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見之歡一百八十一:真的生病了?(2/2)
白小叔聽了這話,皺著的眉頭沒有舒展開來,而是一直都很發愁的樣子,甚至還帶了一點點的不耐煩:「懿梁今天不在家,你請回吧。」
「那我可以進去等他嗎?你放心,我不會給你們添亂了,我現在可乖了。」我依舊不死心。
「不方便,你還是請回吧,改天和懿梁約好了的時候再來找他吧。」白小叔生硬的拒絕了。
我沒有說話,而是拿出了手機給白懿梁打了個電話。
電話通了以後,我:「我就在你加門口,要不要請我進去喝杯茶。」
我說完以後,沒有給白懿梁拒絕已經說話的拒絕,不由分說的掛了電話。
白小叔看著我,也沒轍,但是幾乎是一瞬間的事,他忽然就拉著我往大門口走去。
當然,不是別墅門口,而是鐵門門口。
白小叔走得太快我跟不上他的腳步才走了幾步路就不小心扭到了之前傷到的傷口,當時就摔在了地上。
我摔在了地上白小叔才放開了我,居高臨下的站在我身旁看著我:「裝什麼柔弱,快起來,我送你回家。」
「白懿梁是不是在家。」我答非所問。
「沒有,你快起來。」
「小叔!」門口傳來白懿梁驚訝的聲音。
我這才朝他望過去,身旁的白小叔卻先一步開口訓斥白懿梁:「你出來做什麼?怎麼鞋子都不穿!」
然而白懿梁只是輕輕笑著,他面色蒼白,嘴唇是沒有血色的烏白的:「沒有事的。」
他身後匆忙趕來的傭人急忙遞上一雙拖鞋,白懿梁穿了拖鞋才從地板上走到外面來。白小叔走到我面前去攔住白懿梁:「好了,這邊沒事了,我會找人送她回去的,你去歇著吧。」
「沒事的,小叔,」白懿梁繞過白小叔走到我旁邊:「怎麼還摔了呢,」他伸出去就要扶起我,但是被白小叔推到了一邊:「好了,你不要彎腰。」
接著白小叔就極其不情願,如同便秘一般的表情從地上扶起了我。白懿梁的眼神亮晶晶的,像是剛剛滴過眼藥水一樣:「你來做什麼呀?你來找我的嗎?」
我揉了揉摔疼了的屁股:「廢話,我當然是來找你的。」
「哦哦,那你進來說吧。」於是白懿梁就走在前面帶我進門,走到門口的時候,白懿梁忽然轉頭對白小叔說:「小叔,你不是說要去上班嗎?怎麼又不去了?」
「不去。」白小叔鐵青著臉說。就好像我是什么女妖怪,他得時刻看著他的傻白甜唐僧大侄子一樣。雖說我對於白小叔這種不信任的態度十分不滿,但是礙於這是在別人的地盤上,我也就沒有說什麼了。
白懿梁帶我進了屋子以後原本是要給我泡茶的,但是他卻被白小叔給押去了臥室。
直到坐上了床上的白懿梁,還在一臉認真的說:「歡歡來了,她自己說的要茶招待她的。」
於是白小叔再次露出了一副便秘多年的表情:「我去拿。」就離開了臥室。
我看著醫生把針頭緩緩推進白懿梁的手臂里,我搖搖頭,問道:「原來你是真的病了?」
「一點點,早上起床的時候胸口有點疼。」白懿梁如實回答。
「那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我們長話短說吧,我現在親自到了你家裡來了,那我現在問你,那個人,到底是誰?」我看著白懿梁,眼神里是我從未有過的堅定與認真。
「我也不認識,是一個女人。她茶館門口蹲守了一天,也虧她運氣好,碰見我了,她說認識你,我還以為是你的朋友,就和她聊了聊。沒想到一開口竟然是這麼大的一個生意。」
白懿梁看著我笑了笑,笑容乾淨又澄澈,似乎從不對我隱瞞什麼:「她說秦漠重傷,由秦漠負責的一些工程肯定得大換血,她攛掇我去參與競標和挖牆腳,我不知道她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也就沒有把她的話放在心上,但是我還是留了個心眼錄了音。」
他頓了頓:「我本來是不信的,結果她又不知道哪裡打聽到了我的私人郵箱,把這個視頻文件發給了我,我這才覺得蹊蹺。」
「你查過她嗎。」我動了動嘴唇,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查了,查不出來什麼,她被人保護得很好,信息履歷都是端端正正的,看不出來是在替誰做事,也沒有和圈子內的人有聯繫,就是個很普通的小GG公司職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