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見之歡一百八十八:厚臉皮(2/2)
我和秦漠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我的近況,有什麼好玩兒的都一併和他說了,只有我一個人嘰嘰喳喳的說著,秦漠也不嫌煩,安安靜靜的聽著。
直到我中間肚子餓得咕咕的叫,想要起身離開的時候,秦漠的手指輕輕的拉著我的袖口,我的心頓時一軟就又坐下來陪他說了許久的話。
說到我口乾舌燥肚子都前胸貼後背了,秦漠才戀戀不捨的放我回去了。
晚上回去的時候,我發現,乾爹和秦淮賭氣,兩個人竟然是都沒有回來。
然而秦淮也不是一個臉皮薄的人,不可能說乾爹不讓他回來他就不回來,他還是比較機智的,趁著乾爹不在的時候回來了,於是這兩個彆扭的父子兩暗自開始了一場拉鋸戰,十分的令人啼笑皆非。
於是他們父子兩個人的冷戰,經常會波及到我和梅姨,梅姨經常是會作為一個和事老在中間斡旋,而乾爹總是會胡亂發脾氣,像個小孩子一樣。
這種冷戰的日子,一過就是半個月。
到了秦漠都出了重症監護室了他們兩個還沒有和好。
秦漠轉到了普通VIP病房之後,只住了一個星期左右,就搬回家來住了。
家裡的傭人與梅姨都在,照顧他休養也比較方便。
在梅姨和醫生的精心照料下,秦漠的傷勢已經漸漸有了好的趨勢。
前後修養了二十多天,秦漠已經可以小聲的說話和慢慢的挪到身子了。
但是這個時候,麻煩來了。
並不是什麼事,而是一個麻煩人。
白懿梁。
他不知道從哪裡打聽到了秦漠已經回家修養了,於是在一個風和日麗的早晨,他竟然連招呼都不打一個,一個人提著一大堆補品就出現在了我家門口。
不說我驚訝到了,就連梅姨也瞪大了眼睛愣了愣神還不知道是否該讓白懿梁進門。
最後白懿梁竟然還是憑藉著他的招牌溫潤無害的笑容蠱惑了梅姨,讓梅姨放了他進來。
雖然梅姨事後解釋道這是「伸手不打笑臉人」的緣故,但是我理解這很有可能是梅姨被美色蠱惑了心智。
白懿梁提了一大堆什麼人身靈芝鹿筋過來,直奔專門為秦漠所設的私人看護病房,他想忘記了所有和秦漠之前結下的梁子,放過的狠話一樣,獻寶似的把他帶來的藥材一樣樣的拿出來給秦漠看,邊展示邊還要解釋他的功效作用。
秦漠看著眼睛一抽一抽的,不知道是苦笑不得還是感激涕流。
最開始的什麼東北老山參,長白山鹿筋我們能理解,知道最後白懿梁掏出一根驢鞭,我看到秦漠眼底在瘋狂的冒火——他已經迫不及待的要把白懿梁趕出去了。
我滿臉尷尬:「你怎麼帶這麼多東西,你自己留著吃吧......更何況我們也不敢隨便給秦漠吃這個啊......」
「沒事兒,我是久病成醫了。」白懿梁絲毫不覺不好意思,「嘿嘿」一笑:「反正我在家也吃不完,買了浪費了,不如給你們吃了吧。」
我......
感情是把吃不完的拿來做個順水人情來送給秦漠了。
沒想到的是,白懿梁這個矯情的人,在給秦漠拿了一大堆客氣的藥材之後,竟然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一塊溫潤的黃龍玉佩,塞到了我的手裡:「這次你死裡逃生也不容易,玉能夠化劫,這是我從小戴在身上的,今天我把他送給你了。」
我沒有去接,因為我已經看到了秦漠眼睛裡的暴風驟雨大有大軍壓境之勢,我推辭道:「不用了,這玩意兒我家裡好幾個呢,你自己留著吧。」
為了不讓秦漠疑心,我只能狠狠的拒絕白懿梁。結果白懿梁是個說他胖他還就喘的人,他立馬順杆下:「我跟保證你家裡的那些個肯定都沒有我這個好,我這個是貼身帶著的,是我用自己的軀體養著的玉,和別的玉不一樣。」
這句話一出口,我差點沒吐了。
合著你的玉是好玉,其他的玉都是塑料?但是我依舊沒有要,拒絕了。
白懿梁又厚著臉皮坐在秦漠的病床前拉著秦漠閒聊了幾句,無非就是用過來的人的身份和秦漠說一些休養的注意事項。
終於等到白懿梁走了之後,秦漠卻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