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歡不愛】第031章 :會不會是愛上你了?6000(1/2)
夜深人靜,幽靜的酒店過道里,光線很暗,只有復古式壁燈散發出黃色暖光,穿著大氣套裝的女人,左手裡拎著名貴提包,右手搭在泛著金屬光澤的門把手上,她披著一頭波浪捲髮,面對著門板,矗立在門口。
淚水順著她的臉頰默默流下,瑰紅色的雙.唇微張開,她用嘴巴吸氣、呼氣,以免發出痛苦的抽泣聲。
距離她六七米外,披著大衣的男人,劍眉眉梢上揚,目光複雜地看著那道倔強而又散發濃烈傷感的高挑纖細的背影!
她剛剛說的話,他清清楚楚地聽到了!
遇到他,究竟是幸,還是不幸?!
他不明白,她為什麼這麼問,隱隱約約地,有一種她是那麼在乎他的感覺……
「莎莎……」他開口,聲音磁性而沙啞,正要揚起聲來再喊,門把手發出清亮的聲音,她迅速而決絕地進了門。
莎莎剛進門,立即將門關上,她背對著門板站著,後背貼在了門板上,仰著頭,後腦勺敲在門板上,閉上雙眼,又有眼淚肆虐而下……
她怕喝了點酒的自己控制不住再次投入他懷抱的衝動!
那個問題是問他的,更是問自己的。
她遇到杜若淳,究竟是幸運,還是不幸?
後背沿著門板緩緩下滑,她蹲坐在地上,雙手放在膝蓋上,捂著臉,壓抑不住內心的悲傷,哭出了聲音來……
在差點就成了公關小姐,也就是所謂的高級妓.女、外圍女前,她遇到了他,可以說,是他把她從火坑邊緣拉出來的。
這算是一種幸運吧?
但是,做他的專屬床.伴,吃他的用他的還花他的,她不就是他的專屬情人嗎?雖然,他嘴上說當她是朋友,但他心底,還是把她當成包養的女人了。
這算是一種不幸吧?
尤其在她發現自己愛上了他之後,更覺得是一種不幸。你心愛的男人,他卻不把你當戀人、愛人,只把你當召之即來揮之則去的床.伴!
愛他多深,受傷的感覺就有多深。
當然了,他毫不知情,也不該怪他,她可以選擇離開他身邊的。
跟在他身邊,做他床.伴的時候,也拿過他不少錢,這筆錢,挽救了牧歌的生命,這是幸吧?
懷.孕的時候,得到過他不少的幫助,還有生產的時候,產後恢復期……都多虧了他的照顧!
幸與不幸,難以說得清。
也弄不清心裡為什麼這麼難過,為什麼要覺得萬分委屈?!
杜若淳煩躁地在房間裡抽著煙,仰靠在沙發里,一手扶著額頭,心口仍然因為莎莎的那個問題而起伏著!
幸還是不幸?!
這個問題,她難道不該去問那個牧歌嗎?他怎麼覺得,她這輩子是被牧歌給毀了的?
她這個沒良心的女人,肯定覺得,他逼.迫她嫁給他,是把她給毀了,讓她和牧歌徹底沒可能了!想到這,他心口又悶又堵的,難受得不停抽菸!
更加失落的是,她對他沒有一丁點感情,他對她都道歉了,她還不肯原諒他,還恨他!
就好像,當年他逼.迫她從了自己的似的!
男人的心裡,極度地不平衡。什麼時候,他杜若淳會因為一個女人而覺得憋屈了?!
施染那麼對他,他都不覺得憋屈難受!
這一晚,兩人幾乎都沒睡,莎莎到天亮才昏沉地睡著了,醒來後已經是中午,頭昏腦漲,還鼻塞,好像感冒了,下.身一股股熱液流出,小腹有點痛,檢查一看才知道,例假來了。
她煩躁得抓狂。
幸好今天沒什麼事,她沒起床,打了個電話給助理,請她幫她去買感冒藥和衛生棉。
杜若淳坐在一樓大廳邊喝茶邊看新聞,也邊盯著電梯口半天,也沒見莎莎下樓。
昨晚遇到的那個騷擾她的老外,摟著一名中國女人從電梯裡出來了,他冷哼,沒多看一眼,不過很快看到了莎莎的助理從電梯裡出來。
他立即起身,大步走了過去。
流淌著高雅的鋼琴樂曲的五星級大飯店大廳里,卓爾不群的男人,朝著自己大步走來,那英俊無匹的五官,深邃而迷人,年紀輕輕的女助理,頓住腳步,失神地花痴地看著他。
他、是,是朝著自己走來的嗎?
