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歡不愛】第040章 :他坐懷不亂6000(2/2)
「妹妹?哼!你曾經還把我當妹妹呢!」他的話還沒說完,莎莎立即堵他的嘴,嘲諷地大聲道。
「最討厭男人和女人以兄妹相稱了,什麼哥哥妹妹的,不就是曖昧麼?!」她接著又怒罵道,嫌棄地瞪著啞口無言的他。
曾經,他是把她當妹妹的,但是,那種妹妹和親兄妹明顯不同,他也是到現在才明白,或許,莎莎以前在他心裡的位置就非同一般的。
或許,他早就在不知不覺中愛上她了,只是沒發現而已。
「不,老婆,我錯了!那葉子怎麼能跟你比呢!不一樣的,她就一從小跟我們屁.股後長大的小丫頭片子!我對她半點感覺都沒有!真的!你要相信我!我沒理由欺騙你,不是?你又不愛我,不在乎我,我騙你真沒必要!」杜若淳連忙解釋,一臉苦澀。
那你怎麼不對我禽獸了?!
莎莎在心裡反駁,剛剛在他辦公室,她都給他暗示了,他都無動於衷呢……
要麼,他是真老了,不行了!
「你聽誰說的?新聞里?別逗了,那是葉子故意放新聞出去,借我的影響力鬧緋聞炒作呢!」杜若淳又追問她道。
莎莎白了他一眼,不想再理他的樣兒。
一路上,杜若淳嘴皮都說破了,無論怎麼哄著她,逗著她,莎莎都沒正眼看他一眼!
——
「葉子!從現在起,別再捆綁你杜哥炒作了!不然,杜哥要生氣了!知道嗎?我不想你嫂子因為這件事跟我鬧矛盾!」莎莎剛洗完澡,正在梳妝檯抹乳液呢,杜若淳當著她的面和葉子通電話。
鏡子裡,倒映出莎莎那張面帶嘲諷的臉。
「杜哥!我知道啦!嫂子,是不是吃醋啦?杜哥,您終於要修成正果啦?」免提里傳來葉子的悅耳聲音,她有著一副好嗓子,是唱歌的好料。
聽著葉子的話,莎莎將信將疑,一方面是信杜若淳的,另一方面又有點疑竇,萬一他們唱雙簧,一起騙她的呢?
假裝若無其事,將睡袍往下拉,拉到了大臂,她將身體乳抹在掌心,仰起頭,邊抹邊往上的方向按摩脖子,擦完脖子,接著是鎖骨。
杜若淳掛上電話,走了過來,只見鏡子裡,妖.嬈嫵媚的性.感女人,酥.胸半.裸,她那雙白.皙的手,正在拿細滑如凝脂般的肌膚上撫觸,一股淡淡的玫瑰精油的幽香氣息在鼻息間縈繞……
男人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清了清沙啞的嗓子,才開口:「莎莎,那個,剛剛的通話你也聽到了,我和葉子根本沒什麼的,你別再以為我撒謊了!」
莎莎像沒聽見,她站了起來,當著他的面,將玉.腿抬高在梳妝檯的桌面上,她拿著身體乳倒了一些在手心,而後,在他的面前輕柔地給自己的修長玉.腿抹上乳液。
天!
看著鏡子裡足以讓人噴鼻血的一幕,杜若淳額上的青筋暴起,雙拳緊握。
這個折磨人的小妖精,抹乳液不能在衛生間嗎?!
不知道他剛做過絕育手術,暫時還不能跟她同房嗎?!還有半個月要熬!
是的,他做了絕育手術。
去醫院調過她的病歷,她的身體情況是不能要二胎的,避免她今後意外懷.孕,他索性來了個一勞永逸,把自己結紮了!
總之,他杜若淳這輩子就非她不可了!
他居然還能忍得住!
莎莎看著鏡子裡活色生香的畫面,自己都快被自己迷倒了,那睡袍下,只穿著一件黑色蕾絲底.褲,絲綢質地的睡袍像塊布,勉強遮住了最*的部位,這樣的自己,可以說是性.感尤.物,他居然沒撲上來!
是怕她反感他麼?
