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見之歡一百一十一:通行證(1/2)
我要是睡覺那就是真的睡覺。
可以睡到很成功的錯過飯點兒。
通過三四天的近距離接觸,我發現,徐永生睡覺的方式就和我不一樣,他睡覺就一定要找漂亮妹子給他講睡前故事才能睡得著。
我以為,像徐永生這個年紀了不是應該更加清心寡欲注重養生了嗎?怎麼還要找妹子?
今晚徐永生估計是吃了王八燉鱉,一連叫了兩個妹子。
我蹲在樓梯拐彎處看著徐永生左擁右抱兩個妹子進了他的臥室,不禁暗暗羨慕。
按照秦漠那個老醋罐,我要這樣,他得打的我叫爸爸
看著那個小臉長髮妹子,我不禁被她的美貌所折服,蹲在徐永生的臥室外面,聽起了牆腳。
很多時候聽別人的牆角也不代表我就是一個猥瑣的妹子,還有可能,我純粹,就是無聊了而已。
我蹲在徐永生的房門外,看著腳下地毯的花紋,耳朵里聽著裡面激烈的戰況,不得不感嘆一句,果然還是要多鍛鍊啊。
看徐永生那精壯的身板兒,一看就很威武雄壯,到七十歲還能金槍不倒的那種地步。
到最後我實在等得無聊了,又沒有手機平板等給我解悶,我只好一邊默默的摳著牆壁上的牆紙,一邊跟著房間裡火熱的節奏跟著默數起來。
蹲在外面也聽了一個多小時了,我發現徐永生這個人毫無章法。
根本就搞不清楚他是喜歡九淺一深還是三淺一深,從頭到尾,就沒有一個比較有規律的節奏。
全部都是亂的。
這對於強迫症來說,是很難受的。
對於我這個聽牆角的人來說,更難受。
當然不是因為某種不可描述的原因,而是因為,我的腿,實在是麻了。
可是我又不敢輕易離開,因為我害怕他們會隨時出來,會讓我錯過了這個最佳時機。
沒辦法只好繼續等著。
好走啊徐永生有個習慣,不會留女人在這房子裡過夜,反正他不會親自送女人回去,他只會讓那幾個女人在晚上自己回去。
憑藉著想要回家再次見到秦漠的強大意志力,我還是十分能撐的,活生生的再聽了一個半小時的牆角。
還是沒能摸清楚徐永生的節奏。
等到外面月光閒閒散散的從窗戶外照射進客廳里的時候,裡面才休戰。
看來回頭我還得好好的和徐永生提個意見,讓他把他的房間牆壁的隔音效果做好一點,否則以後有什麼居心叵測的人豈不是糟糕了?
我緩緩站起身子,聽著裡面的人偃旗息鼓正在修整的時候,我則慢慢的活動好筋骨做好準備。
裡面的長頭髮那個妹子估計是徐永生的老相好了,每一次都會在裡面磨蹭很久才出來,而另一個,不管是誰,一般則會先出來。
不管了,就她了。
事實證明,越努力還是會越幸運的。
當我一手刀砍倒了先出來的那個雖然擁有漂亮臉蛋卻毫無辨識度的美女時,我就知道,我今晚在這兒蹲了一晚上,終於會有成果的。
俗話說好女不過百,我手上的這個美女,應該是個好女人。
只是走上了被徐永生凌虐的歪路而已。
我把她拖回了我睡得那個小雜物間,先把她的衣服扒了下來和我的衣服對換了一下,最後再把她用撕碎的被單給捆得嚴嚴實實的,塞住了嘴。
我像她一樣,放下了我的長髮,濃密的長髮掩去了我大半張臉蛋,在這濃密的月色里,沒人會仔細看我的。
我憑藉著回來時的記憶,摸索著找到去大門的路。
或許只要我出去了,其他的,管他呢。
我總能再想到辦法的。
只是沒想到,我一出門,在大門的門口邊有一個人影。
我原先還以為是守衛的僱傭兵,等走進了,才發覺,有哪個僱傭兵長得這么娘?
她斜靠在粗糙的牆壁上的綽約身影,在斑駁的月影下顯得十分的窈窕,與,落寞。
我面不改色的從她身邊走過,卻聽得她幽幽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你要逃,我可管不著,但是,我一起帶來的小姐妹,你可得給我交出來。」
我假裝沒有聽見,心驚膽寒的快步離開。
她出乎我意料的沒有繼續同我糾纏不休,而是冷笑了一聲,從鼻子裡帶出一句不屑的笑。
我見她沒有惡意,不禁放慢了腳步,讓她行至我前方。
直到她的柳腰飄搖著行至我前方時,我把聲音壓得極低:「對不起,您那個小姐妹安安全的還在徐永生的房子裡,我只想跟您一起混出去,我沒有惡意的,我只是,害怕......」聲音越說越小,我也不知道是有幾分真害怕幾分的示弱。
她沒說話,聲音清亮,卻又在月色和探照燈中如此涼薄:「混出去?你行嗎?」
滿滿當當的都是嘲諷。
我還以為她這是威脅,直到我們走到出營地的關卡時,我傻眼了。
只見徐永生的老相好伸出白嫩修長如蔥尖的手指,緩慢又撩人的一寸一寸的撩起高開叉旗袍,露出了她白嫩似凝脂的大腿。那外側上四方的一個小塊兒,儼然一個紋身的模樣。
在月色下,那確實是很像紋身,待我看仔細了,那分明是一個印章的模樣。
守門的僱傭兵都是大塊頭,粗俗又暴躁,聲音說話基本是靠吼,但是徐永生的那個老相好竟然和他幾句當地方言話就逗得他哈哈爽朗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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