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見之歡八十三:誰都不要好過(2/2)
我有點忐忑。
雖然梅姨不像乾爹秦致遠那麼摳門只計較著收分子錢的事情,但是養了多年的乾女兒忽然變成了兒媳婦兒,估計她老人家也接受不了。
畢竟人生中一下子就少了兒媳婦兒和女婿兩個大驚喜呢。
「不會,我和她說了。」秦漠酷酷的回答我。
我大驚失色:「你說了啥?」
秦漠復又看了我一眼,鄙視了一下我的大驚小怪,語氣之間有點無奈,有點搞怪:「我跟我媽說我喜歡男的,被她說了半天,終於接受了,只不過說我不能把我男朋友帶進門給她看見,否則就亂棍打死。」
他一邊說著,一邊還故意把每句話的最後一個字給拖得長一點,就好像十分的無奈,十分的無力一樣。
但是他的眼睛,是帶著笑意的。
「後來呢?」我把玫瑰花放下,也來了興趣。
「沒有然後啊。」
「然後梅姨就什麼也沒說了?她沒有哭著要趕你出門?」
「並沒有,而且,」秦漠打斷了我的奇思妙想,開始為我答疑解惑:「我的目的只想告訴你,我媽連我喜歡男的都能接受,又怎麼不會接受你?」
我……
說的好對啊……我竟無言以對……
但是好像又有哪裡不對的樣子。
最終我還是放棄了和秦漠在男人還是女人的方面上掙扎,一時之間,竟然無言了。
「歡歡,」秦漠忽然出聲喊我,眼睛平視前方,並沒有看著我,專心又不專心的側臉實在是帥的一塌糊塗:「你是不是以為你一腳把我給踢成了個太監,所以才不願意嫁給我?」秦漠冷哼了一聲,言語間竟然有了一絲不依不饒,十分可愛:「如果是這樣,那你倒是不用擔心,」秦漠往右打了一個方向盤,車子右轉彎,他的話語也隨之而來:「我家小秦漠好的很,免檢產品,質量好的很。」
或許是他急需一個綠葉來襯托他這朵鮮花,他竟然也會有口不擇言的時候搬出了白懿梁那個倒霉蛋:「我覺得,還是要比白懿梁強很多。」
對於秦漠這種幼稚的比拼我竟然很不厚道的笑了出來:「我又沒有見過白懿梁的,我怎麼知道你比他強很多?」
「不要想多了。你也不用想著去撩白懿梁了。人家根本就是玩玩你而已,你要是真嫁了他,那才是守寡。」
聽著秦漠這狀似漫不經心的吐槽實則是包含殺傷力的……詆毀?我竟然覺得秦漠很可愛?
我一定是凍傻了?
事實上,根本就不是因為什麼白懿梁,他只是個打醬油路過的。
真正讓我邁不過去的,還是內達華州的,那個秦漠借錢也要買下的房子。
我緊了緊披肩,抬頭靠在座椅上,心底一片寸草不生的荒涼。
秦漠還是對我有所隱瞞,他還是沒有告訴我實話。
他給我的鑽戒也只不過是個奢侈品品牌的中規中矩的鑽戒,是我在雜誌上看到過的。
根本就不是蕭卓說的和外國設計師一起設計的鑽戒。
我就知道,不是我。
忍住嘴唇的顫抖,我對秦漠說:「加州離內達華州挺近的呀,不去如我們去拉斯維加斯玩玩?順便帶我去看看你那借錢也要買的房?到底是何方神聖?」
不是看房子是何方神聖,而是看那房裡的人,是何方妖孽。
秦漠裝模作樣的嘆了一口氣:「拉斯維加斯倒是辦理結婚辦的快,只不過要護照,你的護照,應該不在你身上吧。」
他在不寐的燈火里笑的燦爛:「這是我們第二次私奔,你真要和我一起走嗎?」
「那就走啊,我得去看看你有車有房才能讓你看看你的丈母娘啊。」我笑的坦然。
「那你想玩到什麼時候回國?」秦漠問我。
「不知道。我的護照被白玉斐拿走了,不知道能不能去大使館補辦。」我老老實實的回答:「其實我想多玩幾天,和你多呆幾天。」
好多把你壓在床上給太陽幾天。
當然後面一句話,是我在心裡說的。
否則就要把秦漠氣的去買開塞露了。
說到護照,我就想起了白家叔侄,又想起了上午的遇刺時間,秦漠從我身邊擦過卻裝作沒有看到我,讓我心裡還是澀澀的。
我藏不住委屈,吸溜著鼻涕說道:「其實我上午看到你了,但是你卻不理我。自己走了。」
「我當時,真的是,五雷轟頂啊。我在想,你是不是不要我了呢?」
秦漠聽了我的哭訴,竟然還笑了起來:「我也看到你了啊,小騙子。」
我忽然就炸毛了:「你看到我了你不來救我!你一個人就扔下了我!」
秦漠收了笑容,眼底都是烏雲與陰霾:「我就是攔截白懿梁去救你的帶你走的,結果白懿梁他說,我要是不先走,他就讓人點了抵在脖子上的槍火,誰都不要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