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歡不愛】第039章 :力不從心的老男人6000(2/2)
他明明可以要她的,因為已經感受到她的熱情了!
「莎莎,想要麼?嗯?」他的修長手指,輕柔地撫摸她的臉頰,邪肆地問。
莎莎瞪著他,將睡袍衣襟拉合上,「誰想要你這力不從心的老男人!」說著,翻了個身,蛇一般地離開了他的包圍圈。
他是不是不行了?
以以前的德行,這種關鍵時刻肯剎車才怪!
「力不從心?老男人?莎莎,你是在懷疑我的性功能?」杜若淳挑著眉,沒好氣地問。
莎莎冷哼,「沒有懷疑,也不想試,對你一點性.趣都沒有!」可不想挑釁他,不然,他又得來纏她了!
杜若淳饒有興味地笑笑,野性地舔.舐了下唇.瓣,「莎莎,總有一天,我會讓你求著我要你的,就像你以前在我床.上的時候那樣……」
他下.流地說道,一臉邪笑,滿腦子都是她以前在他身底下的媚.態!說完轉了身,抬腳踢開掉落在地上的音樂盒殘肢。
看著那可憐的音樂盒,莎莎皺眉,有點心疼,不過,壞了就壞了吧,她其實沒那麼在意的。現在滿腦子還是杜若淳剛剛親吻她撫摸她時的迷亂畫面。
剛剛感官上的刺激還沒消失,他又在言語上刺激她,莎莎被他逗得心.癢難耐的,也想起了以前的那些纏.綿悱惻的「往事」。
一股熱流從體內深處緩緩流出,她皺眉,有點懊惱,明白那是什麼。
她現在不是很排斥那檔子事的麼?為什麼現在……
都說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難不成是真的?
她甩甩頭,拂去那些不該有的荒唐思想,揭開被子進了被窩。
浴.室里的杜若淳,垂著頭,看著小腹上的一道窄窄的傷口,嘴角苦笑,剛剛差點就能跟她纏.綿了!
懊惱地拿著花灑,沖刷著滾燙的身子。
他上.床的時候,從她身後將她摟住了,溫香.軟玉在懷,坐懷不亂的作風不屬於他!
以為她睡著了,大手在她身上不老實。
莎莎閉著眼,男人那雙帶電的手,在她身上點火,她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明明該推開她的,卻要裝睡,因為,她喜歡那種感覺……
此時此刻,她的身體脫離了她的控制。
杜若淳明顯感覺到了她身體的緊繃,「莎莎……」他在她耳邊,輕聲地喊。
莎莎心裡緊張得很,生怕他發現自己還沒睡著,她裝模作樣地翻了個身,「唔……別鬧……睡覺……」
她躺在床.上,雙.腿繃直地伸懶腰,嘴裡嘟囔著。
杜若淳了無困意,一手撐著頭,側躺著,一手像撫摸藝術品般,在她的身上作怪,而莎莎,心裡又緊張又期待著什麼,幽暗裡,他看不到她的貝齒咬著下唇,隱忍著羞恥的聲音……
——
她睡了個好覺,一夜仿佛睡在了輕飄飄的雲端,輕鬆自在得很,一醒來,想起昨晚發生過什麼,她立即去了衛生間。
看著底.褲上的斑駁,想著昨晚裝睡卻在享受杜若淳的魔爪帶來的歡愉,她羞恥得漲紅了臉,十分難為情。
孟璐啊孟璐,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色了?!
莎莎看著鏡子裡,面色紅.潤的自己,在心裡沒好氣地斥責。
回到臥室,看著床.上還在熟睡中的男人,突然間,對他沒那麼排斥了,她上.床後,悄悄地看著他的俊臉,聞著他身上的男性氣息,心臟隱隱在悸動。
不過,想到他昨晚沒要她,她皺眉,不禁懷疑,他在外面是不是真偷腥了?!
不然怎麼不要她?嘴上說得那麼好聽!
