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把你看得太重比一切都重6000(1/2)
水溫不高,打濕.了她的衣衫,有些涼意,他的炙熱體溫又驅散了那股涼意,她被他的鐵臂禁錮在懷裡,胸口緊貼著他的堅硬胸膛。
男人用著似要將她揉進骨血里的氣力,將她一再抱緊,高大健碩的身軀抱著她纖細嬌.軀,他垂下頭,突然咬住了她的肩膀。
即使隔著布料,也能感受到那股尖銳的疼痛。
她反而不再掙扎,反手擁住了他的堅硬背脊,閉上雙眼,和他一起淋著淋浴。
在外面,他簡直是一個無所不能的霸氣大男人,但在她面前,他只是一個普通的,愛妻如命的丈夫,一個害怕失去心愛.女人的男人!
他發狠地咬著她的肩膀,發狠地抱緊她,這個讓他提心弔膽,愛得死去活來的小女人,他上輩子一定是欠她的!
天知道他昨天傍晚剛到醫院的時候,聽說她被愛滋病病人挾持的時候,他那顆心有多慌亂!
她深陷危險時,之於他來說,猶如滅頂之災!
意識到自個兒正在咬她,他立即鬆開牙齒,聽到她吃痛的抽氣聲,他的大手用力抓了下她的背。
「別怕了……我真的沒事!真的!」心,因為他而疼了,她顫聲道,聲音沙啞,「你真傻!都快四十的老男人了,膽子怎麼這么小!」
她邊說,邊流淚。
「你別跟我說這些,要工作還是要我,你——」
「我知道!你是太愛我了,才會這麼傻、這麼膽小!」她鬆開他,大聲嘶吼,頭髮已經濕透了,一臉的水珠,分不清是淚水還是水流,眼眶通紅,黑白分明的眸子死死地盯著他的俊臉,右手撫上了他古銅色,染著水珠的面頰。
韓遇城無言,只是咬緊了貝齒,下頜骨硬凸起,似要從瘦削的腮幫里掙脫出來。
胸口在劇烈起伏,對她那種又愛又恨的情愫正在他的胸腔里發酵。
她的眼淚止不住地流,心臟在顫抖,輕輕地搖著頭,突然很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愛她?!
「你冷靜點,我真沒事,別擔心了!」她顫聲道。
他不說話,雙手揪住她身上的雪紡襯衫領口,往兩邊用力一撕,隨著「刺啦」一聲,扣子崩落……
「別廢話!我現在要你!」他堅定且決絕道,不管是不是萬一,要得大家一起得!
要死,就一起死!
他可能是瘋了!
「韓遇城!我現在不想要!」確實不想要,哪怕沒有被感染上,他太瘋狂了。
這愛情,還真是能讓人瘋魔,難怪說,是一種信仰。
他的心一扯,右手捧住了她半邊臉,「你是不想要,還是怕把我也傳染上?何初夏!你沒得反駁!」
只要能與她同在,他才不怕死!
「不是的!我真的不可能感染上!我真不想要……啊……!」反駁間,雙.唇已經被他堵住了……
她哪裡能抗拒得了這個瘋子!
——
大氣的深藍色床品上,床單濕.了一大.片,女人仰躺在錦緞材質的床單上,濕漉漉的長捲髮披散開,臉上,髮絲凌.亂,她雙眼看著天花板,不停喘著粗氣。
旁邊的男人,赤.裸著健碩胸膛,背靠著床頭軟靠,嘴裡叼著煙,煙霧繚繞。
剛剛,他視死如歸般,狠狠要了她。
她深吸氣,吮著那濃郁的煙味兒,並不討厭這煙味。
反而,這就是屬於韓遇城的味道,在他們第一次相遇的時候,他的手上就有這淡淡的煙味兒,顯得他很老成。
她從那股瘋狂的激盪中慢慢地恢復平靜,回憶著跟他在一起的點點滴滴。
「暗戀你的時候,覺得你是她的男朋友,所以,愛不起。後來,長大了,來到京城,每天都能看到有關你的財經新聞,都說,韓遇城吼一吼,商界抖三抖。你的實力,可見一斑。那時候,一個平凡的大學生的我,更覺得愛不起你……」她喃喃地說道。
腦子裡正迴旋著被韓爺爺邀請去韓家玩的畫面,那時候,遇到韓遇城在家,看到他從樓梯上下來,她站起,沖他故作鎮定地打招呼,他只是淡淡地掃了她一眼,沉聲開腔:「初夏來了!好好玩,就當在自個兒家!」
他甚至沒停下腳步,沒正眼看她一下,就出了門。
感覺像是活在夢裡,曾經對她不屑一顧的韓遇城,如今,愛她如命……
他彈了彈菸灰,眯著眼,不吱聲,繼續聽著。
現在,他不怕她感染hiv病毒了,因為,她感染上,他也會被傳染上。
死,不可怕。
可怕的是,生離死別!
