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見之歡九十一:你聽到了多少(2/2)
事實上我是餓醒的。
我頭重腳輕的起床開門打算去找點吃的供奉一些我的五臟廟,讓他保佑我不要再做一些亂七八糟的夢了。
我伸手開門,卻是緊鎖著不動。
睡了半天了,嗓子又干又啞根本就說不話來了,我也開口喊不了人。
於是我又晃蕩著去了床邊呆楞楞的坐了一會兒,才想起來,這裡的門窗,都是隔音的,普通的拍拍門窗外面根本就聽不見。
秉承著自己動手豐衣足食的先進理念,我還是選擇自己最擅長也是眼下最為有效的方法——爬窗出去找點吃的。
反正我又不跑,只是餓急了找點吃的而已,白懿梁應該不會關我禁閉。
這才二樓,摔下去了應該也不會摔死了吧。
說干就干,我踩著窗戶,窗台下的那麼一點點多出來的邊沿,一手扶著窗牆,打算往二樓右邊走一點點,走到一樓的廚房的窗戶上方,挪動到那麼一個多出來放裝飾花盆的地方,踩上去,看看能不能跳下去。
我小心翼翼的伸腳,還要提防著自己不要滑倒,手不要滑溜了,眼睛看著腳下的邊沿,一點一點的走過去。
踩鋼絲一樣的緊張。
一個不小心飯吃不成不說還有可能摔成個殘疾。
這棟別墅看起來優雅又漂亮,窗外的景色也十分只好,但是於我來說也只是個牢籠而已。
秦漠來救我那都是後話了,我只在乎的是,我還能不能趕上他們中午沒有扔掉的飯。
眼看就要到了那一塊放花盆的地方了,我又忘了。
忘了早上才總結過的慘痛經驗。
不聽老人的掛,是要吃虧的。
不聽白懿梁的話,是要吃大虧的。
正當我十分努力的要朝著我心目中的聖地——廚房,行進的時候,我身旁的原本緊緊關著的一個窗戶的窗簾忽然「唰」的一下被拉開了。
露出了一張陰鷙的臉。
一看就不好惹。
估計是吵到哪個保鏢哥哥睡午覺了,我沒有說話,用眼神示意他不用管我,我自己就可以去拿吃的?我不好意思的笑笑,繼續朝聖去了。
只是沒想到這個保鏢哥哥的脾氣也忒差了點,竟然趁我一個沒防備就一個大力打開了窗戶,直接就把我拖進了房間。
「啊啊啊我告訴你我雖然被你們老大囚禁了但我也好歹是你老大半個客人啊啊啊你能不能溫柔點我不是小偷啊啊啊啊……」
我一邊慌亂的掙扎一邊手足無措的瞎嚷嚷著。
直到那個保鏢哥哥陰測測的鼓著眼睛瞪著我把我扔到房間的地上,我還是氣的直跳腳:「你他媽叫什麼名字!我要讓白懿梁開除你!開除你!」
他沒有一句多廢話的拿出一把裝好了消音器的槍對準我的額頭,我看到黑洞洞的槍口,立馬就安安靜靜的老實了。
空氣中忽然寂靜的可怕。
我一動也不敢動。
我只想踏踏實實的憑藉著自己的雙手雙腳去廚房找點兒吃的為什麼到最後頭上還要被梗著一把槍?
難道這個社會上努力勞動的人都沒有好下場嗎?
「把槍放下吧,是一場誤會,她是我的客人。」
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我卻不敢回頭看。
眼珠子都不敢動一動。
我生怕他一個不高興就動了動食指讓我和秦漠再也見不了面。
「你聽到了多少。」他並沒有放下槍,而是語氣陰沉的問我。
他長得不是如何俊美,大氣的五官,濃黑的眉,高挺的鼻樑,微微有點不自然的眼睛,他可能整過容,又或者是被人打歪了……
他的身形很高大,身材結實,被迷彩褲包裹住的緊實的雙腿讓我不由自主的又變成了盯襠貓……
邪氣與暴戾的氣質在他身上融合得淋漓盡致,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惹的人。
我可能……又不合時宜的路過了白玉斐的書房,並且打擾到人家談正事了。
真是點兒背。
有了白玉斐的結尾,我也想速戰速決的搞定這裡,我趕忙回答:「我什麼都沒有聽到。」
確實是什麼都沒有聽到。
該慫的時候我從不強出頭。
我還被他給甩到癱坐在了地上,我偷偷看著地上那一攤被摔落在地上的資料,我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你做什麼?怎麼又爬窗?」白玉斐一邊問我,一邊給白懿梁打電話,讓他把我帶出去。
「我被你們鎖在房間裡了啊你知不知道,我活生生的被餓醒的,門又打不開,叫人又沒有人理我,只好自己爬窗戶出來的!」
對於白玉斐的詢問,我十分無語。
「真的?」白玉斐一臉的狐疑,有七分不相信。
剩下的九十三分都是懷疑。
「倒也是真的忘了你還在房裡。」白玉斐也正色問我:「我們剛剛的事,你聽到了多少。」
對於白玉斐這個疑問,我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我都餓瘋了哪有空聽你們談什麼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