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見之歡一百六十九:我推你大侄子呢!(2/2)
他挑了挑他那一邊斷眉,似乎在諷刺我:「不知道下一次我們一起吃飯我會遇上什麼事呢?」
我心裡一緊,頓時就不知道該怎麼說話了。
空氣忽然就凝滯起來了,仿佛誰先說話誰就是打破這種寂靜的罪人。
「聽說斷眉的人,都是短命的人。」良久,不知道是嘆息還是自嘲:「我這輩子,就這樣了。」
「怎麼會呢,」我安慰他:「你這找個種眉毛的,紋繡的,一樣可以做的和之前一模一樣的。」但是白懿梁似乎對我這個提議一點都不贊同,而是朝我笑了笑:「沒事的,不用太在意。」
我看看白懿梁的眉毛,一瞬間正遇上白懿梁抬頭,我忽然驚覺,他的眼神,遠沒有我第一次見他時的那麼純粹。
「你在可憐我?」白懿梁皺了皺眉毛,像是十分不滿我看著他。
我覺得有點莫名其妙:「沒有啊,我要走了,不然梅姨真要擔心了。」
「你和秦漠還沒有領證嗎?」白懿梁像是察覺到了什麼,問我。
「是的,我們打算看一個良辰吉日去領證!」我笑嘻嘻的望著白懿梁:「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可以送給你喜糖。」白懿梁動了動嘴唇,像是要說什麼一樣,卻被我搶先了:「你別說了,我這輩子,就看中秦漠了,我是一個死心眼的人,除了他,誰都不可以。」我不安的用抬腳踢了踢地板,低著頭不敢去看白懿梁:「我承認以前我是很混蛋,盡做些混帳事,害得你生病,時不時的心情不好那天還把你揍了一頓,不過你的叔父也沒少給教訓我,我和秦漠曾經不也被你擺了一道給扔進了警察局嗎?甚至你也毀了秦漠準備了好多天的驚喜......好歹我也送了你一塊那麼那麼貴的手錶,還希望你大人不計小人過。」
像是生怕白懿梁反駁,我大氣都不喘一下的說完了:「改天,我和秦漠一定要請你吃飯的,到時候還希望你賞臉。」
然而白懿梁還是聽出了我的弦外之音,他竟然一把撈過我,緊緊的抱在懷裡,我聞著他身上淡淡的中藥味,立馬就開始掙紮起來,手腳並用的去推他禁錮著我的胸膛,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力氣竟然也那麼大,他緊緊的把我按在懷裡,微微喘息的聲音在我頭頂低吟:「不要動,就讓我抱一小會兒。」
「所以你是不讓我去你的婚禮了?」他的聲音在我頭頂悶悶的響起。
「放開。」我冷聲道。
「不放。」他竟然還用下巴在我的頭頂微微磨蹭了一下,聲音聽著像是撒嬌一樣。
「一。」
白懿梁沒有動。
「二。」
白懿梁仍舊沒有動。
不過就在我要喊到「三」的前一刻,白懿梁立馬放開了我,並且很快的在我身後站定了。
驟然被白懿梁推離他那個帶有淡淡中藥味的懷抱,氣得我理了理頭髮上前去就推了一把白懿梁:「你特麼又皮癢了是不是?好了,你現在別說請你吃飯了,喜糖都沒有了!虧我們秦漠還說給你介紹女朋友呢,白流氓,你就孤獨終老吧!」
「趙之歡!你不要太過分!」
從我身後響起的一道驚雷的聲音嚇得我身體發顫。
這聲音,這言辭,是如此的熟悉,熟悉到我一聽到這聲音身體的反應立馬就迅速過了大腦,一下子就準備跳下迴廊從另外的地方找路出去。
轉身就跑,卻被白小叔捉住手。
他那驚雷般的聲音在我耳邊炸開:「你剛剛推誰呢?」
白小叔鬆開了我,高大的身軀,聲音洪亮,中氣十足,不怒自威。
他推了一掌我,我被他推得連連後退,差點站不穩。
沒辦法,誰讓我看到白小叔就秒慫呢。
但是我為了不輸面子,還是死鴨子嘴硬的頂了回去:「我推你大侄子呢!」
他又推了一把,於是我被逼的又退了兩步:「說誰流氓呢!說誰孤獨終老呢!」
我梗著脖子倔強的看著白小叔:「我說你大侄子呢!」
他還想推我,被我躲開了,他撲了個空,但還是朝我步步緊逼過來:「你還真覺得我們懿梁離開了你就活不了?」
「那他還抱人家老婆呢!」我又羞又急,就差跳起來和白小叔對罵了:「活該打一輩子光棍!」
說完我就跑開了,我眼角的餘光看到白小叔的身影也跟過來了。
「小叔,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