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見之歡一百八十:趙之歡不得入內(1/2)
我過去踢了他兩腳,他沒有動靜,就在我以為他是不是摔傻了的時候,這個平時看起來很是高冷的男人,竟然醉態可鞠的打起酒鼾來。
廢了好大的功夫把秦淮給拖拽到了沙發上躺著,我卻發現他的身上是那麼的滾燙,摸摸他的額頭我原本還以為秦淮是發燒了,放我摸完他的臉卻發現他是一整張臉都是燙的。我給他拿了一張毛毯給他搭在身上,這才毫無愧疚感的回房睡覺了。
在我進入夢鄉之前,我給我以前的一個朋友打了一個電話。
***(我是妖嬈的分割線)***
大約是晚上沒有睡好,所以第二天醒來的格外晚。
我起床之後抱著被子坐在床上,整個人都是屬於呆滯的狀態,完全不知道要做什麼。傭人幫我把衣服拿過來我竟然也懶得穿。發了好一會兒呆,才想起來秦漠已經醒了,於是又興奮起來,立馬穿好衣服就要趕去醫院。
由於起得太晚了,梅姨已經去了醫院了,家裡除了我也都去上班了,作為一個一半是閒人一半是上班族,我可以坐在早餐桌前慢條斯理的吃著早餐。
園丁韓叔遞給我一個快遞盒子,說是白管家送來的,還囑咐了韓叔給我帶句話。我對白懿梁現在已經沒有耐心了,於是絲毫不客氣的拒絕道:「聽什麼?不聽。東西也不要了,你找個快遞公司來一趟,送回去吧。」
「不是的呀三小姐,」韓叔急急忙忙的說道:「白先生說讓您最近要防著小人呢!」
「哦。」我低頭喝了一口粥:「就說話已經帶到了,你就把東西送回去吧。」
韓叔點頭:「那我就打電話給快遞公司了哈三小姐。」
我沒有說話,最後還是在韓叔準備離開的時候叫住了他:「還是拿來我看看吧。」
白懿梁讓我防小人,除非我最近的一系列的運氣不好的事情都是他策劃的,否則他怎麼知道要叫我防著小人?
我拿過那個小快遞盒子,狐疑拆開來,裡面只有一個被海綿和塑料泡泡膜包裝得很好的一個U盤。
我看著這個再普通不過的U盤,不禁心底的疑惑就更加深了。
白懿梁該不會是在這個U盤裡種了病毒,就等著我一把這個U盤連接上電腦就開始控制住我的電腦竊取我的信息吧?一想到我的電腦里幾百張偷拍的秦漠的照片以及幾十張偷畫的秦漠的人體像都要被白懿梁這個猥瑣的傢伙給盜走,我的心裡,就一陣陣的做作的抽痛。
於是我找出了一個連接線和很久以前的都快退休了的一個MP4,連好了轉接線,用MP4去讀取這個U盤。
結果令我感到意外的是,U盤裡並沒有什麼我想像中的病毒,只有間簡單單的一個錄音文件以及一段視頻。
我點開了那個視頻,竟然是一段監控錄像。
正是我和秦漠出車禍的那一段的錄像。
這一段錄像,更是給我帶來了前所未有的衝擊,我一邊看,一邊頭皮發麻,耳朵里都是嗡嗡嗡的聲音。
我眼睜睜的看著秦漠正攬著我的肩膀和我咬耳朵,卻又在猝不及防間推開我,甚至在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幾秒鐘之內又被另外一輛車給撞到另外一輛車上被活生生的給擠壓著。
他是那樣一個令人感到驕傲的人,卻在此刻像是一團人形奶油一樣被兩輛車擠壓在中間。
我越看,眼珠子越紅。
乾爹交代秦淮去找事發當時的監控錄像,即便我知道了秦淮找到了,但是我也一直沒有膽子去看。
因為,太疼了。
哪怕是只看看就會覺得疼。
頭顱,胸膛,脾臟,手足,秦漠身上傷到的每一處都讓我覺得十分的錐心。
僅僅是看完一遍,我就已經沒有了勇氣再看第二遍了。
每看一眼我都會覺得心裡深深的疼痛像是要把我全身的神經給撕裂一般。我一般揪著自己的頭髮逼迫自己冷靜下來,一邊在腦海里飛快的思考著,白懿梁既然有這錄像,那就說明他肯定也是知道了秦漠受傷的事情了,但是這個視頻,究竟是他自己找到的,還是別人發給他的呢?
我正在納悶之際,忽然想起,白懿梁說提醒我最近要防著小人?
那這麼說,這個錄像就很有可能是別人給白懿梁的?
我匆匆打開了那個錄音,耐著性子多聽了幾遍之後,忍住手上的顫顫巍巍,給白懿梁打了個電話。
幾乎是心臟急速跳動,我的聲線也十分不穩:「白懿梁,你在哪兒?」
「歡歡?」白懿梁十分擺譜的呵呵笑了兩聲:「你起床了?我早上讓管家去你家的時候你可是還沒起床呢,賴床這個習慣可不好,你得改。」
聽著白懿梁答非所問的敷衍,我的心裡十分窩火,強忍住砸手機的衝動繼續問他:「你在哪兒,我要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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