「現在,你愛得太瘋狂,愛得太極端,我覺得,我仍然愛不起這樣的你。你把愛情看得太重,有沒有想過,如果我真的得了愛滋,你真的被我傳染上了,我們的兒子怎辦?」她又道,嘴角染著無奈的苦笑。
一個近四十歲的男人,應該是成熟的理智的,但,他的表現,是那樣極端!
他冷哼。嘲諷地笑了,「我不是把愛情看得太重,我是把你看得太重!比一切都重!」
從不輕易開口說愛的男人,一旦開口,便感動肺腑!
她的心強烈地震了震,一股鼻酸湧上,她轉動眼眸,看向坐在右手邊,還在吞雲吐霧的他。
我不是把愛情看得太重,我是把你看得太重!比一切都重!
這句話,反反覆覆,震著她的心!
「詫異是吧?因為在你心裡,現在,兩個兒子排第一位,你的親人排第二位,而我,肯定是最後一位!我這不是在怨你,每個人都有自個兒的選擇!」他不怪她,自己在她心中的位置有多靠後,只是想讓她明白,她在他心裡,永遠比一切都重要!
比他的命還重!
她愣了,不知是被他說中了,還是被他的話打動了……
韓遇城現在在她心裡,究竟是什麼位置?
這個問題,她一時還真回答不上來……
或許,這就是女人和男人的區別。
他按滅菸蒂,下了床,去了衛生間,她還仰躺在大床.上,一動不動,思索著這一難題。
——
他洗完澡,穿戴整齊後就出去了,而她要出門,卻被保安攔著,連車鑰匙都被韓遇城給沒收了,錢包里的證件什麼的,也被他扣了,總之,不許她出門!
她挨個給病人打電話,詢問他們的病情,並且請其他醫生幫她照看照看。
他的心情,她能理解,但,這不是因噎廢食麼?!
醫生,是她的職業,既然選擇了這一行,所有的甘苦,她都學會了適應與承受。不是只有她這個醫生才會遇到這些情況,所有的醫生都一樣。
行業的特殊性使然,她不可能像其他白領那樣,朝九晚五,不能像普通職業女性那樣,能兼顧好家庭。
尤其外科醫生。
從醫幾年來,她親眼看到的,離婚的男醫生就有四個。
所以,大多男醫生都會找女醫生或護士,只有同行才能體諒對方。
——
這件事中,讓韓遇城最氣憤的人是,二哥韓遇柏。
「老四!我承認,在看守嫌疑人這件事兒上,警方確實存在疏忽!但是,手術是初夏執意要做的!當天,正是她值班,還有一名男醫生手臂上有傷,初夏挺身而出。說到這,我很佩服她!」會議室里,烏煙瘴氣,只有他們兄弟倆。
「若是換成你的老婆,我看你丫還佩服不佩服?!」韓遇城厲聲反駁,雙眸陰鷙。
韓遇柏微愣,「當然佩服。老四,你這是站在「小愛」的立場,初夏當時是站在「大愛」的立場!她是醫生,她遵守了《日內瓦公約》里的醫生道德誓言!你也當過兵,也曾為了奮勇殺敵,險些丟了性命!設身處地,想想她的立場吧!」
他說完,按掉菸頭。
韓遇城的心,明顯一沉,她考慮的是救人,作為一名醫生,病人在她的眼裡,都是一樣的,她的任務只有一個:救人。
而作為她的丈夫、愛人,他首先想到的是自己的感受,她若是得了愛滋,他怎麼辦?
氣她沒有考慮過他的感受!
「你搶槍打傷毒蜂救人的事兒,我壓下了!」韓遇柏又道。
「怎麼?你們警方還想控告我不成?你們但凡有點能耐,能輪到我去救人?!」不是他逞能,他明白,那個關頭,警方眼裡既有人質又有犯人,他們要兼顧,而他韓遇城不同,他眼裡唯一的念頭就是,救何初夏!
所以,他的行動乾脆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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