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見之歡十九:你問問我未婚妻給不給(2/2)
???
喂喂喂!我只是客套話啊,並不是真的想要邀請你去我畫廊玩啊!我又不想跟你待在一起。
但是此刻我話已經出口了,難道要我自己打臉的吞回去?
這時候,秦淮的冰冷的聲音迴蕩在我的耳邊:「自己選的路,跪著也要走完。」
自己親口做的妖,哭著也要帶他走。
於是就這麼,我們兩個出門了。
可是白懿梁出門的陣仗真的嚇到我了。
好幾輛低調的黑色車子立即出動,前後把我和白懿梁的車給圍得嚴嚴實實的,連只蒼蠅都近不了我和白懿梁的身。
先不說車子裡是不是滿滿當當的保鏢,即便是,這目標也太大了。
生怕別人不知道這是大人物出巡一樣。
一國主席都沒他這麼大陣仗。
我和白懿梁坐上車後,我看著頭頂的星空頂,不由得感嘆道:「白懿梁啊,我們這麼浩浩蕩蕩的出門,如果車子上全部都是花,那我們會被路人以為是迎親隊伍;如果我們的車上全部都是給紮上了白綾,那我們會被以為是送葬的隊伍的。」
「可是我們現在車子上沒有花也沒有白綾啊。」白懿梁忽然側過頭看著我,眼神里都是波瀾不驚,十分自然。
「我的意思是,我們現在不是迎親的也不是送葬的,而是在告訴別人,你的人頭很值錢。」
白懿梁難得好心情的挑了挑眉,問我:「你不喜歡很多人跟著我們?」
「是啊,」我攤手表示無奈,「這麼多人跟著,我會很不自在,而且,很影響我們啊,帶幾個人暗中跟著我們就可以了,不需要像人口販子一樣帶這麼多的人啊。」
白懿梁忽然抬頭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他的眼睛裡都是溫柔又粘稠的沼泥,他有點懷疑我,所以他想要困住我,慢慢的來看我想要做什麼。
我忽然變得侷促起來。
因為剛剛那一瞬間的眼神交匯中,我看到了審視與洞察。
他不願意相信我。
這是我的第一反應。
看他這個樣子,我乾脆就擺擺手:「算了算了,我知道你有心理陰影,還是帶著吧,這樣你也能安心一點。」
他沒有看我,而是對坐在前面副駕駛的白管家說讓他們都撤了,就我們四個出門就好。
白管家當然不同意。
但是白懿梁只是皺皺眉頭,白管家就不再多言語就去打電話讓他們先回去。
白懿梁這麼「聽我的話」,還是小小的滿足了一下我的虛弱心的。
我們一路不快不慢的到了我的畫廊以後,我就找來了我的助理程年,讓他帶白懿梁去四處隨便看看,因為我還有些交易上的事情要處理,沒有空陪他。
哪知白懿梁卻輕輕搖搖頭,讓程年去幫我忙,他說他自己隨便轉轉就好。
我囑咐了保安和程年還是要好好照看著白懿梁。畢竟今天他可是在我的慫恿下才不帶保安出門的,萬一有個閃失,他小叔得把我五花大綁的捆起來,打完之後再給我綁個好看的蝴蝶結,最後,給我扔回秦家。
我一進辦公室,客戶經理就告訴我,前天截胡我們的那家畫廊,打算在這幾天還要在舉辦一次畫展。
請來的當代畫家也不少,並且,全部都是我在下一個月預定好了的人。
這是跟我槓上了?
我當初讓人同那幾位畫家接洽時,已經是確定好了在這個月他們全部都是在國外,並且在內地和本市是沒有作品展出的,所以我才放心的把他們的畫展給調到了這個月。
結果,現在卻又被別的畫室給搶了先,甚至,客戶經理還說,很有可能展出的作品和我們畫廊將展出的作品,還是一樣的。
這話一出,我就快炸毛了。
先不說門票的事,沒有觀眾會重複買兩張票去看同一個畫展;哪怕在畫展上賣出了作品,再到了我們這兒,也會被被人說是挑剩下的。
這個事情,竟然還毫無破綻。
就這麼理由充分的忽然就搶到了我們前頭,很是機智啊。
客戶經理倒是不那個剛剛來實習的小姑娘一樣的慌亂,他問我能否再去同那幾位畫家談談,是否能夠把展出的畫作給做幾番改動。
我覺得煩,就沒管這事兒,讓他自己去解決,解決好了有獎金,解決不好就扣工資。
就是這麼簡單粗暴。
我再把其他一下小事情給解決了之後,看了看手錶,也快十二點了。
於是我就去找白懿梁了。
白懿梁也有一副好皮相,我出門時,他正在大廳里被幾個來看畫的美術學校的高中生小姑娘給七嘴八舌的纏著要微信。
我看著白懿梁被那幾個小姑娘纏得煩不勝煩,就連白管家也束手無策,小孩子嘛,又不能吼她們,只好狼狽又蒼白的解釋著說是沒帶手機沒有微信。我心底一陣暗喜,小姑娘們不愧是我們搞藝術的,這灑脫不羈的風格果然夠帶勁。
可惜我還沒有笑夠,白懿梁就發現我了。
「我的未婚妻在那邊,如果她准許我給的話,那我就可以把微信給你們。」白懿梁一改之前的不耐煩,忽然微笑著看著我這邊的方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