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見之歡一百三十一:鐵石心腸(2/2)
終於,還是秦漠打破了這種微妙又唯美的寂靜,他低沉磁性的嗓音輕聲問我:「你和關澈見過了?」
秦漠這樣問我,那就說明關澈肯定已經找過了他,又或者,他早就和關澈認識,我不想對秦漠有所隱瞞,就只好悶聲回答:「是啊。」
「那你答應他了?」秦漠皺眉問我。
「是啊,又不是什麼大事。」我淡淡的答道。
是啊,又不是什麼大事。
我在心裡這樣告訴自己。
就好像劉女士只是一個無所謂的人一樣。
最初被拋棄時我也曾像失了羽翼與天空的離群幼鳥一樣,也曾傷心失望過,可是隨著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心也在一日一月的逐漸冷卻,我早已把她拋在腦後。
事實上哪怕關澈不要我答應他不再見劉女士,劉女士也不會來找我。
而我,更不會去主動找她。
現如今,當初被拋棄的撕心裂肺,我現在也可以雲淡風輕的說出來。
秦漠忽然定定的看著我,那眼神里,竟然多了幾分我看不懂的東西。
他清澈如秋水的眸子裡,不帶有任何一絲雜質,沒有任何感情,只是那樣,像看著一個毫無感情基礎的人一樣看著我,我在他的眼睛裡,只能看到我的影子,看不到任何其他的感情色彩。
尤其是,可憐,我沒有看到絲毫的他在可憐我影子。
或許是他在重新審視我。
又或許他也琢磨不透我。
他當然琢磨不透,作為一個從小被媽媽拋棄長大被暗戀對象嫌棄的強大女流氓,我覺得,他應該不能把我當做一個普通的女孩子那樣的看的。
除非他大學沒有學好哲學不懂個性與共性的關係。
我被秦漠這樣淡漠又乾淨的眼神看的心裡有點發毛,不由得輕笑著看著他:「看我幹嘛,下車啊。」
剛說完這句話,我就開始自顧自的解開安全帶,結果秦漠卻十分霸道的朝我靠過來,伸手把我攬進了他的懷中,緊緊的抱著我。我的下巴靠在他的肩膀上,雙手也不自覺的環抱在他的腰間,感受著他身上的溫度,十分的溫暖,舒服。心裡都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他緊緊的抱著我,屬於秦漠的溫熱氣息環繞著我,他越來越緊的手,像是要把我揉進了他的身體裡去一樣,從此讓我與他骨血交融一樣,他喘著粗氣隔著我的頭髮吻我的耳朵,一字一句的在我耳邊說著深深的話:「我們兩個會在一起,會永遠在一起。」
秦漠的手掌捧著我的臉,告訴了我一個期限:「永遠。」
最後他依依不捨的放開我,我們兩個牽手回了大廳,但是這一次,我們卻不約而同的,在進門之前,鬆開了對方的手。
但是秦漠給了我一個安心的笑容。
屋內燈火通明,才走到門口就聽見了梅姨和乾爹吵吵嚷嚷的聲音,餐桌上的菜餚精緻,桌上也擺放了新鮮的花朵,明顯是梅姨也精心的準備過的,營造出一種溫馨的模樣。
梅姨見到秦漠回來了,自然是喜不自禁。
當我看到乾爹時,也是有點微微驚訝,怎麼幹爹沒有去接秦淮?
那秦淮豈不是現在還在看守所里摳腳?
當我向乾爹說起秦淮時,乾爹只是大手一揮,說已經讓人去接了秦淮,讓我們不用擔心。
當梅姨好奇的問起乾爹,有沒有調查清楚秦漠和秦淮到底是遭誰暗算了,結果秦漠卻把我往梅姨跟前推了推,鼓勵我說出實情。
最後我就只好把關澈和答應他不見劉女士的事情都和梅姨說了。
梅姨聽了以後,唏噓不已。
但是我隱瞞了我去找過白懿梁和盧川的事情,也沒有和梅姨說盧楓撞了關澈的事。
梅姨知道我答應不再見劉女士時,也是很驚訝:「你還真的答應了?你就這麼鐵石心腸?」
我無所謂的聳聳肩:「對啊,就是很無所謂啊,她不也是鐵石心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