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歡不愛】第042章 :他也是出於愛你7000(2/2)
只要他們一家人過得開開心心的不就好了?
年初二回娘家後,杜若淳直接帶他們母子去南半球度假去了。這假期,一家三口玩得非常開心。
杜若淳經常被母子倆欺負,不過,他樂.在其中!
——
一家三口在南半球玩了一個多月才回國。
「杜先生,你又在發呆了!說,到底是不是有事瞞著我?!」私人飛機上,機艙內除了空姐就是他們一家三口,莎莎見杜若淳又在失神,她嚴肅地看著他,手指捏住他的下巴。
男人成熟的俊臉上,染著溫柔的淺笑,眸光卻深沉得教她看不透。
「哪有什麼事兒瞞著你!」杜若淳笑著道,「不困麼?兒子睡著了,你帶他去休息間休息?」
莎莎坐在他的腿上,仔細地打量著他,皺著眉,仍然覺得他很奇怪。他這兩天,總心不在焉的。
她記得,來的那天,在飛機上,他說要和她「一日千里」!
結果,掃興的是,她來了例假!說回程一定要的,她一直記得,他現在怎麼不要了?
「不帶!你怎麼不帶?!」她氣惱道,合著,他壓根沒想起那件事,從他腿上離開,她去了一旁認真看書去了。
杜若淳是個合格的爸爸,將睡著的兒子抱起,去了休息間。
這一路上,莎莎總覺得有點不安,又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杜若淳還是一如往日地溫柔。
——
剛下飛機,莎莎就撥了牧歌的電話,之前在澳洲的時候,打過給他,也是關機了。
她剛開機,第一時間聯繫的人,是牧歌。
杜若淳暗忖,眉心糾結出深深的「川」字。
「這小子!又關機!簡直被他氣死!」莎莎氣惱道,這時,杜若淳突然圈住了她的肩膀,語氣低沉地說:「我知道他在哪!」
莎莎詫異地看向他,心臟莫名地沉了沉,那股不好的預感又來了……
「他在哪?!」她激動地問,一雙大眼緊盯著他的俊臉。
「你別急!他沒事!我保證,他沒事!」杜若淳摟著她,不停道。
他這麼說,那就代表,牧歌一定是出事了!
「他怎麼了?!你告訴我,牧歌怎麼了?!」莎莎激動地問,吵醒了兒童安全座椅里的小耳朵。
「莎莎!我不許你這麼激動!他現在在醫院!」杜若淳大聲地吼,雙手捧住她的臉頰,他也是驚慌的,他怕,怕她朝著牧歌飛奔而去,怕她的心永遠無法從牧歌那離開!
他在醫院……!
莎莎像被人打了一記悶錘!此時此刻,仿佛回到了年少時光。
牧歌得了腎病住院了,父母不許她去見他,逼她和牧歌斷絕往來。她半夜,爬窗戶離開家,去醫院看牧歌的……
她搖著頭,一副深受打擊的樣子,「是不是很嚴重?是不是?!」
終於明白,杜若淳之前為什麼那麼心不在焉了……
「你冷靜點!」他沉聲道,這時,后座上的兒子「哇」的一聲哭了出來,莎莎也垂著頭掉下了眼淚。
她曾對牧歌心存愧疚,所以,幫他治好病,看著他成家立業,娶妻生子,她心中的那份因為移情別戀而產生的愧疚,才會徹底消失。
現在……
看著她為牧歌落淚,杜若淳的心一點點地涼了,不是他小氣,而是他覺得很挫敗。這麼久了,她對他居然還沒有動心……
當然了,他也真心希望牧歌能活下去,否則,他得跟一個過世的人爭寵。
永遠爭不過的……
——
充斥著消毒水味的病房裡,氧氣機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莎莎站在病房裡,看著戴著氧氣罩的牧歌,身體晃了晃,杜若淳將她扶住,她掙開他,朝著牧歌的病床奔去。
「牧歌!」她啞聲地喊,說不上是心痛,心口被巨大的石頭堵著,喘不過氣。
牧歌一動不動地躺著,莎莎到了他的病床邊,蹲了下去,抓.住牧歌的手,她埋在他的手心,無聲地抽泣起來。
來的路上,杜若淳告訴她,牧歌於一個星期前,舊疾復發,那顆移植的腎臟出現了排斥反應,現在已經腎衰竭。
「牧歌!你給我說話!不是答應我好好的嗎?!混蛋!你這樣,叫我怎麼辦?!」莎莎哭著吼著,他這樣,她會永遠愧疚的。
年少時,彼此許下過承諾:一輩子,無論生老病死,都會對對方不棄不離。
她早就食言了。
杜若淳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他的妻子,正在為另一個男人,她的初戀傷心欲絕,心裡的滋味,難以言喻!
他多想躺在病床.上的人是他。
如果是他,那個沒心沒肺的小女人,會哭得這麼傷心嗎?
