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見之歡一百一十三:再進姚山(1/2)
徐永生掐掉了手裡的煙:「別得意的太早,我沒說要送你去找秦漠。」
「是嗎,」我看著徐永生,面上一片波瀾不驚,心中卻是驚濤駭浪。
我只有不開口才能不讓自己的聲音微微顫抖。
我也不敢抬頭,生怕他看出了我的得意忘形,一個不開心又改變了主意。
「你笑什麼?」徐永生皺眉看著我:「又在打著什麼壞主意。」他定定的看著我,就好像要用眼神逼著我就範,自己乖乖的如實招來。
但是我也不傻啊,我也跟著一起打哈哈:「想到了開心的事情就笑了啊哈哈。」我乾笑了兩聲,卻在心裡不屑:「等你帶我回了江城,江城我比你還熟,你還怕我沒有時間與機會逃跑?」
我沒有再和徐永生頂嘴,而是高興地問了一句:「那我們什麼時候動身呢?」
徐永生斜睨了我一眼:「怎麼,你很急?」
「不是不是,」我連忙擺手,生怕猴急的心思露了出來:「反正我來的時候什麼行李都沒有,我要是要走,我是隨時都可以的。」
徐永生點點頭。
「那就明天清早吧。」
事實上我都不知道我來的時候是坐的火車還是飛機,我以為徐永生會害怕我會記住了路線會再次給我一手刀。
結果,我想多了。
我高估了我的記憶力與智商。
但是徐永生卻是對我的記憶力與智商摸得很清楚。
所以他沒有再把我打暈帶走而是毫不避嫌的帶我坐上了他的私人飛機。
他的私人飛機和他的風格一模一樣。粗獷又也行。
內飾也不是如何豪華,只能說,應該是給人坐的。
徐永生自上了飛機就沒有理我,一直都在抱著手臂假寐。
我看著心腹大叔望著徐永生的睡顏的一臉沉迷,不禁喃喃道:「喜歡一個人就去強吻啊。」
心腹大叔依舊是痴痴的望著徐永生,沒有說話。
「強吻不到就去強壓啊。」心腹大叔望向徐永生的面容更沉溺了。
「強壓不到就去強暴啊,強暴不了就去爆他菊啊,你連爆他菊花都不敢,你還敢說你愛他?」我一臉的恨鐵不成鋼。果然,心腹大叔看向徐永生的眼睛裡又多了幾分火花。
我在旁邊煽風點火:「加油啊,這可能是徐永生最後一次在你面前露出他最脆弱的一面了。」
就在心腹大叔顫顫巍巍的把手伸向徐永生的褲腰帶時,徐永生依舊是緊閉著雙眼,卻撩起了他的T恤下擺。
聲音微微沙啞,帶著些許的特屬於男人味的迷惑。
「趙之歡,你再敢嘰嘰喳喳的多說一句廢話,我就讓你後面的第一次給了一顆子彈。」
我看著徐永生沉靜的面容,扭頭對心腹大叔說:「快快快,他不喜歡磨磨蹭蹭的,他喜歡長槍直入毫不廢話的,你愣著幹嘛,上啊!」
話音剛落,徐永生睜開了眼睛,俯身在座椅下翻翻找找著什麼。
他乾脆利落的找出了一卷黑色的寬膠帶,對一旁的心腹大叔說:「按住她。」
在心上人的祈求下,心腹大叔絲毫沒有意識到我才是鼓勵他追求幸福的重要之人,然後這個被愛情蒙蔽了雙眼的心腹大叔,就真的幫徐永生抓住了我。
好順順利利的讓徐永生捆住了我的手腳,以及,把我的嘴巴粘貼得嚴嚴實實的。
於是我就這麼憋屈的坐了大半天外加一晚上的飛機,才算回到江城。
我卻是怎麼也沒有想到,徐永生這個老滑頭,沒有第一時間聯繫秦漠,竟然是獨自開車,把我帶去了姚山,白家。
還是那一片頗為熟悉的繁盛森林,只不過待我再次回來時,山林中已有些不同品種的樹開始信秋在緩緩的掉落葉子了。
一路上車窗外都是鬱鬱蔥蔥的綠色山林,空氣中滿溢著松針的味道,我卻並沒有覺得如何清新,而是覺得有點令人作嘔。
這姚山的一切,對於來說,只有三個字,那就是——不屬於。
我不屬於這裡,我想要逃離。
事實上,只要我不和秦漠在一起的地方,就都不是我的歸宿。
秦漠就是我的天堂。
我等著秦漠來接我。
就如同王子翻山越嶺,撥過荊棘中艷麗的花,去解救沉睡在城堡中的公主一樣。
隨著上坡的坡度越來越緩,汽車的行進速度越來越慢,我大約就知道了,快要到了。
我記得我第一次來白家時,也是十分抗拒。
甚至都不願意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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