「Lusa的助理,是吧?」杜若淳看著花痴地看著自己的二十多歲的年輕女孩,沉聲問。
這、這大帥哥真的是在對自己說話呢!
女助理連忙點頭,腦後的馬尾不停地晃動,「是!先生,您,有什麼事嗎?」她緊張地結巴道,她是實習助理,頭一次遇到比皮特還帥的男人。
就像突然見到電視裡的那些青春偶像,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一樣。
「我是她的朋友!她怎麼這麼久還沒下樓來吃飯?」杜若淳沉聲問,星子黑眸看著女孩眉心,微微垂著頭。
他知道,這樣年輕稚.嫩的樸素的小女孩,必定是,他問她什麼,她就會回答的。
「她,她生病了,感冒了,生理期也到了,我這就準備給她買藥和那個呢!」小助理又結巴道。
感冒了,例假也來了。杜若淳那濃黑的劍眉微挑,點點頭。
「麻煩你了!」他客氣一句,那女孩連忙搖頭,「我是她的助理,應該的!」
小助理剛要走,杜若淳叫住她,告訴她買什麼牌子什麼型號的衛生棉給她,還叮囑她買益母草顆粒。
然後,他去了莎莎所在的樓層。
等了半個小時,她的助理來了,杜若淳接過感冒藥和衛生棉等,吩咐助理去忙,他按了她房間的門鈴。
莎莎連下床去開門的力氣都沒有,怕助理久等,才裹著睡袍去門口開門,剛拉開門,看到的是杜若淳,她那惺忪的表情,立即變了。
杜若淳不客氣地從門縫裡,硬是擠了進來。
「怎麼是你?」她冷淡地問,頭昏腦漲,生理上也特別難受,沒力氣應付他!
杜若淳提著藥袋,一袋衛生棉,大喇喇地進了她的房間,「怎麼水也沒燒?!」他拎起電熱水壺,裡面空空的,一滴熱水都沒有。
「關你什麼事?你幹嘛進我的房間?!我助理呢?!」因為感冒,她雙.唇乾燥裂開了口子,頭髮凌.亂,鼻頭通紅,雙眼裡也不清澈,含.著淚光。
杜若淳拿著電熱水壺,將桌上的礦泉水瓶打開,倒了兩瓶礦泉水進去,插上了電源後,才轉過身,面對著她。
「都生病了,還有力氣跟我吵?」他淡笑著問,說著,脫掉了西服外套,掛在衣架上,她可能覺得冷吧,把空調溫度調得很高。
莎莎見他脫了外套,本能地後退,一副他要把她怎樣了似的。
杜若淳忍俊不禁,「在你眼裡,我就那麼禽獸?放心,雖然你現在很虛弱,但是,我對一個頭髮亂糟糟,鼻涕眼淚不停流的而且還來了例假的女人,一點興趣都沒有!」
他揚聲挪揄她道。
莎莎那雙大眼瞪著他,鼻子癢了,她沒法跟他鬥嘴,立即又去抽了面紙擦鼻子。
「你趕緊出去,我這裡不歡迎你!」她擦了鼻子,將面紙丟進了垃圾桶,冷淡道,走到桌子邊,立即抓過裝著衛生棉的塑膠袋。
裡面是她一直在用的品牌的衛生棉。
她是那種不喜歡指使員工做事的老闆,沒告訴助理哪一款的,居然都是她愛用的款。
「我見你半天沒下樓,怕你出事,遇到你助理說你感冒了,這幾款衛生棉,可都是我叮囑她買的。」杜若淳揚聲道,語氣有些得意。
關於她的一切,他似乎都還記得清清楚楚。
「不需要你的好意!請你出去!」她冷淡地說完,快速進了衛生間。
莎莎出來的時候,杜若淳還沒離開,水也燒開了,他正在幫她沖感冒沖劑。
「你怎麼還不走?!」她氣惱道,腦仁本來就疼,現在又要面對她,她心情很是煩躁。
「一個勁地攆我走,我是你老公,老婆生病了,哪有不管的道理?若是傳出去了,我杜若淳不是成壞丈夫了?」他幽幽道,端著白色的熱氣騰騰的杯子走過來。
她氣憤地瞪著他,「誰知道你杜若淳是我的丈夫?!除了親戚朋友外!」
他豎起右手食指,做了「NONONO」的手勢,「前不久雜誌採訪我,我就說了,那雜誌也就這兩天上市,你要做好被人叫杜太太的準備!」
向外人宣布,他杜若淳的妻子是她的感覺,非常好!
莎莎愣了,詫異地看著他,嘴角抽.搐,「杜若淳,你哪根筋搭錯了?就不怕外人嘲笑你娶了一個背景不好,遭遇不堪的鄉下女人麼?」
他曾那麼瞧不起她!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