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見之歡一百七十八:我來了第一個就收拾她(2/2)
艱難的扒開壓在我身上的那一把把鏟子,我灰頭土臉的從地上爬起來,這才發現劉茉芬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我的面前,她優雅的蹲下身子幫我把粘在我身上的泥土給用手絹擦去,皺著眉頭看著我:「你一個女孩子,現在這樣,一點教養都沒有,像什麼樣子。」
「關你屁事。」我推開她的手,自顧自的清理著頭上的泥土。
她忽然又莫名其妙的發脾氣,把手絹狠狠的甩在我的臉上:「你怎麼能這麼和媽媽說話,你太沒有教養了!」
我伸手扒拉下臉上那塊帶著陌生香水味的手絹,無所謂道:「反正我沒有教養。」
她看著我,一瞬間眼神有放軟了:「媽媽知道錯了,你原諒媽媽好不好?我帶你回家,以後你就和我一起生活好不好?」
「不好,我只有一個媽媽,那就是秦漠的媽媽。」我順手拿過地板上的一個鏟子,撐著地板想要站起來,腳踝顫顫巍巍的隱隱約約的傳來疼痛,但是我還是咬牙堅持著,不想讓劉茉芬看出我的異樣。
哪知劉茉芬估計是不知道被我那句話刺激到了還是怎樣,竟然狠狠的把我推倒在了地上:「那你還要我怎麼啊!啊?我大半夜的家裡一家老小都不管了就為了跑來帶你走,你還口口聲聲的說別人才是你的媽!你是我生的!是我生的!」
我沒有生氣,而是打趣道:「要不要我也生個孩子還給你?」
「我十月懷胎生下你,我容易嗎?你以為生個孩子就像放個屁一樣?」她蹲下身子抓著我的衣領搖晃著我的身子,似乎是想要把我從梅姨的夢中搖醒,我諷刺道:「當初乾爹給你錢讓我和他走,你拿了錢之後就跑得比兔子還快,你說你知錯了,這話說的不也像放屁一樣麼?」
「所以我才想要補償你,」劉茉芬慢慢的變得哽咽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離開秦家好不好?」
「你不是知錯了,你只是一時的心血來潮而已,你的丈夫好像還是我乾爹的生意夥伴吧?這麼多年了,你怎麼就沒有想到要來看我呢?你太虛偽了,你是我見過最虛偽的媽媽了。」我姿態不穩的撐著一把挖土的鏟子站起來:「我不管你是出於什麼樣的目的接近我,以前的事情,到此為止了,等將來你快要歸西的時候,說不定我心情好會去看看你,但是如果你現在非要惹我生氣,我也不是好惹的,我最後再說一次,我就要和秦漠在一起,誰也改變不了。」
我強忍著腳踝上的疼痛站穩,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看了看劉茉芬,她依舊是一臉的面無表情。估計是也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了吧。
由於我並不想跟她走,於是我又去角落裡翻了個小凳子出來,乖乖的坐下了。
我在等著我乾爹接我回家。
回到那個有秦漠,有梅姨的家。
劉茉芬望著我,不再說話了。
她英氣的眉毛帶著些婉轉的鋒利,和我的眉毛一模一樣。
很小的時候,就有人誇我:你的眉毛可真好看!是遺傳了你媽媽吧?
我一直最滿意自己的就是這一對眉毛,現在,我卻無比痛恨它。
我們兩個就一直僵持著。
直到我放了個悠長響亮的屁。
劉茉芬這才拂袖而去。
我坐在小凳子上,把快要翻到我的脖子後面的小挎包給翻轉到了胸前,一找出手機打開,就跳出了好幾個梅姨與乾爹的未接電話。
微信上梅姨也是在給我發了好幾條問我在哪裡的消息,我直接發了個定位過去。
很快,梅姨就給我回了一條微信:我和你乾爹在來的路上了,你乖乖的,不要衝動。
心裡頓時涌過一陣暖流,我給梅姨打了個電話,梅姨很快就接了起來,她在電話里囑咐我不要衝動,不要喝盧川犟嘴,要知道見機行事。
我胡亂的答應著,實話實說:「劉茉芬來了,你快點來好不好,我有點怕。」
「怕她做什麼!」估計是梅姨開了免提,我聽見乾爹在電話那頭大嗓門的嚷嚷:「不怕,我馬上就來了,我一來我頭一個就收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