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見之歡一百:硬碰軟(2/2)
因為沒有空。
她的五官因為尖叫而皺成了一團,高分貝的尖細聲音可以把店內的店員自帶的玻璃水杯給震碎。
店內的店員手忙腳亂的跑過來把我拉開,又沒有人敢叫我道歉,一個勁的使眼色叫我快走。
看著紅髮小魔女瞬間變成了紅髮小蘑菇還噴著泡泡的樣子,我心情十分愉悅的吹了聲口哨。
我決定回去了還是不要吹枕邊風讓秦漠漲房租了,畢竟人家店員天天伺候著一些稀奇古怪的人也是挺不容易的。
沒有要那件衣服,我空著手離開了店。
那件大衣,被一個女人穿過了,那上面甚至還殘留著那個紅髮女筒子的香水味。
我揉了揉鼻子,打了個噴嚏,頭也不回的朝商場外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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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繞了個遠路,去了另外一家珠寶店裡,挑了一對精緻的袖扣,打算就這個了。
等我帶著袖口打算回秦家的時候,卻在回家的路上遇到了一件令人驚魂未定的事。
彼時我開著車從路上行駛得好好的,馬上就要上坡駛進街區了,卻忽然從旁邊的路口開來一輛很是囂張的大切諾基。
速度很快的直直朝我撞過來,我慌忙打方向盤,他卻伴隨著一聲刺耳的聲音把車子穩穩的停在了離我的車一米遠的地方。
現在的人,動不動就喜歡炫車技。
有本事。來炫船技啊。
在我還沒有來得及從車窗處伸出頭去發難的時候,我看到從大切諾基里下來一個人。
不像是我認識的人。
直到他走到我駕駛座的車窗邊,敲了敲窗,我按下車窗,這才得以看清他的臉。
車窗看看露出半張臉,我就想來了他是誰。
原來是他啊。
就是上次那個親了我小老婆的屁股,不僅不負責還要我賠錢的那個人。
真是醉了。
上次去我辦公室要錢,這一次,為了要維修費,都跟到我回家的路上了?
我看著他,淡定的問道:「有事?」
「嗯,有事,」他看著我,面上明顯有了一絲不悅:「你下了說話。」
「有什麼話你現在就說吧,我沒空慢慢同你講。」我偏過頭去,不再看他那張陰鬱危險的臉。
「我再說一遍,你先下車。」
他敲了敲車窗,很是有點不耐煩了。
我點了點頭:「你先站開一點,否則我這車門怕撞到你襠了。」
他偏了偏頭,果然朝後退了兩步,我朝他笑笑,點點頭。
然後,一踩油門,擦著他的襠,絕塵而去。
一般對於這種碰瓷的,我都不會花太多時間去和他糾纏。
能及早脫身就是好的。
反正我就不信他敢天天都等在我回家路上等著我。
黑色雕金花的大門緩緩打開,我開著車緩緩駛進大門,看到梅姨正在彎著腰在門前的草地里找著什麼。
我停下車,招手喚來司機幫我把車開去車庫,抬腳朝梅姨走去。
「梅姨您找什麼呢?」我忐忑的蹲下身子,輕聲問著梅姨。
我以為她不會理我了。
結果她朝我笑笑:「耳釘好像掉了,我在這兒找找。」
她越是溫和的笑,我就越害怕。
很多時候,越是面上沒有一絲波瀾,心裡就越是翻江倒海。
或許她現在在心裡很噁心我。
我知道我這樣一個孤兒,她頂多可憐我,但是她是絕對不會接受我作為她的兒媳婦兒的。
或許我本來就是一個不祥的人。
梅姨朝我溫厚的笑笑,繼續蹲在地上:「我再找找,你先進去吧。」
我好像沒有聽到一樣,也蹲下來了,看著梅姨:「我幫您一起找吧。」
「不用了,你自己去玩兒吧。」梅姨沒有抬頭看我,而是背著身子朝另外一邊走過去了。
我心裡有點不好意思,我站起身子來。
卻聽得耳邊一聲引擎聲響,我抬頭一看,卻是剛剛那輛大切諾基駛進了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