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見之歡八十八:被囚禁的妻子(2/2)
入目有一點點白,天花板上也是規規矩矩的有燈,看來應該不是什麼禁閉室那種古怪的地方。
「醒了就醒了,鬼鬼祟祟的。」
耳邊傳來涼悠悠的聲音,嚇得我一個激靈。
白懿梁。
見他發現我了,我也不再裝什麼,大大方方的睜開眼睛打量著這個地方。
不過是一間簡約到凌厲的臥室而已。
而白懿梁,就坐在我的床頭邊,手裡拿著一本英文書在靜靜的閱讀。
我沒有理他。
轉過臉去,背對著他把臉埋進了枕頭間。
怎麼又被抓了呢?
我頭疼不已的思考。
轉念一想,白家本來就是黑道傳家,殺人越貨綁架什麼的都是老本行啊,難怪綁起人來如此輕車熟路。
我真的,認命了。
白懿梁也沒有理我,還是坐在床頭邊靜靜的看著書。
如果拋開某些糟心事,那我和白懿梁現在還頗有些歲月靜好的味道。
在某些我被分心的時候,我的心雖然有點偏離了秦漠,但是我的身體還是很偏向他的。
因為我的肚子在這一刻就主動打破了這一「和諧」的局面。
伴隨著「咕咕咕」的叫聲,還有我的嘆息。
「哎,好餓啊。」我惆悵。
白懿梁沒有理我。
「哎,好想吃排骨啊。」我憂傷。
白懿梁沒有理我。
「哎,好想吃紅燒肉啊。」我彷徨。
白懿梁沒有理我。
「哎,好想喝酸奶啊。」我喃喃。
白懿梁依舊沒有理我。
「哎,好想喝雞湯啊。」我自說自話。
可不是自說自話麼,因為白懿梁從頭到尾都沒有理我啊。
估計是被我碎碎念給念煩了,白懿梁起身,丟給我一件男士外套:「起來,去吃飯。」
我聞言,愉快的從床上蹦躂起來,卻忘了藥效的副作用還在,腿還是軟的,直接抱著被子「咚」的一聲,就從床上摔到了地上。
這一刻,我改變主意了。
我不把白玉斐扔到泰迪窩了,我要把他扔到母猩猩窩裡去。
等我手忙腳亂的從地上爬起來,腳步虛浮的跟著白懿梁下樓,很有骨氣的自己扶著樓梯下樓,沒讓他攙扶我一下。
我討厭和這個偽善的人接觸。
雖然沒有我心心念念的肉,還有酸奶,哪怕是幾片吐司我也不害怕裡面是否下毒,我也吃得津津有味。末了還喝了一大杯白開水。
而白懿梁,始終就在餐桌邊看著我,嘴角噙著笑容,就像是慈父看著女兒吃完早餐去上學一樣。
我睡了一晚上再加一上午,結果這個摳門的白懿梁只給我吃乾巴巴的吐司。
我詛咒他的小鉤鉤比我手上的玻璃杯還短。
吃完後,我的腿軟的毛病也恢復的差不多了,我不在乎的伸手抹抹嘴,看著白懿梁,像是沒事人一樣:「替我向你小叔問好,我要回去了,秦漠該擔心了。」
身無分文,也沒有手機,也沒有護照,我的情況十分不利啊。
我伸出手:「把我的護照,我的包,都還給我。」頓了頓:「我要走了。」
「你好像還沒有搞清楚狀況,」白懿梁依舊是動也不動,手指在餐桌上有一下沒一下的叩著,指尖有一下沒一下的叩著我的胸腔。
「可能嗎?我可能會讓你回去嗎?」白懿梁玩味的看著我笑,「最後再問你一句,被我囚禁,做我妻子,你選一個。」
「有區別嗎?」我問道。
「你說呢?」白懿梁反問道,臉上是不深不淺的算計。
「我想想,」我故作思考;「被你囚禁是關進小黑屋受盡折磨,做你妻子我還可以要什麼有什麼時不時的還能拿著你的錢去泡泡小白臉,對吧?」
沒等白懿梁回答,我又自顧自的說:「看來還是做你妻子好一點。」
「你這不是真話吧,還沒嫁給我就已經在想著怎麼給我戴綠帽子了?」白懿梁沒有發火,安安靜靜的看著我像一個跳樑小丑一樣上躥下跳。
「哪怕我和秦漠上過床了你也要我?」我笑了笑:「你這麼傳統,這也能接受?」
果然,白懿梁溫文爾雅的笑容上有了一絲縫隙。
「要不要我給你分享分享細節,你看看怎樣才能在床上取悅我,好不讓我出去找別的男人?」
我每說一個字,白懿梁的臉就更黑了一分。
「那我還是選擇,囚禁你。」白懿梁又恢復了之前的笑,裡面有一種叫做「變態」的東西。
「別啊,」我阻攔道:「那你還是弄死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