門口,敲了敲門:「你起來了嗎?」
秦淮沒有答應我:「我就大力的拍了拍門。」
裡面依舊是沒有任何的動靜,於是我就大力的拍了拍。
依舊是沒有任何動靜。
我站在門口掏出手機給秦淮打了個電話,出乎我意料的是,秦淮竟然接了。
嗓音就是如同我想像中的一樣模糊,半明半昧。
「爸讓你趕緊起床和我們一起吃早餐,快著點啊。」
秦淮像是翻了一個身,我聽見了被子擦過他的皮膚所發出輕微的聲響,秦淮發出一聲輕輕的喟嘆:「知道了。」一如他的脾氣一樣,就連他在最放鬆的時候他也是如此的冰冷。
得到了秦淮的回答,我也就沒有再去催秦淮,而是轉身下樓了。
坐在餐桌邊,傭人遞上傳統的清粥小菜,梅姨和乾爹一直在興致勃勃的談論著我和秦漠的中式婚禮的事宜。有了上一次我親媽的教訓,乾爹甚至想出了一個辦法——他想要在每一桌酒席間安插兩個保鏢。
他自認為這個辦法不錯,甚至還眼巴巴的在我面前求表揚。
我的看法就是,這個辦法雖然有點腦殘,但是,也還是有那麼一點點用的。
於是我答應了。
不得不說秦漠這幾天加班是有道理的,他在很久之前就一直曠工,去約見秀禾服的師傅,排酒店,策劃婚禮,拉著秦淮陪他寫請柬......他把我們中式婚禮的所有細節都給安排的天衣無縫,卻獨獨滴水不漏的瞞過了我。
只有一個小遺憾,那就是我們的婚紗照還沒有拍。
不過秦漠還是比較瀟灑的,他想要在我們蜜月期去旅拍。
我也挺滿意這個想法,於是也就同意了。
現在就只等著這兩天秦漠有空可以回一趟家,我和他一起試一下禮服。
禮服好像也不用試,因為都是按照我們兩個人的身材數據定做的,尺寸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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