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見之歡一百八十四:措手不及(2/2)
於是,那一群開始百無聊賴的記者們忽然就像是一群餃子被下到了沸水裡一樣,開始膨脹翻滾起來。各種長槍短炮開始對準我,話筒甚至都要插進我的鼻孔里了。
「趙小姐,請問山河集團的接班人秦總經理先前被傳車禍入院,請問這是真的假的呢?」問這個問題的女記者,今天還化了淡淡的妝,但是她身旁又沒有專門抗攝像機的人,所以他很有可能只是某個妄圖搭上秦漠想要嫁進豪門的人。
「趙小姐,這邊聽到目擊群眾說您在大庭廣眾之下襲擊盧川實業的副總的下體,請問您能講講這事兒嗎?或者您是需要有什麼澄清的嗎?」我一看提問這個問題的人胸前的胸牌,原來是一個不知名的雜誌社的娛樂板塊記者,我看了看他滿臉疲憊眼圈發黑,怪不得重點都搞錯了。
「趙小姐,這幾天市場上幾家與山河集團簽約了的公司集體毀約轉而與盧川集團簽約,請問您知道這其中是否有什麼內幕嗎?」內幕有沒有我不知道,不過我知道的是你這個財經記者把話筒都抵到了我的嘴唇上我還怎麼說話!
雖說我一直在公眾以及秦漠面前維護著我溫婉大方善良美好的形象,但是這一刻,我真的怒了。
你把話筒塞到我的嘴唇上,我忍了;塞到我的鼻孔邊上,我也忍了;但是你戳到我的臉上是幾個意思?
放在平時我肯定在保鏢的陪護下早就離開了,但是此刻我沒有保鏢,我也不能傻傻的往秦漠房間跑把那群保鏢給往秦漠的病房裡帶,於是我機智的往馬路邊走,招手攔上了一輛計程車。
果不其然,馬上就有記者開著車跟在我的屁股後面,我直接催促著司機往盧川實業的辦公大樓跑去。
然而這個世界上並沒有那麼多的剛剛好,我在等紅燈時那群不要命的記者竟然直接下了他們的車上來就扒我的車門。
計程車師傅也被嚇得不知所措。
有不要命的人甚至爬到了擋風玻璃上扒拉著雨刷不鬆手。
沒有辦法,我只好報警了。
再給梅姨打了個電話。
梅姨讓乾爹的秘書去聯繫公司的公關部和法務部了,但是這群不怕死的記者依舊在不依不饒的追著我跑。到最後實在沒有辦法了,計程車司機就只能把車子停在路邊,他也沒有經歷過這麼大的陣仗,他說他想多瀟灑幾年,於是司機師傅勸我下車。
雖然我對於司機師傅這種不負責任的行為嗤之以鼻,但是我的臉皮還是比司機師傅更勝一籌。
我二話不說,就是不下車。
這樣司機師傅也奈何不了我。
這輛小小的計程車就像海中的一座孤島一樣,被周圍一群饑渴疲累的海上旅遊者給包圍了,那些記者們就像是海上旅行者,每個人都死死的扒住這輛車,眼睛裡放著綠光。
因為哪怕是我的一句小小的透露,只要能夠讓他們記下來,等回了雜誌社之後,被他麼印成鉛字,又或者是寫成文檔,供人們茶餘飯後消遣。
司機師傅執意要我下車,哪怕在我紅鈔票與投訴的威逼利誘的情況下也不妥協,雖然他很有節操,但是這樣一點也不負責任。
尤其是那個趴在擋風玻璃上抱著雨刷的一米八的漢子,我真的怕他會隨時把擋風玻璃給壓碎了滾進車子裡來了。這群人為了飯碗可以這麼拼,我著實以前沒有遇到過這種問題。
最後還是以保鏢和警察的到來結束了這場鬧劇。
然後司機叔叔也被罰款了,他走的時候那種哀怨的眼神我現在都還記得。
保鏢開車帶我回去,一路上那群保鏢變得賊眉鼠眼的,甚至為了有清晰的視線而摘下了平時里不常摘下的眼鏡,就是為了觀察有沒有狗仔跟蹤。
我不由得在心裡暗暗懷疑,這是不是又是盧擴派來的?
想要藉此讓山河集團在吃瓜群眾眼裡變成一種色厲內荏額情景?
我一路糾結著,又回到了醫院。
等我到病房時,正巧碰到了乾爹在和醫生談到要把秦漠搬回家休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