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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見之歡七十九:深夜來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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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我頗不滿意。

我這個人,最討厭半途而廢,於是我從地上爬起來,拍拍掌心吹吹灰,繼續把那個保鏢哥哥給逼到角落,扒了上衣畫了一張寫生。

沒想到他還是個懂藝術的保鏢,接下來的幾天他就成了我的靈魂夥伴還有肉體夥伴——他成了我的免費模特,沒事就喜歡纏著我讓我給他畫各種姿勢的寫生。

還要給我展示他的搓衣板腹肌。

當我從別的保鏢嘴裡得知他是個基佬以後,我嚇得雞皮疙瘩抖了兩抖。

一般來說,別墅里的保鏢哥哥除了那個基佬哥哥,是沒人願意跟我玩兒的,聽說他們都怕麻煩。

我不就是個小麻煩精麼。

沒有網絡沒有電視沒有手機沒有電話不能和外界聯繫的日子真的很無聊。

有時心情好我就翻出來yellow色片片在客廳里津津有味的看著,時不時的和基佬哥哥探討一下女主的身材,以及研究一下如何才能練就女主那樣的翹臀和美胸。

心情不好的時候,我就黑著臉滿屋子抓保鏢哥哥給我看腹肌,否則就打火機燒腿毛。

有的時候是我追著他們滿屋子跑,有的時候是因為我太作死了保鏢哥哥們忍無可忍的要抓住我暴打一頓,才嚇得我抱頭鼠竄。

還好我跑得快,鎖門鎖的快,否則就真的要被抓住暴打成豬頭了。

就這麼每天渾渾噩噩的和一群黑衣保鏢們每天相依為命的過了整整一周,我還是沒有等到秦漠來找我。

也沒有聽到白玉斐說什麼秦家在找我的話。

那就只有兩個可能:

我已經成了一枚廢子,秦家不願意再在我身上花費太多精力;

要麼就是,白玉斐這個老狐狸,把我藏得太深了。

因為我直到現在都不知道我到底是在哪兒。

房間裡找不到半點蛛絲馬跡,保鏢哥哥們也對此絕口不提。

我也想憑藉著自己的努力逃出去,奈何敵人太強大。

那一個加強連的保鏢也不是好玩兒的,要是真打起來,他們能揍得我親媽都不認識我。

我的胸口中的,已經不是濁氣了,而是只剩最後一口氣了。

秦漠再不來救我,我就真的要在這個鬼地方,和一群保鏢執子之手,與子偕老了。

想想就可怕。

******

是夜,窗外涼風習習,吹動了窗台上的窗簾,附近鄰居辦party的巨大音響聲也隨著夜風滲透了一點點進來。

我聽見了房門輕微的響聲,有人推門而入。

他的動作輕悄,身體只帶動了一點點空氣。

接著,他緩緩走到了我的床前,就站在了我的面前。

他如同索命的無常,又如同暗夜間吸血的鬼魅,就站在我的床頭定定的看著我。

或許他在思考從哪一個部位下手我才不會掙扎得那麼激烈。

他在我的床頭站定,空氣也隨之凝滯。

終於,他緩緩彎下腰,低下身子,吸食人精氣的薄唇緩緩靠近我。

我閉著眼沒說話,只是抽出了枕頭下的東西,貼在了我的臉上。

鋒利的寒光一閃,冰涼的刀貼在我的臉頰上,而刀的另一面,就緊緊貼在白懿梁的薄唇上。

別問我為什麼知道白懿梁的唇一定會在刀上,因為,這是我前幾天在廚房裡的那一排窄面刀里挑到的一把非常具有中國特色的菜刀。

厚重的菜刀緊貼在我的臉上,刀刃一面,向外,向著白懿梁。

從他進房門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是他。

他身上淡淡的中藥味,是我直到現在還沒有忘了的氣味。

藥香里,更多的是一種微微苦澀的味道。

我還是拿著菜刀沒用動彈一下,而白懿梁,則是在我身上緩緩站直:「你怎麼還沒睡。」他的聲音就如同他的身形一樣單薄,就像快要融合在這半寐不明的夜色中一樣。

由於我的時差還沒有調整過來,我閉著眼躺在床上,大腦卻無比清晰。

我隨手把菜刀給扔到了地上,笨重的鐵菜刀落在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我認床,這幾天都沒有睡好。」

「我一下飛機就來看你來了,結果你就拿著一把菜刀對著我,要和我拼命?」白懿梁不悲不喜的問我,在我看來,這就像是一種陰陽怪氣的疑問,叫人分不清他想幹什麼。

「謝謝你一下飛機就來看我啊,我要睡了,你請回吧。」我翻了個身,把快要掉到地上的被子給扯了扯。

「你現在連看都不願意看我一眼,是嗎。」白懿樑上前一步,將那把菜刀給踢到了床下。

「那不是,」我眯了眯眼:「你要是願意,我和秦漠的婚禮還能請你喝杯喜酒。」

白懿梁忽然微乎其微的笑了笑,似喟嘆又似嘲諷:「你覺得你還能嫁給秦漠?你都答應了我陪我來國外修養,你覺得秦家,和你的秦漠,怎麼想?」

我眼皮子都沒有抬一下,聲音昏然:「你就是這麼和秦家人說的?」

難怪這麼幾天了,都沒見秦家人找我。

不過秦漠,應該不至於這麼笨吧,難道又是白懿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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