索性又擠了乳液,往後背抹,故意誘導他過來幫她擦背。
「咳……那個,老婆,我有封郵件要去接收,我去書房了!你別等我,自個兒先睡!」他說完,立即走去了門口。
莎莎眼睜睜地看著逃也似地跑掉的男人,自尊心大大地受挫,她氣得怒砸手裡的乳液瓶。
混蛋!
他居然走了!
她都使出渾身解數地在勾引他了,他居然……
「杜若淳!我恨你!」莎莎像被人甩了一巴掌,心酸地咬牙道,去換上一身特別保守的睡衣褲,尚了床。
——
除了不碰她,杜若淳表現得像個好男人、好爸爸,可能,他是真的不行了吧?
可是,韓遇城比他大了兩歲,都沒不行呢,怎麼他年紀輕輕地就……
一定是他年輕的時候太不知節制了!
每天晚上,到了睡覺的時候,她就裝死,不再給機會給他親.親摸.摸的,只要他不撩她,她其實也沒什麼*。
周末的時候,又被杜若淳拉著去了以前的公寓,只有他們兩人。
他親自下廚給她做飯吃。
下午,她在溫暖的陽光房裡午睡,醒來後,發現他在健身。
那一身健碩的肌肉,一塊不少,明明看起來那麼健壯,怎麼就不行了呢?莎莎滿心的疑惑。
杜若淳看著莎莎出來,從跑步機上下來,大冬天的,他只穿著一條運動褲,赤.裸.著大汗淋漓的上身,古銅色的膚色爬滿汗水的樣子,饒是性.感。
「你快去穿衣服!別凍感冒了!一大把年紀了,當自己還年輕嗎?!」莎莎丟給他一條大毛巾,白眼他道。
這半個月以來,她都快憋屈死了,不敢在他面前說讓他去看男科的話,也不好意思說,更怕傷他的男性自尊!
「什麼一大把年紀,我說老婆,我還沒四十呢!再說了,看我這一身肌肉,這張俊臉,像四十歲的人麼?嗯?三十歲的小伙都沒我壯!」杜若淳一把摟著她的腰,得意道。
他到底哪來的自信?!那方面都不行了,還——
「你快點去沖澡吧!你老不老,我還不清楚嗎?!」莎莎沒好氣道,推開他,立即去了書房。
這可惡的小女人!
韓氏一年一度的年終尾牙晚宴,杜若淳高調地帶莎莎出席,今晚的她,穿著一襲黑色的抹胸晚禮服,盤著長發,端莊而高貴,也不失性.感。
杜若淳全程都緊摟著她,帶她和各部門主管見面,給他們介紹她。
晚宴結束,出門前,他溫柔體貼地為她披上了自己的長大衣,帶她上了加長版的房車。
「頭暈?讓你別喝酒的,怎麼不聽話?」看著她扶著額頭,閉著雙眼,杜若淳寵溺地問。
「幾杯紅酒而已!」莎莎掀開眼帘,慵懶道,車上的暖氣打得太足了,她脫了外套。
動作間,她胸前波濤洶湧,男人目光如炬。
這時,只見她從包里掏出一本冊子,「那個,杜先生,明天華仁男科有專家坐診,我幫你掛上號了,初夏說,這個男科醫生非常好……」
「男科?你知道了?」杜若淳沉聲問。
莎莎聽著他的話,心裡一塌,果然,他真的不行了!
「對啊,不過沒關係,我反正對那事有點陰影,才不想要呢,不過,你還年輕,最好去看看吧,萬一是其它的什麼病變呢?」莎莎僵硬地笑著對他道。
杜若淳皺著眉,「什麼病變?親愛的老婆,你到底在說什麼?」
「沒,沒什麼!不說這個了!」莎莎連忙道,生怕傷了他的男性自尊!
「你到底在說什麼?嗯?」他的身子壓在她的身上,唇湊近她的唇.瓣,粗噶地問,再也忍不住地,啃噬住了她的殷.紅雙.唇。
這一吻,便一發不可收拾,禽獸一般。
莎莎以為他又像以前那樣,吻著吻著就「太監」了的,誰知道——
「可以麼?杜太太,我現在可以要你了麼?」男人在她的嘴邊,粗喘地問,聲音溫柔而沙啞,撩著她的春.心。
不過,她氣惱地反問,「我當然可以!是你,你行麼?!」她有點沒好氣地問。
杜若淳挑眉,「我當然行!」他也沒好氣道,這死女人居然在懷疑他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