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見之歡九十七:就他這樣,還想結婚?(2/2)
於是我們「曾經的三兄妹」,就一起結伴踏上了回國的航班。
依舊是詭異的三人行。
但是幸好徐永生和白玉斐沒有再繼續死纏爛打的追上來。
比起徐永生和白玉斐,那我還是更喜歡秦淮多一點。這樣一想,我還是覺得秦淮好多了,於是我又開心起來了。
我只是經常在想,秦淮問秦漠,我和秦漠的事告訴梅姨了沒有,秦漠說還不到時候。
在我看來,我認為是什麼時候說都可以,因為我已經做好了準備,無論梅姨是欣喜的接受還是憤怒的將我掃地出門,我都能坦然面對。
那麼秦漠呢?
我又不是他,我怎麼知道。
算了,走一天算一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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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國以後,因為秦漠翹班好久了,公司里也積壓了挺多事務的,他一倒完了時差,就開始投入到緊張的工作中去了。
他又開始了早出晚歸的日子。
我和他,像極了我還在上學的那個時候。
我早上出門去上早自習的時候他還沒有起床;等到晚上他回來的時候,我已經睡了。
之前還擔心我想親親他都還得像偵探一樣查看四周情況,結果現在倒好了,見都見不到了。
更別說親了。
秦漠怕梅姨擔心,只說是白玉斐自作主張的把我送到了國外去遊玩,後來他也給自己放了個假也來陪著我一起玩。最後覺得我們玩兒的那個地方還不錯,於是就把秦淮也一起叫去了。
並不是什麼突然失蹤。
秦漠一向都很讓梅姨放心,所以秦漠的話梅姨沒有半分鐘的遲疑就相信了。
末了還一臉興奮的拉著我在國外玩了什麼,是否看到了什么小帥哥。
然而我的心裡卻無比沉重。
秦漠不想讓梅姨擔心,我卻覺得這是個好機會。
一個讓梅姨徹底放棄白懿梁的機會。
就在梅姨拉著我坐在沙發上嘰嘰喳喳的和我說著進來她們貴婦圈子裡的好玩的八卦的時候我的心裡卻是七上八下的。
沒想到薑還是老的辣,梅姨最後竟然把話題慢慢的給引到了她幾個姐妹的女兒身上,說什麼她們都許了一個好人家,年齡稍稍大一點的的那個,甚至女兒已經兩歲了,很是可愛。
梅姨竟然還點點透露出了除了我們家,還有其他豪門千金也對白懿梁有了一點興趣。
然而我卻從頭到尾都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玩我的裙子上的蕾絲。
就在梅姨嘰嘰喳喳的說著她和乾爹的戀愛史的時候,正談到將就這一「環節」時,我悶悶的開口了。
聲音里都快帶了哭腔:「我不是白玉斐送我去國外的。」
「哎呀你怎麼說話呢,人家可是長你一輩你怎麼能直接喊名字,這是在家裡,當著人家面不能這麼喊啊……好了,不是人家送的難道你還自己飛過去的啊。」
很明顯梅姨沒有抓到重點。
我只好再低頭悶悶的重複了一遍:「我不是白玉斐送到國外去的,我是被他綁架去國外的。」
「什麼?!」梅姨這下子聽清了,聲音也被嚇得微微有點變調:「你不是在開玩笑吧,人家好好的,怎麼會綁架你呢?」
「那我要是真的去國外玩了,為什麼這麼幾天了不給您打電話,甚至走的時候都不說一聲?」
說到這裡,我有那麼一絲絲委屈,鼻子和眼睛微微發酸:「是您讓我去他家看看他,我就提了解除婚約的事,為了表示安慰,我還送了一隻一千萬的手錶給他,砸了我大半年的收入,結果呢,他們白家怎麼對我的?給我打琥珀膽鹼那種藥,等我醒來時,我直接就在白玉斐去國外的飛機上了,他在飛機上怕我鬧事,又一連給我打了兩支。」
聽到這裡,梅姨眼睛都不可置信的瞪大了許多。
「你說的,可都是真的?」
本來還好,梅姨這麼一問,我再也忍不住了放聲大哭。
「白玉斐他還軟禁我,他找了好多歐美的大個子來看守我,說什麼時候同意結婚就什麼時候放我出去……你不知道我每天有多害怕……」
「你怎麼不知道跑呢?你不是挺聰明的嗎?」梅姨見我哭的傷心,一把將我摟進了懷裡,任由我把鼻涕眼淚擦在她的肩膀上。
「他斷了我所有能和外界聯繫的方式,我一鬧騰他就給我打鎮定劑和肌松劑,我根本……唔啊……」
話沒有說完,又哭了。
梅姨急得去擼我的袖子,又去拉我背後的拉鏈要看我身上有沒有傷,我才抽抽噎噎的順過了氣說:「後來大哥和二哥來救我了,他們還打算用我來引出大哥和那個,叫徐永生的人見面……我身上本來有點小傷和針孔,是大哥帶我在國外休養得看不出來才帶我回來的……」
「你怎麼不說早點呢!你怎麼這麼傻呀!」梅姨又心疼又氣憤:「這可不行,我得趕緊和你爸商量商量,不能讓你就這麼不明不白的受了委屈,不願意就不願意,他還用強的?就他這樣,還想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