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見之歡一百八十五:秦淮兩天不上班,原因竟是?(2/2)
越看秦漠虛弱的樣子,我就越想把那兩個人給拎出來扒皮抽筋。
秦淮的手機打不通,我就給秦淮的辦公室打了個電話,然而得到的答案卻是秦淮今天沒有去公司上班。
再回去問乾爹,乾爹和梅姨也說沒看到秦淮。
我提起這茬,乾爹才忽然一拍腦袋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
半晌我才反應過來,原來乾爹是想起來了自己還有個小兒子啊。
「要不是你問起,我還真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見過秦淮了呢,怎麼老覺得自己一門心思撲在秦漠身上反而忽略了秦淮呢?」乾爹自責的捶捶胸口,接著又開心道:「果然一遇事還是挺有擔當的,真不錯。」看著乾爹自言自語,我真是拿著個不靠譜的爹一點辦法都沒有。
當天晚上回家之後我躺在秦漠的床上,腦子裡一團亂麻,從劉茉芬口口聲聲的說我被秦致遠給養成了這個鬼樣子,再到關澈問我們要不要合作,再到秦漠被車撞飛出去的那一刻,一幀幀畫面就像是恐怖片一樣在我的腦海里盤旋迴盪,揮之不去。
所有的聲音雜糅在一起就像是揉成了一團亂麻塞住了我的耳朵,讓我理也理不清。
最後,我才這麼糾結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大清早的起來,我就又急不可耐的給秦淮打了個電話,然而還是沒有打通。
我安慰自己,或許是他還在睡覺所以沒有接吧。
執著的我不輕易放棄,到了畫廊之後,我又給秦淮打了個電話,彼時已經九點半了,他總不可能睡到九點半還在睡覺吧?
於是這一次,我就覺得事情有蹊蹺了。
秦淮雖然高冷不易於接近,但是他是對於家人還是十分負責十分有耐心的,不可能一天多了都不會聯繫到他。
再聯想起之前劉茉芬說要整死秦致遠,我心下一驚,這個劉茉芬,不會是要秦致遠白髮人送黑髮人吧?
於是我開始給秦淮的辦公室再次打了一個電話,結果不出我所料,得到的回覆還是秦淮沒有來上班。
「那你們知道前天他下班後他去了哪裡嗎?」我問他的秘書。
沉穩的秘書他的聲線成熟又謹慎:「前天秦總裁中午就離開了,然後到今天為止一隻都沒有來上班。」
秘書先生如實告知,我心裡忽然就開始七上八下起來。
「那好吧,他要是回來了你讓他給我回個電話,謝謝。」我掛了電話,沒有多說話。
繼續忙著自己的事情來。
許是公司的法務部和公關部最近漲了工資,所以前幾天的烏龍新聞也都處理得特別及時,最起碼今天,是沒有記者敢跟著我了。
也沒有記者敢跟著到畫廊來。
我忙活了一下午的財務報表,和會計在一起核帳,正在我核帳核得焦頭爛額的時候,我的那個私家偵探朋友給我發來了幾張照片。
照片裡,青天白日的,是一個酒店的門口,有一張照片裡是秦淮摟著一個年輕女人,那個女人半張臉都埋進了黑色羽絨服的帽子裡。
這是幾張連拍抓拍照片,之間秦淮始終想要把那個女人摟在懷裡,卻一直被那個女人嫌棄給推開,女人想要在路邊打車離開,最後竟然硬是被秦淮給拖進了車裡。
隔著照片我都能看出來那個女人對秦淮的嫌棄。
我給那個朋友打了個電話,急不可耐的問道:「你這是什麼時候拍到的?哪個酒店?怎麼這麼勁爆?」
「勁爆吧,嘿嘿嘿,」偵探朋友笑的一臉得意與猥瑣:「我親自出馬那還能有假的?」
「怎麼樣,去前台問過那個女孩子是誰沒?」
「這可是你們家旗下的酒店,檔次太高了,前台哪兒才問不出來什麼呢,你還不如自己去問吧。」
「行,那我去問,你把酒店的名字和街道告訴我,然而你再幫忙查查和秦淮一起的那個女孩子的底細唄,」我沉思了一下:「到時候給你包紅包。」
他美滋滋的笑了起來:「好勒!走著!」
說完,就掛了電話。
不一會兒,偵探朋友就把中午秦淮開房的酒店信息發給了我。
我找到了山河酒店的負責人要他去查秦淮今天的入住信息,想要藉此看看能不能調出和他在一起的那個女孩子的正面照,結果得到的結果卻是秦淮直接去的預留的套房,是沒有辦手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