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見之歡一百二十五:樹敵頗多(2/2)
盧擴的妹妹,應該就盧擴這一個妹妹......吧?
難道他妹妹找人去撞關澈,結果卻不小心把盧擴給撞了?
所以這就是盧擴今天外出路上發生了意外了?
要真是這樣,那盧擴這個妹妹,可真是個神一樣的妹妹了。
我要是有這麼個妹妹,我早就把她給掐死了,省的她長大了危害我。
現在還沒有搞清楚盧擴的情況,我也沒有他的聯繫方式,所以我只好懨懨的打道回府。
一路上我都在暗暗思考著白懿梁的話,他說和他有關係,說大也不大,說小也不小。
按照我簡單又粗暴的邏輯思維,那麼就是和白懿梁有關係了。
那麼既然和他有關係,那我肯定也不能放過他。
他既然不肯說,那我就一直磨著他,看誰狠。
不過當務之急還是得把秦漠和秦淮給撈出來,否則時間一久,就得立案了。
最直白的方法,就是讓董事會的那幾個不安分的老頑固鬆口撤訴,我們私下和解,決不能讓他們把時間越拖越久。
這一刻,我才發現,我好像什麼忙也幫不上,因為董事會的那幾個人中,只有那麼兩三個和秦致遠關係很好的我才比較熟,剩下的,我都不熟。
如果幹爹都不能把他們勸住讓他們撤訴,那我去勸阻的話估計就更沒有什麼用了。
按照我的行事風格,我估計是會把他們家人都給抓起來拿著釘滿圖釘的皮鞭大起大落的抽,可是,但是這樣也只是我嘴上說說而已,畢竟我還是一個很文明的人的。
夜幕漸漸降臨,我驅車回家,看著寬闊的公路兩邊潔白的路燈相繼亮起,我的心裡原本如同亂碼一般的心緒似乎也漸漸析開明朗了起來一樣。
先不說秦漠和秦淮投資的那個網絡公司是否是圈套,只是,最近發生的事情怎麼就那麼巧呢?
我剛剛回來,秦淮就去相了親,而且相親對象還和我們對手公司千金小姐關係密切,他的相親對象還和我的死對頭是表親關係。我的死對頭任菲也和秦漠的死對頭白懿梁好像混到了一起。
俗話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嗎,這局勢,明顯對我和秦漠很不利啊。
我甚至一下子都還沒有反應過來我和秦漠是什麼時候樹了這麼多的敵。
很多利益關係都是錯宗複雜,有夾雜著私人感情的,有關乎家族利益的,似乎......還有吃瓜群眾的......
我真的不知道秦淮那個相親對象,沈柯若,到底是怎麼想的,明明都和盧擴的妹妹有著不可告人的關係了為什麼還要答應和秦淮的相親。
還有那個任菲,也算是個沒腦子的人了,其實要真的說起來,其實是白懿梁當初派人打爆她的輪胎才害她翻車受傷毀容的,而她竟然還和白懿梁坐在一起約會巧笑嫣然的,我真的很懷疑任菲的腦子到底是不是就是為了長著顯高啊。
算了,萬一任菲真的看上了白懿梁,愛情這個使人盲目的東西,還是繼續讓任菲盲目下去吧。
我還是挺願意看著任菲一直盲目的樣子的。
這樣的話就顯得我的智商還是挺高的。
除卻我所不知道的和秦漠有什麼衝突矛盾的,那些他與別人在商戰上結的仇暫且不說,就我知道的,最有可能在背地裡往秦漠背上捅刀子的,也就白懿梁和盧擴兩個人了。
而現在白懿梁大方承認和他有不大不小的關係,那麼白懿梁就肯定還會有同夥。
盧擴也一時半會兒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被撞進了醫院。
今天一天,幾乎是相當於無功而返了。
沒有讓管家把車接走,我自己把車開進了車庫。
我就靜靜的坐在車裡,想起以前我和秦漠每次回家時我們兩總會偷偷摸摸的先在車裡親昵一番再進屋,現在我一個人看著秦家車庫裡秦漠喜愛的座駕,我就抑制不住的想到了秦漠。
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做什麼呢。
不知道他在公安局裡會不會被變態的其他人要求撿肥皂呢。
一想到這裡,我被自己不爭氣的思想給驚得抬起手狠狠的敲了自己一個爆栗。
都什麼時候了,還是不正經,該打!
他的菊花我都沒有染指,怎麼可能讓別的男人先碰?
可是聽說裡面的人都很變態?
我腦海里浮現了秦漠被人壓在牆上正欲行不軌之事,而他一臉的抗拒與絕望的場景,我又變得幹勁滿滿。
秦漠,你等著,為了保護你的菊花不被人摧殘,我一定會和乾爹一起儘快的把你給救出來的!
你一定要保護好你的小菊花一起等我!
我被自己在腦海里歪歪出來的秦漠悲慘情形給刺激到了,於是我風風火火的下車,瞬間感覺自己像是個能夠拯救世界的女超人一樣,渾身充滿力量的走進了家。
豪情萬丈的推開門,卻被空落落的房子裡所釋放出來的寂靜氣息給閃了一下腰。
以往這個時候,梅姨都會動作忙碌又輕快的和傭人一起準備著晚餐,間或和我或者秦漠兄弟兩插科打諢,時而會吐槽兩句秦致遠又躲在了外面抽了煙。
配合著噴香的飯菜香味,一副幸福之家的溫暖模樣。
可是今天,當我一走進的時候,就感受到了和往常不一樣的感覺。
雖說之前他們兩個也是很不靠譜的在一起嘻嘻哈哈的像是絲毫不在意秦漠和秦淮的事情一樣,但是今晚,我還是感受到了不一樣的氣息。
秦致遠和梅姨坐在餐桌邊,桌上的晚餐還在冒著熱騰騰的香氣,但是他們兩個卻面無表情的一言不發。
像是剛剛才結束了一場很嚴肅的談話此刻在進行最後的思考階段。
「梅姨,乾爹。」我乖巧的笑了,朝著他們走過去。
「歡歡回來了啊,快過來吧,吃飯吧,等好久了都。」梅姨露出一個慈祥又知性的笑,讓我剛剛被他們嚇得掉落的心又重新溫熱起來。
我走過去,乾爹替我拉開他身邊的椅子,我自然的坐下,立馬就有傭人為我拿出乾淨的碗筷。
乾爹替我嫁了一塊洋蔥牛排到我碗裡,臉色已經緩和了很多的問我:「你今天做什麼去了,怎麼回來這麼晚。」
我略略怔了怔,但還是選擇老老實實的交代了:「我今天見了白懿梁,他倒是挺坦蕩,也直接承認了秦漠和秦淮的事情和他有點兒關係......」我不安的看了一眼乾爹,看他臉上沒有任何不悅的神色才敢繼續說下去:「我還去了盧川實業,但是盧擴不在,而且,盧擴好像出車禍被人撞了。」
「你怎麼知道?」乾爹狐疑的看了我一眼:「盧擴出車禍的消息是對外封鎖的,你怎麼知道的?」
於是我就把在停車場裡不小心聽到的對話告訴了他。
順帶著問了一句:「關澈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