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見之歡九十:我收回上一章說他勾勾短小的話(1/2)
接下來的幾天裡,我真的是不管去哪裡都如影隨形的跟著白玉斐。
好在白玉斐說話算話,也沒有太為難我。
並且在好幾天的朝夕相處中,我們兩個竟然培養出了一種古怪的默契。
比如,在我早上和白懿梁一起在餐桌上愉快的吃著早餐時,一般都是會在吃到一半的時候,白小叔結束了晨跑回房沖涼再過來和我們一起吃早餐。
但是今天早上,眼尖的我,一眼就看出來了白小叔的不對勁。
我,但笑,不語。
餐桌上大家都安安分分的吃著東西,唯一不是太和諧的應該就是白玉斐了。
雖然白玉斐極力忍耐著,但是我還是看出來了他的不適。
白玉斐臉上有微不可聞的不自在,但是他比白懿梁還彆扭,坐定了就不會中途離開餐桌。
終於,樂於助人的我還是忍不住的替白玉斐說出了他的困擾並且好言安慰他。
「小叔,小斐斐放歪了您就回房間調整一下吧,您這樣憋著,我看著也替您難受。」
白玉斐拿著調羹的手頓住了,手腕也僵了僵。
他陰沉著臉朝我看過來,我軟綿綿的接過他銳利的眼神,又補了一句刀:「沒有關係的,您不用害羞,這本來就不是什麼丟人的事兒,您放心,我都懂的。」
一旁的白懿梁笑的直不起腰來了。
白玉斐看著我這樣,氣的「哼」的一聲丟了調羹轉身上了樓。
我心情很好的看著白玉斐上樓去調整小斐斐了,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個猥瑣的笑,繼續喝著皮蛋瘦肉粥。
「歡歡,」白懿梁見白玉斐已經上樓了,不由得開口同我說說話,畢竟這幾天我一直都是懶得搭理他,「你是不是說話一直都樣?」
「那樣?」我繼續埋頭同碗裡的皮蛋瘦肉粥奮戰,頭都不抬一下,事實上,我是懶得看白懿梁。
「這麼直接?」白懿梁沉吟了一下以後給了我一個比較能讓我接受的詞。
「直接?還有呢?我總覺得你話還沒有說完。」我端過一旁的可樂,探尋的看著白懿梁。
「還有黃暴,還有不守婦道。」白懿梁看著我手裡的可樂,皺了皺眉:「你就不能活的健康點?」
「騷年,」我繼續喝了一口可樂:「大清早就亡了,你還想著復國呢?守不守婦道,這個東西,得看人的。再說了,我活的挺健康的。」我給了白懿梁一個看智障的眼神,依舊我行我素的喝著我的可樂。
時不時的喝一勺粥。
皮蛋瘦肉粥配著可樂,味道簡直絕了。
「受婦道還得看人?我今天也是第一次聽說,還是說你覺得,婦道這個東西,有的人可以收有的人就可以不必守了?」
白懿梁蹙眉問我,這個小狐狸的思想太過陳舊,他也太過固執,我甚至都不知道怎麼和他解釋有的事情。
這孩子估計戲本看多了,以為這世上所有的風月都是一眼萬年。
「那不是。我不是說別人我是說我自己,」細細密密的氣泡在玻璃杯里歡快的翻騰,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好像也是在很歡快的翻騰:「對別人我肯定不會恪守婦道,但是對秦漠,我還是可以的。」
白懿梁好像一直都不會發怒,這一次,他好像眉眼間微微有了怒意,我看到他的神態,就不對勁。
「你非得這麼和我對著幹?非得這麼惹怒我?」
「別說對著幹,這太容易惹人瞎想啦,我還不想和你那麼熟。事實上不是我想和你對著幹,是你一直都不讓舒坦。」
我看著餐桌中間那一束尤帶著晨露的香檳色玫瑰,透過那一束玫瑰花,坐在我對面的白懿梁,他清秀的俊容在花間明滅。
「其實你不喜歡玫瑰花你不需要這樣將就的,你擺出來我也不會開心,不能吃不能喝的,有什麼意思。」我輕輕說著,悵然若失。
我忽然又想到了幾天前秦漠向我求婚的那一天晚上的那一束火紅的玫瑰。
明亮,炙熱,帶有著不到盡頭不罷休的炙熱。
我心裡「咯噔」一下,花是秦漠硬塞給我的,我還沒有來得及答應他的求婚呢!
萬一回去了他不認帳怎麼辦?
我握了握手指,感受到了手指間的堅硬,我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我還有戒指,他不會跑的。
不過秦漠這個坑貨,怎麼還沒有來找我啊。
這兩個狐狸越來越不好對付,也不知道秦漠能不能早日救我出去。
我一邊頭疼不已的思考,一邊想著有什麼辦法能夠搞到一個手機或者製造什麼麻煩趁亂跑掉。
不對。
我現在身無分文,跑了不也是在大街上亂竄最後還有可能走失在這陌生國度。
到時候可真的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思及此,我黑著臉朝白懿梁攤出手心。
「做什麼?」白懿梁蹙眉。
「我沒錢了。」我大大方方的伸手問白懿梁要錢。
「怎麼?拿著我的錢去雇殺手回來弄死我?」白懿梁沒有理我,閒閒的看著他的英文報紙,清冷的氣息從他周身散發出來,讓我自討沒趣。
「我的包可是被你小叔沒收了啊,我現在身無分文,出個門一點安全感都沒有,一點都不方便。」我咬牙切齒的看著白懿梁:「你們兩個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求婚不成就綁架我要逼婚,錢也不給,有意思沒有。」
「沒意思,」白懿梁依舊沒有抬頭,若無其事中又帶有一股痞痞的氣質:「但是我樂意。」
「神經病,」我不滿的嘟囔了一句:「我才不要你的錢,你把我的錢包還給我!」
白懿梁依舊沒有理我。
「就你這小氣樣兒,幸好沒有嫁給你,那否則婚後天天陪著你吃草,那我得生個兔子出來。」我鄙視的看了我一眼白懿梁,離開了。
我想起昨天白懿梁戴了一塊手錶。
腦海里靈光一現,趕忙三步並作兩步的跑去白懿梁的房間,果不其然,他的床頭,靜靜躺著一塊潤白典雅的手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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