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見之歡七十二:真心話和脫衣服(2/2)
我沒說話,伸手就去倒酒。
「怎麼?慫了?你讓我脫衣服時,怎麼沒見你這麼羞澀?」秦漠好整以暇的看著我,似笑非笑的神情讓我覺得他像一個小痞子。
這一點也不秦漠。
「你不也沒脫,憑什麼我就要脫給你看,」我喝下一杯酒,喉嚨馬上就要被熊熊烈火給燒燃得寸草不生,「公平點,要脫一起脫。」
我喝完三杯酒,又重新開始一輪。
「大冒險。」我和秦漠都盤腿坐在地上,我此時手都已經微微抖了,而秦漠卻依舊輕鬆得很。
我疑惑的去拿過秦漠的杯子,杯底還有一點酒,我伸出舌頭舔了舔:「你是不是喝的是水啊,你怎麼一點都沒有暈?」
秦漠抬眼看我:「你暈了?」
我擺擺手:「沒有,再來,老規矩,脫衣服。」
結果秦漠不動了。
我粗著嗓門兒嚷嚷:「幹什麼,玩不起是吧,你又不脫,老是喝酒,這樣還有個屁意思。」
「你不也一樣,玩兒不起,脫衣服不脫,讓你給我媽說我們兩的事你也不說,唯一一個真心話你還撒謊。」秦漠娓娓道來,漫不經心的語調里都是冷靜的聲音,舌頭都沒有大一下。
我被氣的說不出話來。
當然很大一部分原因,還是因為我心虛了。
我還沒有做好和梅姨攤牌的準備,我還不知道她是否能接受我和秦漠的事。
見我沉默,秦漠繼續追問道:「難道我和你在一起,就這麼讓你拿不出手?」
「……」我又發現了秦漠這個老光棍的一個彆扭的地方——他特別愛鑽牛角尖。
「那你怎麼不說啊?」我撇撇嘴,企圖把這個球給踢給秦漠。
秦漠卻不打算繼續給我糾纏這個問題,他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改之前的牛飲,小口小口的酌著。
我們之間忽然就陷入了沒來由的靜默。
把酒倒上,我無言的把之前的三杯罰酒給喝掉,此時,我的手控制不住的抖得更厲害了。
我和秦漠面對面的坐在地上,他的身後是一箱子酒,我的身後,什麼都沒有,連個靠背的東西都沒有。我不禁軟了腰板,駝了背。
「繼續啊,問我吧。」秦漠看著我,眼睛裡閃過一抹危險的精光。
然而我也毫不膽怯的回望了過去,來就來,革命道路都已經走了一半,豈可半途而廢。
幾個來回下來,我也不知道我都和秦漠說了什麼,越到後來我就越有點破罐子破摔的感覺。
反正從秦漠嘴裡也套不出什麼話,而且我的目的,要麼讓秦漠脫光,要麼把他放倒。
我一個勁的讓秦漠脫衣服,就是為了讓他灌酒。
反而秦漠後來也問了我幾個不痛不癢的問題。
無非就是什麼初次是什麼時候初吻是什麼時候,除了他還喜歡過誰。
我的答案是,沒有,秦漠,秦漠。
知無不言,所言句句屬實。
過程中也看到了好幾次秦漠的笑容,他好像很高興,卻又在極力的忍著不去哈哈大笑。
隨著酒瓶一瓶一瓶的空倒,我的目光越來越渙散,喉嚨越來越火熱。
馬上就要噴出火來一樣的火辣辣。
到最後,我都不知道到誰了。
我大著舌頭問秦漠:「到誰喝了?」
秦漠遞給我一杯酒:「到你了。」我接過去,勉強的伸著脖子喝完,「不行了不行了,我不玩兒了,太困了。」
「那怎麼行,勝負還沒有分出來呢,怎麼就這麼算了。」秦漠接過我手中的杯子,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淺淺嘗了一口之後又遞給我:「到你了。」
「什麼,怎麼這麼快?」我有點驚訝,但是卻還是暈暈乎乎的大腦轉不過彎來,沒有過多疑慮的接過去,一口悶了。
一箱子的酒被我們幹掉了只剩兩瓶,我也由剛剛的手抖,到現在的大腦暈乎,全身無力。
我疲倦脫力的說「我真的困了,我們明天再繼續疤,怎麼臉這麼燙呢」,接著我就搖搖晃晃的爬起來,去到了窗戶旁邊,打開窗讓冷冷的夜風吹到我的臉上。
涼涼的風,聒噪的夏蟲,我的心底沒來由有一股無名的悲涼。
我喜歡了十八年的人,我追著跑了十八年的風箏,整整十八年,連個結果都沒有。
秦漠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你不要在窗戶邊站太久,別栽下去了。」
說完,他就徑直去了浴室。
聽著洗手間裡傳來的嘩嘩啦啦的水聲,我的心裡卻無比疲憊。
要是按照我剛剛喝酒之前的膽子,我是會直接衝進浴室里把秦漠給按在洗漱台上浴缸里里給圈圈復叉叉的。
可是現在我卻一點也不想動。
看著窗外的黑暗,我的整顆心都已經沒了波瀾。
略略幾分鐘後,秦漠出來了。
他還帶有水汽的涼薄身軀從背後抱住我,他裸著的上半身精瘦又結實,隔著我禮服裙薄薄的布料帶給我一種奇妙的感覺。
我的禮服裙是抹胸的,所以露了一點點背。我甚至都能感覺到秦漠的小紅豆在擦著我的後背的肌膚。
「我在國外學習時,我的室友就是俄羅斯人,我跟著他一起,受他的影響,喝伏特加,就像喝啤酒一樣。」秦漠刻意壓低的聲音在我耳邊緩緩響起。
這是種致命的誘惑。
他在不輕不重的啃咬著我的脖頸,我閉上眼睛隨他主動。
後來,迷迷糊糊間,我們開始接吻,兩唇相接,迷離沉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