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見之歡一百零一:嫁不出去?(2/2)
水管里的水還在不斷往外噴射,討債的那個人躲閃不及的後背和褲子就被澆的濕透透的。
韓叔那個老滑頭,明明可以一把就可以蹲下身子把水管給撿起來,他卻假模假樣的扶著腰裝作腰不好彎不下腰而故意不去站在一邊水管出水口後面,偶爾還會跟著那個男人躲避的方向踢一踢水管,調整一下水管的出水方向。
這樣既不會淋濕到自己,也會讓水管一直對準那個男人。
看著韓叔機智的模樣,我不禁想到了一個詞。
老奸巨猾。
梅姨早就姿態優雅的邁著小步子跑到了一邊躲開了水管,與此同時,那個可惡的男人就沒有那麼好運了。
因為韓叔的小動作,那個討厭的男人,他成功的變成了一個落湯雞。
看著他,氣憤的拂袖而去,我高興得笑出了聲來。
只是他在離開的時候,他看到了躲在窗簾後的我。
隔得有點遠,我沒有看清楚他的表情,但是我隱隱約約的感覺到了,他在看著我。
並且,下一次肯定還會來找我。
真是的。
越是有錢的人,就越是摳門。
比如乾爹。
比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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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幹壞事了,是要受到懲罰的。
晚餐的時候,乾爹難得的沒有應酬的回家吃飯了,而秦淮也難得的準時回家了。
於是我們四個看似其樂融融的一起用餐,實則我是心驚膽戰。
梅姨一言不發的吃飯,我使盡渾身解數的想要挑起一個話題和她說說話,結果都被她三言兩語的結束了話題。
餐桌上都洋溢著一種詭異的尷尬氣息。
絲毫沒有以前的那種溫馨活潑的氣氛。
許是乾爹察覺到了我的不對勁,不禁想要重新挑起一個話題來活躍一下氣氛,來拯救一下餐桌上的這種可怕的暗流。
「歡歡啊,你這幾天忙什麼呢?」乾爹問我。
「我這才剛回來啊,手上沒什麼忙的呀。」我咬著筷子老老實實的回答。
「要不你過幾天再去福利院畫畫壁畫什麼的,我安排幾個記者和你一起去好不好?到時候讓他們再寫一寫,也算是為你的宣傳宣傳?」
乾爹輕聲問我。
「不必了吧,我一般都是沒接到什麼事的時候才去福利院和小學裡畫著玩兒的,您要是真想拿這個給公司做一個正面宣傳,改天我們再一起策劃策劃,做一個活動吧。」
我應答著,乾爹捧著碗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那行,有機會辦的話,我們再商量商量......秦淮呢?秦淮你最近忙什麼了?」
「討債。」秦淮喝了一口水,咽下嘴裡的食物,聲音里包含著不同於以往的吊兒郎當。
「這還沒到年底呢,怎麼就開始收帳了?」乾爹皺了皺眉:「一般都是年底收,你這在年中就收了,有些人和公司的資金都沒有到位,你就開始收帳,這樣,不地道。」
「客戶那邊我自然知道,可是大哥欠我錢,我可是把我的大半流動資金都借給他了,現在我缺錢了,誰說大哥地道了?」秦淮頭都沒有抬一下,眉眼間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哦,」乾爹點了點頭,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既然是你大哥和你的帳,那我就不管了。」
秦淮也低低的「嗯」了一聲:「您當然不管,您什麼都向著他。」
這一句話,秦淮成功的把天給聊死了,乾爹給秦淮這麼一嗆聲,一時半晌間既然說不出話來。
這時,梅姨忽然開腔了:「致遠,盧擴是誰啊。」
她低著頭,眼睛看著碗裡的米飯。
乾爹還沒來得及回答,倒是秦淮先說話了:「盧擴?盧川實業的那個盧擴?」
「什麼盧川實業的?我哪知道盧擴是盧川實業的誰。」梅姨拿著筷子,眉眼低垂著看著碗裡的米飯,很是沉靜。
「就是盧川實業創始人盧川的孫子啊,好像一直在國外吧。」秦淮的語氣忽然變得冰冷,就如同氣溫驟降。
「原來是盧川的孫子啊,」梅姨依舊是看著碗,沒有抬頭:「他今天到家裡來了。」
「他來做什麼?」乾爹不滿的嚷嚷起來。
「這就得問你的好女兒了,」梅姨放下筷子,臉上是比乾爹還要不滿,更加不高興的神色:「人家上門來是來為人家妹妹討說法的,你看看你養的好女兒,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為了和人爭搶一件衣服,就去襲人家胸!把人家嚇哭了還不說,今天哥哥來家裡要說法,竟然還拿澆花的水管把人家給渾身都給澆濕了,你這樣,你自己說說你還嫁的出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