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見之歡十一:得寸進尺(2/2)
我小時候也是喜歡這麼騎在他身上玩,只不過那個時候,我們是兩小無猜的在一起玩耍,他是情願給我當馬騎,而不是被我壓。
但是現在,我們都長大了,這種充滿了男女之間曖昧風月的動作的特殊含義,不言而喻。
我承認我現在和剛剛那個女孩子差不多,但是,我就是覺得我比她好。
「歡歡,別鬧。」
秦漠沒有推開我,只是讓我別鬧。
他已經給足我面子。
但是我就是這樣,欺軟怕硬,得寸進尺。
我跨坐在他的腰上,看著他闔著雙眸,齊整又凌厲的五官都放鬆的舒展著,面上好像有一絲可疑的笑意,我就知道,他不是真的想睡。
我抽出匕首,匕首鋒利的光芒立刻就從刀鞘里逃脫出來。
我想拿這把匕首幫秦漠修理一下鬍鬚,還沒碰到他哪裡呢,他就「倏」的睜開眼,眼神里有點責備的意思:「幹嘛呢。」
晃了晃手中的匕首:「我和剛剛那個女的誰漂亮。」我問。
秦漠忽然看著我笑了,但笑不語。
這種笑看到我都琢磨不透了。
是嘲諷,亦或是喜愛?
我拿匕首拍了拍他俊俏的小臉蛋,故作兇狠的威脅他:「快點回答我,否則我就花了你的臉,看你還拿什麼去勾引人家小姑娘。」
「你漂亮,你最漂亮,行了吧,能不能下去了。」秦漠無奈的回答道,語氣里都是一貫的寵溺。
看著他對我的容忍,我的膽子,比剛才又大了一些。
說可以包天了都不為過。
我就是這樣,得寸進尺,得尺進丈。
坐在他的腰間,我家的小歡歡和他家的小秦漠差一點就可以打招呼了,我絲毫不在意這是個很荒唐的舉止。
我問秦漠,「你猜我現在最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