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見之歡一百五十:刻意的迴避(2/2)
但是我猜錯了,手機立馬又開始了第二輪轟炸,並且來勢洶洶的頗有「不接電話不罷休」的氣勢。
我側了側身子,在座位里窩成了一個比較舒服的姿勢,我看著前後轟炸了兩三分鐘的手機,又看了看秦漠冷毅的側臉,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你手機響了。」我開口道。
「嗯。」秦漠低低的從喉嚨里答應了一聲。
「誰啊,一直一直打來,是不是有急事找你呀。」
「不知道。」秦漠的目光沒有斜視半分,對此事毫不在意。
「要我幫你接一下嗎?」我朝他探了探身子,問他。
「不用了。」
自討沒趣。我撇了撇嘴,悻悻的縮回了準備伸出去的手,端端正正的坐回去坐好。
一瞬間,好像有很多想要和秦漠要說的話,又一瞬間,好像又沒有什麼說的了。
我靠在車窗上,看著窗外寂寥的路燈,心裡忽然緩緩升起了一種疲憊感。
或許是來自於女人的第六感,也或許是我把秦漠逼得太狠了,他現在已經開始在我面前想要隱藏自己了。
他想要自由。
我只想要他。
在心裡暗暗安慰自己,或許是自己多心了。
直到我們到家時,秦漠拿出了鑰匙讓我開門,自己則是伸手去拿手機。
「咔噠」一聲,門鎖應聲而開。秦漠卻把我往屋內推了推:「你先進去,我接個電話有點事,你累了就先洗澡吧。」
「哦。」我沒回頭去看他臉上的表情,自己推門進屋,乖乖聽他的話,去洗澡,睡覺。
他有他的事情要忙,他想要他的空間。
可是直覺告訴我,事情可能沒有那麼簡單。
秦漠這個電話一打就是接近一個小時。我拖著疲憊的身軀去洗完了澡慢悠悠的在浴室里塗著身體乳時,玄關處依舊沒有傳來門鎖咔噠的聲音。
看著窗外的月色在漸漸低沉,我出了浴室後找了一件披肩隨意披在肩頭上,打算出門去看看秦漠。
我在玄關處靜靜地豎著耳朵站了一會兒,卻發現門外並沒有什麼動靜。
門外一片安靜,沒有半句交談的聲音。
拉開門,秦漠他修長淡漠的身形就靠在門旁邊的牆壁上。
門邊的牆壁上有一盞樣式復古的小壁燈,上面的清冷的白色燈光正淺淺的綻放著如同月華一樣的光彩,柔柔的流淌於秦漠的身上。
秦漠靠在牆壁上,見到我出來了,身影微微僵硬了一下,他收斂了隨意靠立的姿態,不太自然的收了收指尖的那一抹微弱星火。
緊緊了肩上的披肩,我面上依舊是掛了笑:「怎麼不進屋呢?我還以為你去給我買宵夜了哈哈哈......」末尾的哈哈哈有點乾巴巴的意味,不是那麼的自然,但是也算是勉強的給了自己一個台階下。
秦漠把手上剩下的半截煙給掐了,有點不自然的揚了揚手:「剛剛才談完事情,」他把那半截煙扔在了地上踩了踩,這才伸手來扶著我的肩膀進屋,有淡淡的菸草味從我的肩膀處發間穿過:「明天想去哪裡玩?」
他眼神里似乎有一絲疲憊,於是我暫時的選擇忘記他的隱瞞,而是轉身牽起了他的手,笑的鬼馬:「還沒有想好,我想先睡覺,明天想到哪裡就是哪裡吧。」
秦漠惡作劇般的捏了捏我的手指,任由我把他往房間裡帶。
我把他推進浴室里讓他自己先脫鞋襪,我則去房間裡給他找換的衣物。
浴室里的水聲嘩啦啦的響,我已無心再想浴室內秦漠他精瘦又緊緻得惹人鼻血橫流的美好肉體,而是偷偷摸摸的翻出了秦漠的手機。
是的,最終我還是抵不過內心裡撓啊撓的那隻小黑貓。
除了強烈的好奇心,我還有著強烈的領地意識。
秦漠的全部肉體,全部肌膚,都是我的領土。
包括他的靈魂。
然而,我卻忘了秦漠這幾天都在陪我瘋玩,他好像沒有什麼時候是抱著手機是玩個不停的。
我迅速的翻了翻秦漠的通話記錄以及微信,很好,沒有看到什麼可疑的人員。為了不放過任何一個犄角旮旯我甚至還點進了秦漠與工作同事的聊天記錄去瞅了幾眼,確實是秦漠的工作同事以及合作夥伴我才作罷。
生怕是某個小妖精,秦漠為了掩護她還給故意取了一個類似是工作同事的名字。
翻看瀏覽網頁和圖庫也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唯一不正常的就是他和他的助理那長達一個多小時的通話記錄了。
什麼事?他竟然能夠和他助理談了一個多小時?
這更加讓我欲罷不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