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見之歡一百零四:徐永生的綁架(2/2)
假若我再不睜開眼睛,那把冰冷的尖刀就會扎進我的眼睛。
我害怕。
我害怕餘生要拖著一個殘疾的身體和秦漠度過。
這一睜眼,我就看到了一個「熟人」,徐永生。
他的右手握住那把尖刀,正堪堪懸在我的眼睛上方,另外一隻手,手指尖卻是隨意慵懶的夾著香菸,很是迷惑人。
你以為他是鬆懈了,實際上他隨時就可以反手一刀送你上西天。
「怎麼不繼續裝睡了。」徐永生微微退後了兩步:「我還想看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
看來,徐永生他早就知道我醒了。
我微微偏過頭,強撐著沉重的頭顱坐起身子。
「你怎麼知道我醒了的?你在這房間裡裝了監控?」我皺著眉頭問道。
「那不是,這只是個沒怎麼用過的房間而已,裝監控做什麼?用來看老鼠咬了我幾件衣服?」徐永生把刀放回腰間的皮套里,動作隨意的吸了一口煙,吞雲吐霧間告訴了我一個很令我崩潰的事實。
「我也不知道你醒了的,我就是來看看你,畢竟回來的路上,手底下人不知道輕重,安定藥好像」,他低頭用鞋子蹭了蹭地板:「打的多了點。」
我披頭散髮的坐在床上,咬牙切齒的問道:「又給我打安定?」
「那沒辦法,老是用手刀劈你我怕砸斷了你的脖子。」徐永生攤攤手,一副:「我這是在替你著想你要感謝我的樣子。」
簡直喪心病狂。
我竟然被氣的一時之間無語了。
於是我們雙雙陷入了尷尬。
我低下了頭,腦海里迅速的開始組織語言,該怎麼和徐永生談判,好讓他能夠安全無虞的送我回去,實在不行,讓我聯繫上秦漠也行。
然而徐永生這個老毒貨卻在一直看著我。
「我剛剛來,就像看看你醒了沒有,正想湊近了看你有什麼不同的,迷得那白懿梁為你神魂顛倒的非你不娶,」他忽然陰測測的笑:「不小心菸灰掉你身上了,你非但不皺皺眉,反而還忍不住笑了,我就知道,你肯定醒了。」
我屈膝抱著腿,腦袋裡冷汗潸潸。
難道我是個受虐狂?怎麼就不自覺的笑了呢?
真是頭疼。
「你想怎麼樣。」我抬頭看著徐永生,看著他狂野不羈的面龐:「綁架?要錢嗎,要多少,你開口。」
徐永生看著我,如野鷹一般的眸子裡閃出了調笑的光芒:「是要錢,只不過,我要的更多。」
看著徐永生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我偏過了頭,冷冷道:「那你可打錯算盤了,我只不過是秦家領養的女兒,在他們家算個什麼,你想要很多的錢,那幾乎不可能。」
我的話語裡不帶有任何情緒,就是為了告訴他,抓我,綁架,沒用。
心裡一閃而過一個瘋狂的想法,上次秦漠牽著我的手從白玉斐面前逃過的樣子我還歷歷在目。
難道徐永生的目的在秦漠身上?
他還是要引秦漠出來?
想到這裡,我差不多摸清了徐永生的意圖。
他只不過是要和秦漠合作,他還想見秦漠,就不會傷害我。
最起碼,短時期內,不會傷害我。
假如時間一長呢?
他會不會沒有了耐心了,像電視裡那樣,一天割下一根我的手指,送給秦漠?
我並不害怕徐永生揍我,我只害怕徐永生不給我肉吃。
估計徐永生能夠給秦家帶來的東西,不是什麼好事,否則按照商人本性,有好生意,是不會不做的。
看來這徐永生,也不是什麼好人。
「我只想和你的大哥談點兒正事,只要你乖乖待著,等著你大哥來接你,那就什麼事也沒有。」徐永生站在床頭,居高臨下的看著我,宛如一個軍隊裡的長官倨傲的看著匍匐在腳邊的俘虜。
可不是麼,我現在可不就是他的俘虜嗎。
只怪那一夜手太滑,砸錯了人;
只怪那一夜腿太短,跑慢了場;
只怪那一夜......
怪什麼怪,只怪自己點兒太背。
只可惜,我從來都是吃軟不吃硬的人,這一點我也強調過多次:「那我要是不聽話呢。」
「那你隨你了,我這地方亂的很,我手下的兄弟們幾百年也沒見過白皮膚的小姑娘,你要是不聽話,那估計得便宜他們了。」說到這裡,徐永生竟然咧嘴一笑,絲毫不像一個大毒販,更像是一個和我開著玩笑的社會大哥而已。
他才不是開玩笑,我相信,他不會這麼好心。
「便宜他們?怎麼便宜?」我微微睜大了眼睛,故作單純的看著徐永生。
「就是輪*奸,活活輪死都有可能。」徐永生朝我輕佻的吹了一聲口哨,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