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見之歡六十三:掐秦漠屁股(2/2)
結果秦漠這個假正經的老光棍,拿出了他單身二十多年的手速,在我親上他之前,伸出手巴掌抵住了我的額頭。
於是我就隔著他的一隻手的距離,看著他輕薄粉嫩的唇,可望不可即。
這再一次堅定了我想要購買spring藥並且要求發特快專遞的心。
「好了,別鬧了,這麼大人了像個小孩子一樣瘋瘋癲癲的,像什麼樣子。」秦漠收回手,順便用他溫熱的手心牽著我的手掌,一邊走,一邊酷酷的教訓我。
「噢噢噢哦哦好啦好啦知道了大哥。」我笑嘻嘻的回答著,故意叫他大哥,想要看看他是什麼反應。
結果他眉毛都沒有皺一下,面無表情:「小妹你知道了就好,以後注意。」
我算是看出來了,這個悶騷男,喜歡玩兄妹的。
真是惡趣味。
不過比起有的男人在bed上喜歡讓自己女朋友喊爸爸,秦漠這已經很正常了。
真的。
我們早就有了十幾年的相處經經歷,於是就用一種極其自然的相處模式回到家,沒有熱戀期間的海誓山盟,沒有新婚燕爾的如膠似漆,也沒有七年之癢的相看相厭,更多的則是一種細水長流。
期間我向他說起過那個和我追尾的人來討債的事,也提起那個人說秦漠在暗地裡稀釋他家股票的事。
秦漠正在開車,頭都沒有轉一下,只是淡淡的說:「最近公司好像是在著手收購一家公司,負隅頑抗罷了,你不必理他。」
我看著秦漠光潔凌厲的側臉,聽著他乾淨利落的回答,不禁在心底暗暗稱讚自己。
我的眼光,真不是一般的好。
一路上我也嘰嘰喳喳的和秦漠說起過一些瑣碎的事情,秦漠目視著前方看著路況,但是卻是在認真的聽著,偶爾也會發表一兩句看法,無比和諧。
我們兩個,都心照不宣的選擇避開了白懿梁那個人。
現在,白懿梁對於我來說,只不過是一個收了我價值連城的禮物的人。
從此,我和秦漠之間,再也沒有他。
只有我的公公婆婆了。
公公好說,他一直都很支持我,只是婆婆,雖說她一直都待我視若己出,但是有婆媳問題這個強大的社會問題作為背景,我的心裡很忐忑啊。
這時,我體內的一種叫做「慫」的東西蠢蠢欲動。
我思考了半天,得出來一個解決辦法。
那就是我和秦漠的事先不要告訴梅姨,先說白懿梁的事。
當我把我這個思考了半天的成果興沖沖的告訴秦漠時,得到的卻是他一句:「隨你,你自己安排吧。」
這看似寵溺的話實則並不是什麼好話。
我撇撇嘴,沒再說什麼。
當車窗外的景物漸漸變得熟悉下來,我的心,也逐漸歸於平靜。
我以後,嫁人,婆家到娘家的坐標沒有變。
閨房到婚房中間也就隔著兩間房。
簡直絕了。
那婚禮也不必去酒店去教堂了,直接就在客廳里辦了吧,多省事!
再次在心底稱讚自己是個節約又聰明的小仙女。
「傻笑什麼呢,到家了,下車。」
「哦哦。」我回過神來,解開安全帶下車了。
我想要去牽秦漠的手,卻被他輕巧的躲開了。
難道生氣了?
我不解。
但是我還是鍥而不捨的想去牽他的手,但是都被秦漠不動聲色的躲開了。
最後他實在是被我煩的沒有辦法,無奈道:「你不是說先不跟媽說嗎。」
此話一出,我立馬就知道了他沒有生氣,於是就得寸進尺的掐了一把他的滑滑彈彈的屁股,笑的狡黠:「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說完,我飛快的跑離他的身邊離開車庫,朝大門跑去。
一進屋,我就看到了梅姨在窗邊的貴妃椅上看著什麼。
看著熟悉的擺設與環境,我竟然有一種遊子歸家的感覺。
「梅姨!」我看到梅姨低著頭看著什麼,側臉間都是溫婉歲月的風華,「我回來啦!」
「歡歡回來了,快過來,有事要和你說。」梅姨笑眯眯的看著我,眉眼間都是溫潤的和藹。
「正好,我也有事要和您說呢!」
我看著梅姨,面上都是掩飾不住的歡喜。
「什麼呀?」梅姨問我。
「我和白懿梁解除婚約了。」
我高興的說出這麼句話,以為梅姨會震驚,結果她卻輕笑:「瞎說,你看,這是什麼。」
說著,手中遞過來一個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