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見之歡一百零二:孽緣和女金剛(2/2)
按照大頭給我發的消息,我毫不費力的就找到了包間,一進去,果然,一些平日裡玩的還不錯的朋友都到了。
我樂得笑呵呵的,甚至都忘了要給大頭帶禮物這茬兒了。
不過好在大頭不在乎這些,見我空手來了也沒用說什麼,大手一揮說「那些個虛的不存在」就來給我倒酒。
一群人嘻嘻哈哈的喝酒划拳講八卦玩的十分開心。
估計是玩的太嗨了,我竟然沒有看到一直坐在角落裡的任菲。
彼時我正在和大頭一起吹瓶子,一歪頭就看到了任菲。
她身上沒有了以前的盛氣凌人,反而帶有一股若有若無的冰冷。
我一眼就看到了她和以往的不同。
任菲以前和我一樣都是中分披肩長直發,可是她現在換了一個齊肩的微卷的髮型,還留了一個空氣劉海,看起來甜美又減齡————要不是她冷著臉獨自一個人坐在黑漆漆的角落裡,我真的都快要以為她任菲是一個小清新款的萌妹子了。
她也看到了我在看她。
任菲從手機里抬起頭來,看了我一眼,那裡面的冰冷,讓我忍不住的聳了聳肩,冤有頭債有主,上次的事,其實應該怪白懿梁。
他白懿梁才是罪魁禍首。
我轉過了身子,不去看任菲,也不必去接收任菲「嗖嗖嗖」的眼刀子了。
玩手機玩電腦的人都知道,手機和電腦運行了一段時間以後是要清理一下內存垃圾的,人也不例外,為了今晚能夠更加暢快的喝酒玩樂,我也要去釋放一下內存了。
於是我放下了酒杯,和其他人打了個「有事」的手勢就出了門。
我覺得,今天任菲可能是故意來找茬的。
否則不會只在旁邊看著而不來給壽星佬敬酒,也不說帶禮物,也不和其他朋友寒暄只是安安靜靜的坐在一邊像是看戲一樣。
這不,我一出門,她也跟著出來了。
由於這個會所我是第一次來,我也沒有摸清楚它的洗手間在哪裡。
而我一出門竟然也沒有看到有值班的服務生。
然後,我就華麗麗的迷路了。
會所內的走廊和安全通道差不多做的都是一模一樣的,還有地毯以及裝潢,簡直就像是陷阱能把我繞暈了。
我在包間外急的團團轉,剛剛出來又沒有拿包,也沒有帶手機,服務生也沒有看到一個,我甚至連回去的路也找不到了。
真夠點兒背的。
我在心底暗暗罵了一聲一聲這個會所的老闆,一回頭,卻看到任菲就站在不遠處的走廊邊。
她陰鬱的面容,一身灰色格子的裙子,站在暗黃色燈光的走廊上,竟然讓我覺得有一絲憂傷的樣子。
我被她看的有點不好意思了:「這麼巧啊,你也來找洗手間啊,哈哈哈......」我乾笑了幾聲:「但是洗手間好像不在這邊,我去那邊看看,找到洗手間了會來喊你啊。」
我朝她友好的笑了笑,訕訕的從她旁邊走了過去,想要避免和她在一起獨處。
可是,任菲也不是個什麼好處理的人。
有的時候,她比我更狡猾。
否則她不會這麼多年了還能和我雙賤鼎立,屹立不倒。
就在我臉紅心跳的經過她身邊的時候,這個假裝小清新實則女金剛的任菲,竟然趁我一個不防備狠狠地拽住了我的頭髮,在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又是抓著我的頭狠狠地往後往牆上一撞!
這一下子,我的天靈蓋沒碎,我估計也有輕微腦震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