他走了過去,「你起來!別這麼難過!已經在尋找合適的腎源了!」他彎腰,對她沉聲勸道。
莎莎奮力地甩開他的手,恨恨地瞪著他:「為什麼瞞著我?!為什麼現在才告訴我?!一星期前你怎麼不說?!杜若淳!你怎麼這麼壞?!」
她氣憤地吼,許是她的聲音太大,把牧歌給吵醒了。
看著莎莎那麼恨自己,杜若淳咬牙,見牧歌也醒了,他握著拳,轉了身。
「我沒事……你吼什麼?哭什麼?!」牧歌自己摘掉氧氣,看著莎莎,笑著道。
莎莎氣憤地瞪著他,「牧歌!我真想揍你一頓!你個混小子!讓你別熬夜!別抽菸喝酒!你偏不聽!」
她氣憤道,心急如焚,心亂如麻。
不想牧歌就這麼死去,她不想他死!
牧歌卻笑了,「怕什麼!我都不怕死!我早點死了,還能早點投胎轉世,下輩子,做一個健健康康的人,多好!」
聽著他的話,莎莎氣憤地瞪著他,她抓過他的手,重重地打他的手心!
「我不許你死!牧歌你給我好好的!行不行?!我還想看到你娶妻生子!看到你幸福!那樣,我才能心安理得!當初,是我先移情別戀的!」莎莎又哭著吼道。
牧歌聽著她的話,淚水無聲地流了下來。
「你說什麼傻話!你為了我,受的苦還少麼?!你不欠我什麼!」她就是太善良了,命才那麼苦!對她的家人也就算了,對他這個初戀還……
理是這個理,但她的心意上過不去啊!
「牧歌,我能救你一次,還能救你第二次!你放心,只要你想活下去,就一定能活下去!我們會幫你找腎源的!你給我積極點,行嗎?!」
牧歌真的不積極,他一點都不積極,「別再浪費錢了,我不想再欠你那麼多了……」
——
病房裡,只有他們兩個男人。牧歌的情況稍微好轉了點,他靠坐在病床.上,杜若淳則站在病房中央的位置。
「葉子說,她接近我,是為了幫你拆散我和孟璐,是不是有這一回事?!」坐在病床.上的牧歌,雙眼盯著杜若淳,對他沉聲質問。
病房門口,提著一摞保溫飯盒的莎莎,手放在門把手上,聽著牧歌的話,她愣了。
她想起牧歌對她說過的事,說他和那個葉子尚過床……
「是!」杜若淳大聲道。
「啪!」門口,莎莎手裡的保溫飯盒落地,病房的門開了,她出現在了門空,雙眼死死地盯著側過臉,看著這邊的杜若淳!
病床.上的牧歌,雙眼也如死灰,全身沒了力氣。
葉子接近他,居然真是杜若淳指使的……
他很受傷,心臟一抽一抽地疼,很久很久沒那種感覺了。
莎莎衝上前,揚手就甩了杜若淳一巴掌:「卑鄙!無恥!你想害死他嗎?!杜若淳!你安的什麼心?!」
她以為,他是好人的……
「孟璐!你別這樣!他也是出於愛你!算了……這是我的命!」病床.上的牧歌,對莎莎揚聲道。
他不想剛剛得到幸福的她,再一次和幸福失之交臂。
杜若淳這麼做,也是想徹底把他們斷開,雖然,他們早就斷了。
男人一動不動地站在那,一言不發,莎莎胸口在劇烈地起伏,氣得渾身都在顫抖。
「滾!自私卑鄙無恥的混蛋!」她恨恨地吼。
杜若淳還是沒說話,只是默默地轉了身,從她的視線里離開。
「孟璐!你冷靜點!為了我這個廢人,犯不著這樣!」牧歌氣憤地數落她道,莎莎緩緩上前。
「你舊疾復發,是不是因為那個葉子?」她喃喃地問。
牧歌的心,狠狠地扯了扯,閉上雙眼,頭後仰著靠在牆壁上,深深地吸氣,握著拳頭,「我可能愛上她了……她先招惹的我……這段時間,為了她的新專輯,每天熬夜……沒什麼,不後悔!你也別說出去,不能怨人家,更不怪杜若淳!看得出,他太在乎你了,怕我把你搶走,才做出這種事的……」
他心如死灰,卻又抿唇一笑。
命運如此。
莎莎氣的是,杜若淳居然會做出這麼幼稚的事情,而且,他們把感情當什麼了?把牧歌當什麼了?太欺負人了!
「牧歌!你給我振作!你會再好起來的!你還年輕,聽話!會好的!」除了鼓勵他振作,她不知該說什麼。
——
車廂內,烏煙瘴氣,男人沉默著吞雲吐霧。
外面傳來一陣嘈雜聲,很快,車廂的門開了。
「杜哥!您怎麼有空親自來接我啊!」葉子懷裡抱著捧花,上車後,看著杜若淳,笑著道。
杜若淳沒說話,吩咐司機開車。
葉子將歌迷送的鮮花放在一旁,開了礦泉水喝了好幾口。
「你不知道牧歌有病嗎?!」杜若淳沉聲問。
「知道啊,不是以前做過手術嗎?怎麼了啊?」葉子疑惑地問。
「他的舊疾復發,腎衰,快死了,現在在醫院。」杜若淳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