她氣憤地轉過身,不再看他,他卻在她的背後,自然地擁緊了她,「嗯……莎莎……」
杜若淳醒來的時候,想到昨晚他趁她睡著的時候,調戲了她,有點心虛,怕她發現。不過,她好像毫無知覺,他這才安心。
——
「阿淳!以後再讓我們看到你和那些小明星鬧緋聞,我們誰都不幫你,就讓莎莎治你跪搓衣板!」吃飯的時候,趁孫子不在,杜母對兒子數落道。
「媽!這都哪的事啊!跟我一起上新聞的那個歌手是葉子,你們都認識的,大院裡的小葉子!」杜若淳揚聲道。
「我跟小葉子的關係,你們不懂麼?咱大院裡出來的,小時候,不管男女,不都兄妹一樣麼!」杜若淳揚聲道。
「這倒是!不過,那也得避嫌!」
莎莎聽著他們母子倆的對話,在心裡冷哼,很是氣杜若淳,他曾經可是把她也當妹妹的!她不懂什麼大院文化,不懂他們這幫*。
她跟他們不是一路人,兩個世界的。
現在聽起來,居然有點吃味。他對那個葉子是可能沒什麼,但是,不排除那個葉子對他也是坦蕩的呀,就好比以前的她。
而杜若淳這個對感情遲鈍的白.痴,肯定不會發現別的女人暗戀他!
——
「孟璐!葉子喜歡杜若淳那混蛋,她親口對我說的,你要盯著點!我跟你說,這男人不得不防!」牧歌在電話里,對莎莎義憤填膺道。
就像個衛道士,在幫莎莎對付出軌的丈夫!
「牧歌,你和那個葉子,什麼關係?你怎麼知道?」莎莎皺著眉,疑惑地問。
彼時,正在錄音棚外的牧歌,看了眼錄音棚里,在專心看譜子的葉子,他有點心虛,「我,我現在是她新專輯的調音師!」
「那她幹嘛跟你說這個?」莎莎狐疑地問,她擔心牧歌還沒放下她,故意在她面前說杜若淳的是非,挑撥他們。
牧歌有點急了,「你是不信我還是怎的?!實話跟你說吧,我跟這葉子尚過床!」
莎莎凌.亂了……
「我跟你說,我們這圈子可亂了!那葉子,作風很亂!就算杜若淳對她沒什麼,她也能倒貼上啊,跟杜若淳在一起,還能鬧鬧緋聞,炒作上頭條!」牧歌又道。
莎莎這下明白牧歌的意思了。
她不是不明白這些,心裡有些氣惱,「牧歌,多謝你的關心。我還是相信杜若淳的。不過,你跟這個葉子……」
「我跟她,一.夜.情而已!」牧歌連忙道,面頰有點泛紅,想到了他那笨拙的第一次。
這個牧歌,也學壞了!
不過,這說明他也對她徹底沒什麼了,她感覺輕鬆了許多。
「牧歌,玩歸玩,你要保重身體,明白嗎?!」她提醒他道,像在提醒一個腎臟不好的弟弟。
一個大男人被她這麼提醒,難免有點難為情,「孟璐!你還是給我多管管你家那天生愛撩騷的男人吧!」牧歌說完,掛了電話。
莎莎掛了電話後,沒好氣地呼了口氣。
她在杜若淳面前,嘴上說得那麼大方,實際上哪會那麼大方?!
——
時隔兩年多,她第一次去韓氏找杜若淳,但是,有陰影,她在樓下給他打了電話。
正在開會的杜若淳接到莎莎的電話,簡直受寵若驚,聽說她就在樓下,更是激動。但他一個堂堂的集團總裁,可不能在員工面前表現得多喜悅。
讓他的特助親自下樓去接她上來。
莎莎是硬著頭皮上樓的,那件事已經過去那麼久了,她也該釋懷了。
「夫人,杜總還在開會,他請您先在他辦公室稍等片刻。」助理畢恭畢敬地對她說道。
秘書室里值班的秘書們看著集團上下,一人之上萬人之下的許特助對這個打扮時尚戴著墨鏡的女人如此畢恭畢敬,紛紛在猜測她的身份,她戴著墨鏡,不好辨認。
不一會兒,許特助出來了,對其中一名秘書吩咐,去給總裁夫人倒水,她們才意識到,裡面戴著墨鏡的時尚女郎,是她們的總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